虽然没能和九尾达成约定——在毕业考试时收敛查克拉,并非是九尾不愿意。
不得不再次提到忍者世界的组织能力,即使从性质上来讲,忍者学校是一所军校,但受限于各个因素,其完全不能等同于现代军队、军校。因此鸣子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时间点。
不过即使是在九尾查克拉的干扰下,鸣子依旧中规中矩地完成了三身术之一的分身术,就和她与佐助的预想一样。
“漩涡鸣子合格,忍校毕业考试通过。”主考官伊鲁卡宣布道。作为考官的水木随即将目光投向了鸣子,鸣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与他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
其实,在点头之后鸣子就有些后悔了,她实在不确信水木的目标是否不会发生变化,若是他投诚的目标变为了人柱力怎么办?
鸣子下意识就将水木的叛逃判断为向别的忍村投诚,她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更不用说水木是“民“的可能了
本来鸣子已经作好爽约的打算,毕竟水木只是任课老师又不是班主任,又不能决定自己能不能拿到下忍称号。但是,接下来的种种让鸣子有了信心。
在通过考试后,佐助就先离开了。考试顺序是按照平时表现安排的,因此他是第一个离开的。
由于鸣子已经不是吊车尾,中规中矩的表现让她的考试顺序仅仅落后春野几名。完成考试后,鸣子直接就去甜品店帮忙了。
正晌午时,一个忍者来到了店里。鸣子可以确定自己从未见过他,也就是说不是忍校老师。
这个人面容严峻,脸上还挂着两条刀疤,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士兵,或者是遭遇过敌人的严刑拷打,一定不是水木的帮手。他是来替水木跑腿的。
“大叔是水木老师的朋友吗?”“不是,我只是偶然遇见了他,正好顺路。”
“您要买什么吗?”“帮了他这个忙我就不顺路了。”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就走了。
他自然是看出了鸣子的旁敲侧击,并且用最清楚的方式向鸣子传达了高层或者说三代的信息:这是一道附加题,答对有奖励。
首先需要说明的是,在过去鸣子孜孜不倦的叨扰中,猿飞日斩已经感觉到了她对于政治的敏锐。
在过去,一些“路人甲”对鸣子的认识还停留在妖狐时,鸣子就通过一些旁敲侧击的手段使三代在与她相关的问题作出更符合她心意的想法,起初猿飞日斩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某种利己表现。
但随着相处的次数变多,猿飞日斩逐渐察觉到了鸣子每个诉求下的考量,这些考量中有些明显不够成熟,有些甚至让他都感到惊讶。
他有时候甚至也希望某个用刀的男人也有这般天赋,明明是刀术高手,却落了个剑客的命运,伤人亦为剑所伤。
猿飞大抵是没有听过剑与君子的理论的,这是一个君子难生的时代。
在意识到鸣子的不寻常后,三代也调整了处置鸣子的方式,重新启用了一些“旧部”。让他们来负责鸣子的问题,这也就是所谓三代“爪牙”的来历了。
不过鸣子着实是冤枉了他们,之所以不做揠苗助长的举动,实在是他们始终对旧主秉着忠心,不然也不会是“再启用”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对于高层某些力量的忌惮。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使是在没有和氏璧的世界,这样的道理他们还是懂得。
正因为相信鸣子的判断力,三代直截派出了情报头子,了当地作出了安全的隐形承诺。投桃报李,鸣子也决定给三代一份完美答案。
在甜品店吃过午饭,鸣子又回到了忍者学校,此时还有一些平民学生还在进行考试,他们大概的确是无缘忍者了。如果不是蝴蝶翅膀扇动,我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吧。鸣子想着,走到办公室前,正巧碰到水木。
二人找了个无人的教室,“鸣子,首先我得向你道歉,作为你父亲的旧部,没能够很好的照看到你。”水木一开口就吓了鸣子一大跳。这难道是什么人尽皆知的秘密吗?还是三代那边的诚意给的如此充足。
还没等鸣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水木就继续说道,“四代火影任职期间,我在你父亲的手下做事,随着四代大人为村子牺牲,包括你父亲在内的“遗老”就受到了三代派系的清理。”
“你父亲深受四代大人的信任,而你也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不仅火影大人,你也是木叶的英雄。每次看到作为英雄的小鸣子被这些不感恩的刁民欺负,我都一边愤怒,一边感到自责。”
无论水木是不是编谎话的高手,他确实是做足了功夫来的,关于所谓身世真相一个接着,不求能够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只希望用大量、短时间难以验证的信息来冲击鸣子的大脑,同时又适时地传达出自己的善意。
如果不是鸣子更相信自己的记忆,几乎就要被他打动了。然而听完这一些鸣子只是感叹水木连吹牛都不敢往大了吹,“欸,你要是说我是四代之女,说不定我就真信了。”
“猿飞老贼最后的手段要来了,鸣子,这次他们一定要把异己全部清除。和我以前逃出木叶吧。”
“如果以下忍的身份恐怕无法逃过木叶的通缉追捕吧。”鸣子实在不想对水木这个漏洞百出的真相进行什么驳斥,她只想让水木早点把大轴拿出来,她还要为这道附加题准备“文具”呢。
“是的,仅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躲过叛逃后的追杀,但是如果有了封印之卷,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没等鸣子发问,水木就继续到,“封印之卷上记录了二代火影创造的大量禁术,只要能学会上边的一二就足以应付木叶的追兵。”
终于说到了关键,鸣子也不和他掰扯拿到没、谁去拿、怎么拿的问题,主动请缨道:“猿飞日斩真不是东西,以往他对我照顾有加一定是为了迷惑你们,他最近对我态度依旧,一定是认为时机未到。”
“他一定不会想到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兵贵神速。水木,你把我父亲的旧部找来,封印之卷我会在今天下午弄到手。无论封印之卷是否到手,傍晚我们在忍校集合再做最后的安排。”
事情进展得比水木想象的要顺利,鸣子不仅没有对他的说法提出质疑,还主动揽下的盗书的任务。水木当然找不到也不会去找什么“旧部”,到时候就以“他们”已经完全被猿飞日斩洗脑为借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