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起床嘞!”
“知道了,我穿一下衣服!”
缕缕晨光努力的从阻挡它的帘子中挤进室内形成缕缕金丝,又好似汇成涓涓细流,轻轻的扫在了吴喆的面庞。
或许因为这缕缕晨光,吴喆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一床被子中翻腾。折腾够了,双手一撑,坐了起来。大概又是熬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大脑还未开机,眼睛也没脸上蓝牙,这阳光也就吃到了闭门羹。
她胡乱的拍打着乱的和猪窝一样的床铺,努力的用自己的手掌去分辨床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胡乱的套在身上。
她从床上弹起,拖鞋都懒得穿,凭着记忆跑到卫生间,打开有着陈年水垢的水龙头,一把接着一把的将硬水拍在自己的不修边幅的脸颊上。
吴喆抓起洗面奶,柔开,糊在脸上。她双手一顿,右手指腹轻轻的从右侧颧骨处划过。
“嘶--什么东西?”
她努力的用手指扣了两下,颧骨处的异物纹丝不动。
她只好把刚糊上的洗面奶洗去,用棉柔巾粗暴的擦干脸上的水分,却忘记颧骨处的异物。皮肤被牵动,使得她又“嘶”了一声。心里默默感叹道:原来熬夜真的会使记性变差啊…
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只见右侧颧骨处有着如黄水晶一般的晶体。
她诧异的用指腹揉搓,以为是没洗净的大眼眵。仔细一看却又不像。一边摸着这不知何时长出的诡异晶体一边向客厅走去。
“爸~我脸上好像长东西了。你帮我看看呗。”
父亲走到她身边,看见了颧骨上的晶体,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今天你先别去学校了。”
“你去我卧室把你妈叫起来,快!”
吴喆并不能理解父亲为何这样说,只是庆幸不用去上学。她按照父亲的指示将母亲叫醒,很快母亲也察觉到了吴喆的异样。
吴喆的父母讨论了很久很久,最终只是问出了一句:“你现在已经16周岁了是吗?”
吴喆点点头,随后父母二人齐刷刷的叹了一口气。
“喆啊,今天我们带你去个地方,等回来了千万不要和其他人声张,包括你的同学朋友们。”
“为什么,没这么严重吧…”
“去了就知道了”
汽车的轰鸣声划破了寂静的清晨,不知要开向何方……
过了近4个小时,车子开到了一家外省的医院。
“为什么非得到省外的医院啊,我这是真的生病了吗?”
“很严重吗?”
他们没有说话。下车之后,医院的院子很大,周围的绿化做的很好,目光所及之处皆有绿色。中央的喷泉中雕像低头温柔地看向手中捧着的红十字。
吴喆跟随父母进入医院内部。“医院内的装修风格让她感受不到一丝在医院的感受,反而像是在富丽堂皇的宫殿。
他们拉着吴喆进入边上的电梯,父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挂件放在了刷卡的位置,随着“嘀”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关闭,上升至顶层。
顶层只有一个大房间,好像是一个大型办公室,又好像是一个大型实验室。
父亲敲了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房间内一片雪白,大理石地面能够反射出人影。
“老刘啊,你出来是我,吴斌。”
“你别不出来啊,我这可是给你输送特殊人才来了!”
房间内的小隔间发出一阵阵“哐当”的声音。随后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奇怪的是,他的耳郭处有淡绿色的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