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月双目凝滞,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自己现在竟然突然被这大家伙给吻了?
这究竟是怎样的情况啊?这,他难以想象。肥硕巨鬼厚实的唇牢牢地吻在她的唇上,让她完全处于一种迷离、不知所措的状态。
失去初吻。和失去生命孰轻孰重?在这难以置信的矛盾冲突中,夏心月根本无法思考。
哪有这样的事呀?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吻自己?怎么会突然亲自己的嘴巴呢?
如此丑陋、粗大、肥硕、雄壮的巨鬼,怎么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一上来就粗暴地把自己的初吻给夺走了?还在肆意地、漫长的、难以置信的不断延长地吻自己?
这可是来自深渊的怪物呀,而自己只是一位女剑士,是人类女剑士。他怎么会吻自己?
虽然作为穿越者也并非无法想象这样的展开,但真的遇到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突然就遇到了。夏心月完全迷失了。
她竭尽全力想要推开蛮艮,但是蛮艮太过强横,他的手臂的力量完全超乎夏心月的想象。他的身体结实得像一个巨大的雄浑堡垒。
夏心月无论怎么用力,无论怎么挣扎。却根本没有一丝推开他的可能性,就这么被他长长的、蛮力的,似乎要连她的体香和呼吸都霸占似的,不顾一切地强吻着…
夏心月已经被吻得感觉天昏地暗、迷幻无比。双颊上也是难以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燥热的红晕。
渐渐的,她好像被夺去强烈的反抗意志,夺去浑身的力气,却又似乎变得更为灼热。
她的眼神显得不那么惊慌,不那么强烈的反抗,长长的睫毛下,双眸微微的下落,他的神,她的神韵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渐渐的变得朦胧、迷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几分钟?半小时?还是更久?
终于,蛮艮停下了他的强吻,放开了夏心月。
夏心月大口喘息不已,双腿早已无力,不自觉地跪坐下去。
夏心月低着头,眼神变得茫然。浑身的感觉除了温热,似乎只有残留在她唇上的那难以想象的覆盖一切的蛮横与霸道。如同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一般。
是的,她宛如暂时停止了思考,大口喘息着,洁白而高耸的胸部,深柔地上下起伏着。
而那庞然的黑影,在她跪坐在地时,显得更为伟岸高大。硕大的肚皮带着沉重的压制力。笼罩着她。
为什么?怎么会?她甚至问不出这样的话。
难道是因为他战败了吗?难道战败了就要被强吻吗?如果只是被强吻,那或许在这深渊也算是较轻的惩罚了吧。
可这完全超乎他的预料,好像比他预料到的那种更坏的结果、更悲惨的结局,带给她更强烈的震撼。
这粗大的雄性家伙是自己的敌人,他为什么要吻自己?为什么要突然亲自己突然和自己接吻啊?
“呵呵呵”蛮艮粗重地笑着,俯视着已经被他吻过的绝美御姐夏心月,“现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吧?去那地方。”
许久,夏心月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断地在脑海中自问。却没有办法问出口。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真正有价值的答案吧。这家伙就这么霸道蛮横,莫名其妙地强吻了自己,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在深渊,在如此黑暗、诡谲、令人绝望的世界,在这陷落的绝境中。或许只是被夺取初吻,并不算不得多大的劫难吧?
可为什么她却依旧感到深深的失落呢?
蛮艮虽然看上去粗笨、迟缓,但其实却没有太多的耐心。
他粗大肥硕的手直接抓住夏心月白皙细腻的胳膊,稍许用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拉着站了起来。
“跟我走吧,该出发了。”
不知为何,夏心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有些执拗、倔强地甩了一下,竟是成功地甩开了蛮艮的大手。
想来这会对方也没有真正用力吧?大概判断自己这被吻过的无力样子,想跑也是根本不可能跑得掉了。
“怎么了?大美女?该不会被老子吻的腿软到路都走不了了吧?现在就跟我走,老子不会绑着你,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想逃跑,你完全可以试试,但我一定会抓到你,而后呵呵呵…”蛮尊粗声说道。
说罢,蛮尊就以那雄壮肥硕如山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深暗的隧道中走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夏心月有没有跟上,也许他有着某种绝对的自信。
完全不知道,这粗大蠢货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难道以为强夺了自己的初吻,就如同羁绊了自己的灵魂?在自己的心魂上套上了枷锁吗?
这太荒唐、太自以为是,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他浑身五大三粗,可能他的智力却低得可怜,只是自己想太多而已。
但是,夏心月呆呆地看着那庞然身影,自信地向前走去。她并没有忘记那句话,如果她逃跑,对方一定还能抓到自己。
这绝不意味着夏心月不打算逃跑。但是现在,在他没有掌握一切情况,没有绝对的自信之前,却并不适合贸然行动。自己刚才就已经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初吻,她可不想再失去更多。
而且逃离这家伙就一定安全吗?如果遇到其他更为强悍、凶戾、残忍的怪物怎么办?
或许并不是每一头强悍的怪物,他们索要索取的只是接吻吧?
但夏心月又莫名地闪过一个念头,觉得哪怕遇到更为残忍、凶暴的对待。似乎也好过自己被夺去初吻…
这时候,夏心月又闪过了几个其他的念头。她目光迷离,左右飘渺,弯腰捡起了丢下的长剑。
他看向那肥硕的背影。迈开步子,黑色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左右摇摆着,随着她的步履自然地扭动着。雪白的大长腿迈着清幽却又犹豫,却又别无选择的态度的步子,跟了上去。
夏心月就这样跟在这座肥硕肉山般、大肚子如同硕大橡木酒桶般、步履间摇晃的雄伟巨鬼身边,她高挑、美艳、绝丽,在他的身边却又有如庞然大山般的娇柔。
就这样,暂时的,只是暂时的,跟着他,向着那不知通向何方的黑雾弥漫的庞大地窟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