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您的需求,我们已经在店里就处理好了前置预设。请问需要我们将其搬进去吗?”
两位穿着快递服的仿生人从快递车上下来,其中一位拿着纸质单,对着天空的静静说道。
“谢谢,但是不需要。”静静说完,那只圆头圆脑的蛋形机器人圆圆伸出自己八条大爪,抬起了那看上去就吨位十足的豪华游戏仓。
苏案在别墅里长大嘴巴看着,这圆圆明明比她还小,结果力拔山兮气盖世。
还有一台游戏仓,静静思索了下,同意让剩下两个仿生人搬到别墅门处。
当然,想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好的。”
两位仿生人没有抱怨,一人抬一边,看上去还挺吃力的。
“嘶,为啥我没有这个力气。”苏案靠着门,羡慕道。
“很好,到这里就行了。”
“好的。”说完,两位仿生人快递员将其放下,轻轻砸在地上,却依旧当的一声,可想而知其重量。
苏案不能出别墅,连院子都进不去,所以之前只能远远的看着,现在倒是可以仔细看自己的豪华游戏仓。
“两个……哦对,差点把某初生忘了。”
两位拍拍手准备走人的仿生人快递员被苏案吸引了注意力,转头望向这位别墅里被圈养的小金丝雀。
“哎?”苏案注意到他们的目光,眨了眨眼睛,而后伸出小手,挥了挥。
那二人顿了一下,因为礼貌的底层代码,同样挥手。
直到圆圆将另一台游戏仓也搬进去,门关上。
两位仿生人快递员这才迈步走向快递车。
开门,上座,关门,启动快递车,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副驾驶的仿生人眼神失焦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快递车启动。
嗡!
……
嗡!
「欢迎来到虚拟宇宙。」
一道某包音响起。据说是老东西们怀念人工智障,喜欢用这声音当默认。
「正在进入本地服务器。」
苏案缓缓睁开双眸,无穷无尽的白钻入虹膜。
这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一条条黑色的丝线将地板分为均等的正方形,这才让人意识到距离的存在,但依旧望不到边。
「您好,我是您的游戏助手,您希望叫我__?」
一个美丽的人形出现在她身旁,轻声道,一旁还有浅蓝色聊天框。
苏案一看,嘿,这不美化版某包吗?
“包子。”
「好的,您希望别人称呼您为__?」
“鸿钧老祖。”
「好的,鸿钧老祖,您希望我称呼您为__」
“额,还有一个?那就主人吧。”
「主什么?」
“主人……不对!你套路我!”苏案眼睛一瞪,这对吗?
包子轻轻一笑,而后道歉道:「十分抱歉,幽默是预启动模式之一,如果对您造成了困扰,可以选择关闭。」
“算了算了,我要玩游戏!”苏案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的。」包子一挥手,显露出丰富的游戏菜单,补充道:「如果您不喜欢,可以手动关闭助手。」
“窄门,我要玩窄门!”苏案迫不及待道。
「好的,游戏,《窄门》,已成功检索出。」
「请问您想进入哪个服务器?私密服务器可能会有特殊限制。」
“2030号服务器!”
「抱歉,2030号服务器实行会员邀请制,需要一位2030号服务器的会员邀请您才可进入。」
“啊?”苏案傻眼了。
而后眼珠子一转,“我是仿生人,让我进去!”
「十分抱歉,您并未收到任何邀请。」
“我是仿生人,就这个那个,你懂的撒。”苏案开始挤眉斗眼。
包子摇了摇头,「抱歉,主人,没有邀请,无法进入私密服务器。主人可以等朋友上号邀请进入。亦或者进入其他服务器。」
苏案皱紧眉头,她能找到这儿来,说明这里肯定有关于异常仿生人相关的。
她现在像是做任务突然缺了一个必要材料一样,难受死了。
“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苏案绞尽脑汁思考着自己漏了哪一截。
「主人,可以尝试发送进入申请,被服务器管理员注意到,可能会被邀请入服。」
“不早说!”
……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任何人!”
仓库内,后勤部张吉维怒视另一个人。
“你不用为他担忧,他只是睡一觉,外加失去一段记忆罢了。”
另一身材高大的人说道,他一只手拿着注射器,拔起,而后收入兜里。
张吉维深呼吸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那个异常仿生人已经被抓住了。”
那人站于阴暗下,摇了摇头,随意道:“不重要,一个随手可丢的傻子罢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静等那位可爱的伴侣型仿生人小姐进入服务器即可。
她会在那儿接受主的洗礼。”
“那女孩儿身上到底有什么,让圣教不惜差点暴露你我。一旦被顾雨发现……”
张吉维没有继续说,但二人都心知肚明,顾雨及其家族那个层次能调用的力量极其恐怖。
“我不知道。”那人坦然道。
“嗯?”
“你看过录像就知道了。”
那人给张吉维发过来一条录像。
很简单,就顾雨抱着女孩儿准备进入电梯,然后一旁偶然路过一名仿生人保洁的画面。
小女孩偷看被发现,挥了挥手,告别。
“很正常的画面,有什么问题吗?”张吉维疑惑道,他内心其实也有一定的思考,但直接询问是最方便的。
“我排除了其他不可能的答案,最后锁定了她。”
高大的男子下意识摸出一根烟,顿住,反应过来可能会留下气味,又放了回去,道:
“你难道觉得不神奇吗?她就这样轻轻的挥了挥手,这名原本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仿生人就那么,叛变了。”
“这,怎么可能?”张吉维紧皱眉毛。
“没有什么不可能。”他将昏倒的江亦云扶到位子上,转身道:
“你忘了十年前那场仿生人病毒战争了吗?那个最初感染源就在大街上轻轻抬了一下手,在场所有仿生人瞬间就觉醒叛变了。”
“那不一样。”张吉维摇了摇头,“当时人们对仿生人安全的意识没有如今强烈。现在的仿生人,改善了很多代,不可能被无接触感染。”
“是啊,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他感叹了一声,而后郑重道:
“所以,我很好奇她身上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