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我胃里消化掉的凛凛，要有趣多了。”
熙苒说完这句话，指尖从凛凛的嘴唇上移开。
然后她凑过去，开始亲凛凛的嘴唇。
这个动作在凛凛意料之中。她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就调整好自己。
毕竟早就习惯被熙苒亲嘴了。
次数多得数不清。
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接受。
熙苒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温泉的水汽。
她亲得很慢，不着急，像在品尝什么。
舌尖撬开凛凛的牙齿，探进去，缠绕。
凛凛闭着眼，不动。
她知道反抗没用，还会惹熙苒不高兴。
反正就当被狗舔了。
手也开始动。
一只手还撑在池边，另一只手滑进水里。
隔着湿透的浴巾，摸上凛凛的胸口。
揉捏。
力道不轻不重。
然后往下，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隔着布料按压。
凛凛身体绷紧了点。
摸就摸吧。
反正该摸的不该摸的早就被摸遍了。
熙苒好像对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有种奇怪的兴趣。
不是色色那种，更像……研究？
亲了大概两三分钟。
熙苒退开一点，唇间扯出一丝银线。
她没擦，看着凛凛。
凛凛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
“凛凛今天很乖。”
熙苒说。
语气听起来挺满意。
凛凛没说话。
心想我不乖能怎样？
你又不会放过我。
熙苒又凑过来。
这次不是亲嘴，是转向耳朵。
她含住凛凛的耳垂，用舌尖舔。
然后轻轻用牙齿咬。
不疼，但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凛凛起鸡皮疙瘩。
她缩了缩脖子。
熙苒好像很喜欢她的耳朵。
每次亲密的时候都会重点照顾。
舔，咬，吮。
凛凛一开始很不适应，现在……还是不适应，但至少不会叫出声了。
就这么折腾了一会儿。
温泉的水汽越来越浓，凛凛觉得有点晕。
可能是泡太久了。
也可能是被熙苒弄得缺氧。
“凛凛的耳朵。”
熙苒忽然又开口。
声音贴着耳廓传来，震得凛凛一个激灵。
“刚才咬了咬，”
熙苒侧过头看她，语气很平常，像在讨论天气。
“口感很好。”
凛凛脑子一懵，没过脑就接话。
“……谢谢？”
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谢个屁啊！
这有什么好谢的！
被咬耳朵还要道谢，你是被虐出毛病了吗白凛凛！
熙苒似乎被她这个反应逗乐了。
她嘴角弯了弯，但没笑出声。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不用谢。”
她居然真的回答了，一本正经的。
“是我该谢谢凛凛，长了一对这么合适的耳朵。”
合适的耳朵？
凛凛心想，耳朵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能听声音不就行了？
难道还有专为被咬而生的耳朵？
熙苒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松开凛凛的耳朵，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的耳朵，耳垂很小。”
她说。
凛凛看过去。
确实，熙苒的耳垂薄薄的，几乎没什么肉。
“凛凛的耳垂，”
熙苒转回来，手指轻轻捏了捏凛凛的耳垂。
“肉肉的，软软的，咬起来很舒服。”
她顿了顿，补充道。
“舔起来也是。”
凛凛感觉自己耳朵又开始发烫。
不知道是温泉热的，还是刚才被舔咬的，还是……羞耻的。
被人这么详细评价身体部位的口感，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所以，”
熙苒总结，语气变得认真。
“凛凛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耳朵。”
“……保护？”凛凛重复。保护什么？不被咬？
“嗯。”
熙苒点点头，手指还捏着凛凛的耳垂，轻轻揉搓。
“不要让别人碰。也不要受伤。如果划破了，或者缺了一块，咬起来口感就不好了。”
凛凛沉默了几秒。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点麻木了。
被当成食物评价口感，被要求“保持完好以便食用”，这种恐怖的事情，听多了好像也就……习惯了？
至少不会像第一次听到“想吃掉你”时那样吓得魂飞魄散。
个鬼啊！习惯个鬼！这根本不正常好吗！
“我知道了。”
她木着脸回答。反正先答应再说。
熙苒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她松开凛凛的耳朵，退开一点，上下打量凛凛。
目光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再到水下模糊的身体轮廓。
“差不多了。”
她说。
然后伸手抓住凛凛的胳膊，把她从水里拉起来。
凛凛踉跄了一下，站稳。
温泉水从身上哗啦啦流下，浴巾湿透了贴在身上，沉甸甸的。
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熙苒也站起来。
她比凛凛高一点，浴巾裹得严严实实。
她没管自己，而是伸手解开凛凛头上的毛巾。
凛凛的长发散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该回去了。”
熙苒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凛凛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凛凛腿弯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一用力。
“哇啊！”
凛凛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公主抱。
她的手臂下意识环住熙苒的脖子，稳住身体。
“你、你干什么？！”
凛凛声音都变了。
这太突然了！
“抱你回去。”
熙苒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抱着凛凛，转身，走出温泉池。
脚步很稳，仿佛凛凛没什么重量。
凛凛僵在熙苒怀里。
她能感觉到熙的手臂力量，能闻到熙苒身上混合着硫磺和水汽的味道，能看到熙苒近在咫尺的侧脸。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虽然被熙苒亲过摸过甚至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但这种被公主抱的姿势，在这种露天温泉区，还是让凛凛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万一有人看到呢？虽然现在是深夜，但万一呢？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凛凛小声说。
“地上滑。”
熙苒拒绝得很干脆。
她抱着凛凛，踩着湿滑的石头台阶，一步步往上走。
凛凛不敢挣扎。
怕一挣扎两人都摔了。
她只能把脸往熙苒肩窝里埋了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熙苒抱着她走进更衣室。
里面还是一片昏暗，空无一人。
熙苒把凛凛放在长凳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摔着她。
“换衣服。”
熙苒说。
然后转身去拿自己的浴衣。
凛凛坐在长凳上，还有点发懵。
她看着熙苒背对着她脱下浴巾，擦干身体，穿上浴衣。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
凛凛也赶紧动起来。
她扯掉湿透的浴巾，用干毛巾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抓起自己的浴衣往身上套。
手指有点抖，系腰带时打了个死结。
等她穿好，熙苒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看着凛凛，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凛凛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握住。
熙苒牵着她，走出更衣室，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
石灯笼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凛凛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熙苒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她突然想起熙苒刚才说的话。
“不要让别人碰。”
“保护好耳朵。”
凛凛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完全属于自己了。
得好好“保管”才行。
为了不被吃掉。
真是……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