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没有立刻带瑟莉丝去见精灵遗民。
相反，她带瑟莉丝去了领地深处的一个库房。
里面陈列着各种战利品。
被封印的武器，敌国王族的盔甲，还有……一面巨大的水晶墙。
墙里封存着三百二十一枚血族徽章。
每一枚，都代表一个死在瑟莉丝手下的血族战士。
“认得它们吗？”
瑟莉丝看着那些徽章，脸色发白。
她当然认得。
每一个倒在她剑下的敌人，她都记得。
“你带我来这里，是想提醒我手上沾了多少血族的血？”
瑟莉丝不知道，这家伙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为自己地下属报仇？
还是觉得和自己结盟不划算，改变主意了？
也是……毕竟精灵帝国已经不存在了，我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一无是处，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莉莉安走到水晶墙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表面，“我是想让你明白，我为什么要选择你。”
她转身，猩红的眸子锁定瑟莉丝：
“因为这些。”
她指向墙上的徽章。
“一个能杀死我三百二十一名精锐战士的敌人，值得我付出任何代价来征服。”
“把你留在身边，既是向所有人展示我的力量，连这样的敌人都成了我的夫人。”
“也是一种最极致的羞辱，让你以敌人的身份，嫁给你最恨的人。”
莉莉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冰冷的愉悦：
“这比杀了你有趣得多，不是吗？”
曾经你斩下我的我地脑袋，这一世我要你变成我的专属玩物。
报复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享受征服的过程……亲爱地瑟莉丝。
瑟莉丝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疼痛。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一个享受权力游戏，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疯子。
“现在你明白了，”莉莉安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权力的表演。”
“我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巩固地位，而你，完美符合所有条件。”
瑟莉丝抬头看她：“那你就不怕我有一天会杀了你？”
“怕？”莉莉安轻笑，“我期待那一天。”
她的手指抚上瑟莉丝的脸颊，寒意一点点渗入：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能力杀了我，那说明我选错了人，死得也不冤。”
“但在这之前……”
她凑近，在瑟莉丝耳边低声说：
“好好扮演你的角色，我的小夫人。”
“让你的族人活下去，也让你自己……活得更有价值一些。”
瑟莉丝浑身僵硬。
这家伙……实在威胁我？
莉莉安退开，拍了拍手。
两个侍女捧着华丽的礼服走了进来。
“试试你的婚礼礼服，”莉莉安说，“三天后的婚礼，我要你成为永夜领地历史上……最令人难忘的新娘。”
曾经高高在上地将军大人，这一次不得不穿上华丽地衣裙，屈身嫁给自己的仇敌……
怎么说呢？感觉很不错…
瑟莉丝看着那件暗红色的礼服，感觉喉咙发紧。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将军。
甚至不再是一个自由的精灵。
她是一件战利品。
一个被精心包装，即将在所有人面前展示……
莉莉安离开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关于你族人的事。”
“婚礼结束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两天，你就好好学一下，如何为一位合格地夫人。”
“这可是重点，之后要考的，小瑟莉丝~”莉莉安嘴角扬起一抹嘲弄地笑意而去。
门关上。
瑟莉丝站在原地，看着那面水晶墙。
三百二十一枚徽章在魔法光源下闪着冷光。
每一枚，都像在嘲笑她如今的处境。
她曾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现在，却成了敌人的新娘。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