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玩够呢。”
凛凛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带着残忍的余韵。
“你们……”
她转过身,对那几个站在坑边、脸上还残留着惊惧和些许病态兴奋的女生说道。
“给她扶起来。这游戏……还得继续呢。”
女生们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毕竟,眼前熙苒的状态实在有些惨不忍睹,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但在凛凛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她们还是磨蹭着上前,忍着那股味道,左右开弓,一人一边,抓住了熙苒的手臂。
熙苒几乎是被从坑里拖出来的。
她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全靠两边女生架着。
她的浴衣完全散开,只是勉强挂在身上,头发糊着黏腻的污物,脸颊上还有泪痕(或别的液体)和泥污混在一起。
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
“放到路上去,”
凛凛指了指不远处荧光箭头指示的小径。
“让她自己‘走’完剩下的路。”
女生们照做了,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熙苒弄到了那条昏暗的林间小径上,然后松开了手。
熙苒失去支撑,踉跄一下,勉强靠着一棵树才没再次摔倒。
她低着头,身体剧烈地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我们去前面,终点附近还有‘好玩’的等着她呢。”
凛凛对女生们说,故意让声音传到熙苒那里。
然后,她带着这几个“观众”,头也不回地沿着小径,快步向更深处、据说神社所在的方向走去。
熙苒这边。
确认凛凛和那些女生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林叶的窸窣声中后,一直低着头的熙苒,身体那剧烈的颤抖,忽然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她缓缓地、有些费力地抬手,用沾满污秽的手指,一点点将嘴里那块浸透了臭豆腐汁液的布料扯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扔掉,而是捏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湿透的、曾经紧贴自己皮肤的织物。
然后,她抬起了头。
脸上那些泥污和泪痕依旧,但那双眼睛,在透过树冠的破碎月光下,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愉悦。
“……好开心……”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好开心啊……凛凛……”
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感受着皮肤上那些黏腻、冰凉、散发着异味的触感,还有方才被粗暴对待时留下的些微痛楚。
“凛凛……好想……”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好想把你的四肢砍掉,然后找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好地饲养你到死……这样,你就永远、永远都离不开我了……眼睛只能看着我,耳朵只能听我说话……”
她沉浸在这个血腥而美妙的幻想中,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可是……不行呢……”
她忽然又摇了摇头,仿佛在和自己辩论。
“我还想要你……想要你现在这样,会动,会‘霸凌’我,会对我露出那种……又害怕又不得不做的表情……砍掉了,就没办法了……”
她深吸了一口林间冰凉的,混杂着泥土和自身异味的气息,感到一种从内到外的、扭曲的餍足。
这是凛凛为她准备的“游戏”,凛凛亲手施加的“羞辱”。每一分感受,都如此真实,如此……美妙。
她随手将那团布料扔在脚下的落叶里,拉了拉几乎浴衣,辨认了一下荧光箭头的方向。
然后,她迈开脚步,不再是之前那种怯懦颤抖的步伐,而是带着一种奇异轻盈的,仿佛赴约般的姿态,向着森林深处走去。
时间过去了不久……
凛凛带着那几个女生,已经抵达了靠近废弃神社的最后一段路附近。
她们躲在几块巨大的山石后面,这里是她预设的“最终观察点”和可能布置最后一个“惊喜”的地方。
夜晚的山林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虫鸣。
她们等了又等,按照时间和距离估算,熙苒就算爬,也应该爬到这附近了。
可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怎么回事?”
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问。
“熙苒同学……该不会真的在半路逃跑了吧?”
“或者……晕过去了?”
另一个女生猜测,语气里有点不安。
“她刚才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凛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不对劲。
以她对熙苒那个变态的了解,对方绝对不可能中途放弃这场“游戏”。
享受都来不及,怎么会逃跑?
晕倒?
那家伙的耐受力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断。
那为什么还没到?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出一个人影,肖叶!那个老好人!
难道她之前被江袅袅打晕后,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然后,在旅馆找不到自己,又听说或者察觉到了什么,跑到这后山来了?
然后……恰好遇到了独自前行的熙苒?
以肖叶那“正义使者”的性子,看到熙苒那副“惨状”(虽然是伪装),肯定会不顾一切地上前“解救”!
“不行!”
凛凛几乎脱口而出,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慌。
绝对不能让肖叶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打断熙苒的“享受”!
万一熙苒因为被干扰而觉得不尽兴……凛凛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回到旅馆后会面临什么。
这次的修学旅行,这场夜间的“霸凌游戏”,可是熙苒期待了很久的“重头戏”!
“你们在这里等我,”
凛凛立刻对身边的女生们说道,语气急促。
“我去看看熙苒那个家伙到底在干嘛!是不是故意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