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凌晨曦被闹钟吵醒，他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系统界面还在眼前，515点直播点数闪闪发光。
“先看看能买什么。”他点开技能商店。
界面简洁，分为几个大类：【战斗系】、【辅助系】、【生存系】、【特殊系】，他现在只能看到F级和E级的物品和技能。
【暗影步（E级）：短暂融入阴影，进行短距离移动，需要阴影亲和（初级），价格：300点。】
【夜视强化（F级）：大幅提升黑暗环境视力，价格：100点。】
【诡异知识（基础）（F级）：获得常见诡异的基本信息，价格：80点。】
【体力恢复药剂（F级）：加速体力恢复，价格：50点/瓶。】
【隐匿气息（F级）：降低自身存在感，对低级诡异有效，价格：120点。】
凌晨曦想了想，先花费80点数买了【诡异知识】。
随后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像是早就学过般自然，各种常见诡异的特性、弱点、危险等级，甚至连一些民间传闻都有。
接着，他犹豫再三，又花了300点数买下【暗影步】。
这是他现在能买的最高级技能，而且和阴影亲和配套。
剩下的135点数，他买了两瓶体力恢复药剂，账户瞬间只剩下可怜巴巴的35点数。
“钱真不经花啊……”凌晨曦感叹。
技能学习的过程很奇妙，没有痛苦，只是感觉身体里多了某种本能。
他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床边“滑”到了门口，不是走，更像是阴影自己把他拉了过去。
“这距离……大概三米？”
“冷却时间呢？”
【暗影步（E级）：最大距离5米，冷却时间30秒，随着技能等级提升或宿主属性增强，距离会增加，冷却会缩短。】
“不错。”凌晨曦很满意，这简直是保命神技。
他洗漱完毕后，换上一套相对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校服。
但他有两件，这件洗得少，看起来新一些，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把一枚护身符放进贴身口袋。
上午九点半，凌晨曦提前半小时到达学生会办公楼。
这栋五层小楼是学校最气派的建筑之一，据说里面有不少供觉醒者训练的特殊设施。
一楼大厅里，几个穿着定制制服的学生会成员正在忙碌，看到他进来，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那就是凌晨曦？”
“看起来普普通通啊……”
“听说他昨晚真的去拍诡异了，不要命？”
“可能是想红想疯了吧，毕竟刚被甩……”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凌晨曦面不改色，径直走向楼梯，三年贫穷生活，他早就习惯了旁人的眼光。
三楼，风纪部办公室，门牌是精致的木牌，上面还刻着花纹。
凌晨曦敲了敲门。
“请进。”苏云汐的声音传来。
推门而入，办公室比想象中宽敞。
整面墙的落地窗让室内光线充足，布置简洁而雅致，苏云汐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翻阅一份文件。
她抬起头，凌晨曦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位传说中的校花。
确实漂亮，不是林薇薇那种刻意打扮的精致，而是一种自然的、干净的美丽。
齐肩的黑发柔顺地披散，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她穿着校服，但明显是定制版，剪裁合体，左胸别着学生会的徽章。
但凌晨曦的注意力立刻被她身上散发的微弱光芒吸引了，那是灵视的效果。
苏云汐整个人被一层柔和的白光笼罩，特别是双手，光芒更盛。
这就是光之操纵的能力表现？
“凌晨曦同学，请坐。”苏云汐合上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凌晨曦坐下，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盯着平板电脑，手指飞快滑动。
“这位是技术部的陈林同学，他负责分析昨晚的视频。”苏云汐介绍道。
陈林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
“凌晨曦，视频没有后期处理痕迹，你是怎么做到让影犬停下的？还有，你的拍摄设备从哪里来的？”
直接切入正题啊。
不过凌晨曦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设备是我捡到的，昨晚我在城南附近散心，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个背包，里面有这台手机和无人机，至于影犬停下……可能是它们刚好不想攻击？”
“刚好不想攻击？”
“三只影犬，从发现你到扑击，整个行为模式完整，但在最后一刻突然停下，这概率有多低你知道吗？”
“运气好？”凌晨曦耸耸肩。
苏云汐一直安静地观察着他，这时才开口。
“凌晨曦同学，我们查过你的资料，父母在三年前失踪，靠抚恤金和打工生活，成绩中等，没有觉醒迹象，但昨晚你的行为……很反常。”
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们需要知道真相，你是否接触了某些……不该接触的东西？或者，你是否在隐瞒自己觉醒的事实？”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凌晨曦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他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大脑却飞速运转。
说实话？不可能，系统明确禁止透露存在。
完全撒谎？也很难瞒过去。
“苏学姐，”凌晨曦缓缓开口。
“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走投无路，想靠直播赚点钱，你信吗？”
苏云汐没有说话。
“我穷，昨天还被甩了。”凌晨曦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林薇薇说得对，普通人没前途，所以我想赌一把，设备真是捡的，至于影犬为什么停下……我不知道，也许它们吃饱了？”
这解释漏洞百出，但他摆出了一副我就这样，你爱信不信的态度。
陈林皱眉想说什么，苏云汐抬手制止了他。
她盯着凌晨曦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凌晨曦同学，我理解你的处境，但是，用生命去冒险，不值得。”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
“按照规定，非觉醒者擅入危险区域，记过一次，扣除本学期所有评奖评优资格，另外，你需要接受为期一周的心理辅导，确保没有受到诡异的精神污染。”
“还有，那台设备需要上交检查，如果是拾遗，我们会尝试寻找失主，如果是违规物品，会被没收。”
凌晨曦心里一紧，系统手机绝对不能交出去！
“学姐，设备我可以交，但能不能宽限两天？我……我想用它再直播一次，赚够下个月的生活费，就一次，之后我主动上交，可以吗？”
苏云汐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还想直播？”
“最后一次。”
“我保证，之后好好学习，找个正经兼职。”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良久，苏云汐才缓缓开口。
“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把设备送到这里，另外，如果你要直播……不要去危险区域，这是底线。”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凌晨曦。
“你可以走了，记住，生命只有一次，不要拿它开玩笑。”
凌晨曦松了口气，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云汐站在窗前，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的侧脸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学姐。”凌晨曦突然开口。
“如果我说，我可能真的觉醒了呢？”
苏云汐转过身，眼神复杂。
“那就去检测中心正式登记，学校会给你提供资源，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凌晨曦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推门离开。
走廊里，他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系统，如果我去检测中心，会被发现你的存在吗？”
【系统已与宿主融为一体，任何现有科技或异能手段均无法检测，宿主可放心进行觉醒测试，系统可模拟出合理的异能波动。】
“模拟？能模拟什么？”
【根据宿主现有能力，建议模拟阴影操纵或诡异亲和类异能，均为D级以下，符合宿主当前表现。】
凌晨曦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如果有了官方认证的觉醒者身份，很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不过在那之前……
他掏出系统手机，点开直播后台。
昨晚的录屏视频已经被播放了超过两万次，粉丝数从个位数暴涨到一千三，私信塞满了各种信息：
【大佬求带！】
【主播下次什么时候直播？】
【我是诡异研究社的，有兴趣合作吗？】
【打赏了十元晶，能不能教我怎么对付影犬？】
还有一条，来自一个ID叫血色月光的用户：
【你看见我了，对吗？】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四分。
凌晨曦盯着这条私信，手指悬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动作。
“什么玩意儿？”
最后，他关掉了私信界面，点开任务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