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围观的众人才察觉出来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提亲好像不是这么提的......
“李小姐,你未来的夫婿不要你了......”
李大小姐在刚刚已经将陆吹澜视作掌中之物,对着她的小姐妹们是一阵吹嘘啊!
随着陆吹澜那几嗓子越吼声音越大,她脸上的得意神色也越发严重。
到最后甚至恨不得立马飞到自家门后面,亲自为她未来的夫婿开门。
还好被她的小姐妹们拉住了......
在场所有人,恐怕只有她才是等待开门最焦急之人。
可等自家府门打开后,出来迎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看门奴隶,她表情略微顿了顿。
可她很快便为自家父亲找好了理由。
“父亲这是试探陆郎呢!”
“对,试探!”
“没错,小姐别激动......”
李大小姐一胳膊推开身旁之人,瞥眼瞪了过去,道:
“我哪里激动了?”
“是是是,没激动,没激动......”
巴结她的小姐妹们此时是察觉到不对劲了,一个个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再在李小姐面前多言。
直到姬雪那两句骂声出来,王小姐这才傻了眼。
而一直与她作对的其它权贵小姐,此刻却是眉开眼笑,纷纷送上祝福。
“哎呀,李大小姐快快去迎接你夫婿啊!”
“是啊,怎么愣在原地了?”
“别发呆了,离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
陆吹澜对这些杂音视若无睹,抬手止住姬雪的骂声,微微一笑看向那奴仆,道:
“这位兄弟,我们可是奉姬国师之命前来拜访,就算不欢迎,样子起码得做做吧?”
他的双眼精光大放,那奴仆被震得恍惚了些神色,不自觉后退几步。
可不知是何原因,陆吹澜只见他的双眼黑雾闪过,他便瞬间挣脱陆吹澜的震慑。
虽然惊出来一身虚汗,心悸的望向陆吹澜,可他这不正常的表现还是引起了陆吹澜的注意。
这候王府果然不对劲!
“你是何人?”
那奴仆这才将注意力移到陆吹澜身上,小心试探道:
“国师的人可以进,你嘛.......”
他扫视了几眼陆吹澜,随即摇了摇头,道:
“进不了候王府!”
“哦?”
陆吹澜也不生气,只是缓缓问道:
“那我怎样才能进去拜访?”
“报出你的身份,要是入得了侯爷的眼,便放你进去。”
姬雪这时候又忍不了了,冷哼一声,道:
“哼,他的身份说出来吓你一大跳!”
那奴仆闻言神情认真了几分,毕竟能让国师之徒姬雪这么说,加上刚才那一手瞳术,让他不由得提起几分精神。
“说出来看看!”
陆吹澜神情不变,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
“在下夏萧雨之徒,陆吹澜。”
那奴仆愣了几秒。
他并不是被震惊住了,而是花了两秒时间在想夏萧雨又是谁?
这也不怪他,毕竟夏萧雨已经在尘世消失五十多年。
虽然夏萧雨之名在高端修士口中还时常流传,可对于他这种看门奴仆来说,十几年也听不得别人说一回。
而且人们更多的称呼夏萧雨为夏仙师,知道她本名的就更加少了。
他会知道夏萧雨本名还是因为云霓榜......
待他从脑海中挖掘出夏萧雨的信息,瞬间捧腹大笑,一脸鄙夷的看着陆吹澜,道:
“就你还夏仙师之徒呢?”
“你知道吗?算上你,从雏龙大会起,我已经见到八个夏仙师之徒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前面那七个都是什么下场吗?”
“都被金宗主扔去前线喂妖怪了哈哈哈哈哈哈......”
鹿晨辉抽了抽嘴角,没想到金衣竟然这么残暴啊!
不过是冒充了一下他,就不给人留活路啊......
“额,随你怎么想吧。”
他是真的无语了,也不准备多和他废话。
虽然李侯王府勾结妖族证据确凿,但他说这么多只是想亲自进去再确认一下。
不过刚才已经从这奴仆上试探出来了。
他一个小小看门奴仆体内都有妖力,可想而知侯王府上下该是一副什么场景啊。
怪不得不敢见国师派来的人呢。
就在他准备亮出女帝手令,直接强闯之际,从侯王府伸出传来一声嘹亮浑厚声音。
“李二,不得无礼。”
“快快请国师的二位徒弟与陆公子进来。”
名为李二的奴仆这才让开身子,弯腰恭请陆吹澜三人进门。
陆吹澜冷笑一声,决定还是先进去会会这李侯爷。
而姬雪也是丝毫好脸色不给他,臭着脸扬起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鼻孔朝天,大步摔着道袍跨进候王府。
柳月樱相比起二人看着倒像是个乖乖姑娘,只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淡风格。
可只有陆吹澜知道,她此刻内心有多么激动。
时刻被侵蚀的剑心终于可以恢复一二了。
而陆吹澜也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
那人刚刚说的是国师的两位徒弟......
可柳月樱被姬姑娘收为徒弟还并未正式宣告天下。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陆吹澜几人还有......女帝!
肯定是女帝身边之人已经被李侯王府渗透......
这是对他们的下马威!
他越发好奇这李侯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女帝与国师掌握着他那么多铁证,却一直不肯铲除,直到他来才肯将这个任务交给他。
一直走到侯王府正殿,陆吹澜越发觉得这李侯爷贪得是真多啊......
这侯王府的正殿,都快赶上皇宫的金銮殿了!
面阔七间,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檐角安放着七个走兽,殿前是环以石栏的汉白玉月台,亲王威仪尽显。
正上方挂着“金临殿”三个大字。
走进金临殿,内部更是极尽奢华,其内部东西北三面建有两层阁楼,皆是以金丝楠木精雕细琢而成,梁枋之上,绘有和玺彩画和旋子彩画。
而正殿正中则悬挂着一副偌大的牌匾,其上竟然画着陆吹澜看不懂的文字或是符号,显露出诡异无比的气氛。
牌匾下方便是一尊以纯白玉雕刻而成的王座,其上披着不知名神兽皮毛,虽早已死去,可那皮毛却仍旧散发出光亮异常的色泽。
而这一切的主人,享用一切豪华之人,此刻就端坐在王座之上。
出乎陆吹澜预料,李侯爷竟然看起来十分好相处,没有丝毫旧居高位的气场。
而他长得也很“温柔”。
陆吹澜不知道这个词语合不合适,总之他并不像是能掌管一整个侯王府之人。
反正他是没见过这么娇柔又慈祥的人。
陆吹澜看久了甚至觉得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