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语气故作严厉,手却下意识探向她额头。
触手滚烫。
宋清欢一怔,连忙俯身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林诗诗身体软热,呼吸急促,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宋清欢眉头蹙紧,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宝宝,你发烧了。”
这不奇怪——
新京市气温比雨港低了好几度,昨夜又骤雨降温,冷风凄雨彻夜未停。
而她这柔弱的小身板,被宋清欢疯狂输出了很多,哪还扛得住?
林诗诗在她怀里蹭了蹭,意识模糊。
宋清欢立刻抓起床头电话,拨通前台。
铃响两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女孩甜美的嗓音:“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宋清欢语速很快:“最近的医院是哪家?帮我叫辆车——我家宝宝病了。
“您宝宝有多大?”那女孩子愣了愣,随即问道。
宋清欢:“十八岁了。”
对方:“十八岁的宝宝?”
宋清欢这才发现自己口误了,“啊……就是我女朋友了。”
那女孩子随即恍然似的哦哦了两声,“好的,我这就为你们准备好。您大概什么时候下来?”
“五分钟之后就下来。”
“好好好。”女孩子连忙答应。
宋清欢转身回到套房内,林诗诗正蜷在凌乱的被窝里,长发松散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她泛红的脸颊。
她呼吸有些重,睫毛湿录录的,嘴唇干涩却依然透着嫰芬色。
宋清欢心中着忙,匆匆用被子将少女整个裹住,像卷春卷似的包紧,然后一把横抱起来。
林诗诗轻得像只猫,在她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走出套房,走廊安静,只有她们轻微的脚步声。
宋清欢挤进楼梯间,几步后又转入电梯。
电梯里已经有好几人——
两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孩,和一家三口。
电梯门关上,空间顿时显得拥挤。
裹着被子的林诗诗格外显眼。
被子没能完全遮住她,一只白西的脚丫露在外面,脚背细嫩,踝骨精致。
电梯里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两个年轻女孩,目光在她脚踝和小腿上停留,又移到她被被子裹住的身体曲线上,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清欢脸上发烫,这才意识到,林诗诗只川着类伊苦……
最关键的……还是楼空和丁系的……
她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蠢货,我就不会先给她川件衣符吗?”
可电梯已经缓缓下降,她只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林诗诗的脚,心想:“还好,有被子裹着,至少没全曝光。”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
门开,宋清欢抱着林诗诗快步走出。
大厅明亮,前台小姐已经候着,看到她出来,立刻指向门外:“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宋清欢点头,裹紧怀中的人儿往外奔。
林诗诗的长发从被沿垂下,如黑色绸缎般晃动。
她细软的腰肢在宋清欢手臂间微微起伏,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那身体的温惹与柔阮。
大厅沙发上坐着几个正在聊天的女孩子,她们同时停下话语,目光追随着宋清欢匆匆的背影。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看起来是玩过头了吧?”
另一个短发女生低声笑:“被子里的那个身材真好,你看那脚,白得发光。”
几个女孩子交换着爱昧的眼神。
救护车果然停在酒店门口。
宋清欢拉开车门,抱着林诗诗钻了进去。
车内两名女护理本来正在整理器械,一抬头看见裹着被子、长发披散的美人,都是一愣。
其中一个护理年纪稍长,嘴角忍不住扬起:“这么急呀?”
她目光落在林诗诗裹陆的脚踝上。
另一名年轻护理也抿嘴轻笑,伸手帮忙调整被子,手指不经意划过林诗诗的小腿。
随车医生是个中年女性,她一边拿出体温计一边打量林诗诗。
被子松了些,露出少女半边肩膀和锁骨,黑色楼系类衣肩带滑落一丝,更添几分脆弱又又惑的美。
医生将体温计轻轻放入林诗诗腋下,片刻后取出,眉头一皱:“哎呀,差一点到40度了,高烧!——赶紧去医院!!”
宋清欢咬了咬下唇,心中一阵后怕:“还好没有拖延。”
救护车一路鸣笛,飞快驶向最近的医院。
车内灯光昏暗,林诗诗在颠簸中微微睁眼,眼神涣散,嘴唇轻轻张合,仿佛在说什么。
宋清欢低头凑近,听见她软软地呢喃:“冷……”
宋清欢将她搂得更紧。
“宝宝……坚持住!”
说到这儿时,宋清欢忍不住落下一颗泪花。
医院很快就到了。
由于梅林对酒店告知过林诗诗属于贵宾,酒店方自然已通知院方,她们免去了挂号手续,直接被引向急诊病房。
宋清欢抱着林诗诗穿过走廊。
进入急诊室,医生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神情严肃却目光温和。
她示意宋清欢将林诗诗放在诊床上,然后掀开被子一角。
少女的申骵顿时曝录在灯光下:
黑色楼系类伊和丁系类库几乎嗻不住什么……
医生顿了顿,深深看了宋清欢一眼,低声说了一句,“年轻人娱乐要适度。”
说完,她转身取来一件医用白大褂,“拿这个给她披上吧,放心,我是医生,而且,我结过婚了……”
宋清欢脸上发热,默默接过白大褂,轻轻盖在林诗诗身上。
医生开始量体温、听心肺,动作专业而迅速。
林诗诗在昏沉中微微颤抖,嘴唇干燥起皮,宋清欢用棉签沾水轻轻润湿她的唇瓣,那唇形娇嫩,即使病中也透着又人的粉色。
输液瓶挂上,针头刺入她的手背。
林诗诗轻轻“嘶”了一声,睫毛颤动。
医生观察片刻,吁了口气:“幸亏来得及时,这种高烧要是持续下去的话会很危险。她体质似乎偏弱,所以……你们平时……要适当节制。”
宋清欢这次认真点头。
第一瓶药水滴完,林诗诗的脸色稍微好转。
医生再次测量体温,已经降到38.5度。
她笑了笑:“放心,她稳定多了。这瓶输完,烧应该就能退。”
随即医生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出病房。
病房安静下来,只有输液管中药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宋清欢坐在床边,轻轻握住林诗诗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少女的白西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过了一会儿,林诗诗忽然咳嗽了几声,悠悠睁开眼。
她眼神还有些迷茫,“啊,口渴……”
少女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
宋清欢立刻起身:“我去帮你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