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人,因为要去旅游所以把剧本给了朋友,于是朋友代写,希望你们喜欢这种风格,可能写法或者用词会有改变但是剧本差不多,多多体谅谢谢,如果你们这种写法喜欢的话那以后我也会使用这种写法
晨光初透时,第一缕金线般的阳光斜斜切过宿舍走廊,在木质地板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整座建筑还沉浸在将醒未醒的安宁里,只有厨房隐约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是芽衣在准备早餐。
她正将味噌汤从灶台移开,氤氲热气裹着豆酱的咸香袅袅升起。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窸窣声从走廊飘来,不似足音,倒像绸缎拖过地面的细碎摩擦,其间夹杂着某种迟疑的、跌跌撞撞的步履。
芽衣放下汤碗,拭净手指,循声探出厨房。
随后,她怔在了门边。
晨光流淌的走廊尽头,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艰难前行——那分明是霖欲,却又全然不是平日的模样。
他缩水了。不仅缩水,简直像是被谁恶作剧般按比例缩小了一圈,此刻竟比德丽莎还要矮上半个头。原本合体的深蓝色和服如今成了累赘:袖口如布袋般垂落,完全吞没了双手,只从边缘怯生生探出几枚指尖;衣摆迤逦在地,随着他的挪动拖出蜿蜒痕迹;羽織的绸带更是长得过分,在身后逶迤如一道靛蓝色的溪流。
然而最令人惊异的,是他头部的变化——后脑勺那枚标志性的狐狸面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银白色兽耳,软软地自银发间支棱出来,耳廓内透出淡粉色的绒毛,此刻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九条尾巴倒是还在,只是同样比例失调,像九团过于蓬松的银白云絮缀在身后,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霖……欲?”芽衣的声音里满是迟疑。
小家伙应声抬头。那双标志性的银色兽眼依旧,只是此刻盛满了惺忪的迷茫,眼角还沾着未褪的睡意。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个动作让那对兽耳敏感地抖了抖,耳尖绒毛在晨光中泛起细碎金光。
“早啊,芽衣。”他的声音也变了,褪去了平日那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添上几分孩童般的清稚,但语调还是熟悉的调子,“看见我的烟斗没?它好像变长了……或者说,是我变短了?”
他试图举手比划,宽大的袖口却“啪”地甩在自己脸上,盖住了半张脸。
芽衣终于忍不住,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你这是……?”
“不知道。”霖欲歪了歪头,兽耳随动作轻轻晃动,在银发间若隐若现,“昨夜入睡时,许是妖力有些泄漏。仙狐偶会如此,成长期总不太稳当。”
他费力地想捞起拖在地上的绸带,可手臂太短,不仅没够着,反而被布料绊了个趔趄,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心!”
芽衣眼疾手快扶住他。入手是意料之外的轻,像接住一团裹着绸缎的云。
动静引来了早起的众人。
“怎么了怎么——哇啊!”琪亚娜一阵风似的从房间卷出来,看到霖欲的瞬间睁圆了眼睛,“小霖欲?你、你怎么缩水了!”
“非是缩水。”霖欲严肃纠正,下意识想转头切换狐首——可脖颈只转了九十度便卡住了,面部结构的变化似乎限制了这个动作,“乃暂时性妖力失衡。”
德丽莎揉着眼睛出现,睡帽还歪在头上。看清状况后,她眨了眨眼:“你现在比我矮。”
“是是是。”霖欲没好气地应着,努力想把过长的袖口卷起。可布料实在太多,卷了三圈仍滑下一截,露出小半截白皙的手腕,“面具没了,耳朵长出来了。麻烦得很。”
西琳无声无息飘近,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琥珀色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呵,如今倒更像只宠物了。”
“要打架么?”霖欲仰头瞪她。可这仰视毫无威慑力——身高差让他的怒视更像幼兽虚张声势的呜咽,反令那对兽耳警惕地竖起,耳尖绒毛微微炸开,平添几分可怜又可爱的气恼。
“莫要胡闹。”塞西莉亚的嗓音温温柔柔响起。她甫一出现,目光落在霖欲身上,母性本能便倏然苏醒,“哎呀,怎成了这般模样?衣裳都不合身了。”
她蹲下身,自然而然地伸手轻抚霖欲的发顶——指尖触及银发时,那对兽耳敏感地一颤,迅速向后抿去。
“别摸……”霖欲小声抗议,可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爱莉希雅像只嗅到花蜜的蝴蝶翩然而至。看清霖欲的瞬间,她粉色眼眸骤然亮起:“呀!小霖欲竟变得这般可爱!这毛茸茸的耳朵,让人好想摸摸看呢♪”
“不准摸!”霖欲后退一步,却被自己的衣摆精准绊倒,一屁股坐进层层叠叠的布料堆里。
九条尾巴应激般“嘭”地张开,如九朵银白蒲公英在身后盛放,缓冲了跌坐的力道。他陷在靛蓝绸缎的海洋中,袖口完全吞没了手臂,羽織绸带缠住双腿,整个人活像一只被华丽布料困住的、不知所措的幼兽。
“噗。”不知是谁先漏出一声笑。
紧接着,走廊被善意而克制的笑声填满。
“莫要笑!”霖欲试图站起,可布料缠绕如同茧缚,“搭把手啊!”
最终是芽衣与塞西莉亚协力,才将他从绸缎迷宫中“解救”出来。
早餐时分,霖欲被安置在一张特制加高椅上——否则他的下巴堪堪只能抵到桌沿。和服用精巧的银夹在背后收束,袖口挽了又挽,可看上去仍像个偷穿长辈衣袍的孩童。
“这般状况要持续多久?”德丽莎询问,顺手将盛着味噌汤的碗向他推近些。
“不知。”霖欲用两只手捧住汤碗——从宽袖中伸出的手指尚不灵活,“或一日,或一周。待妖力自行恢复平衡便好。”
他尝试取筷。竹筷自袖口滑出,在指间打了个转,“嗒”一声轻响落在桌面。
“……”霖欲盯着那截筷子,兽耳沮丧地耷拉下来,耳尖几乎要触到肩头。
芽衣温柔地替他拾起,递回他掌心:“用勺可好?”
“不要。”霖欲固执摇头,银发随动作轻晃,“我要用筷。”
于是他花费三分钟,才颤巍巍夹起一块豆腐——期间琪亚娜已吃完一整碗米饭。
“这般模样,连烟斗都握不稳罢?”西琳挑眉。
霖欲这才想起烟斗。那柄修长的烟斗此刻对他而言确实过长。他尝试举起,乌木杆身几乎与他小臂等长,全然无法如常持握。
他轻叹一口气,将烟斗平放于桌:“暂且戒了。”
“好事。”塞西莉亚微笑,“本就不该抽的。”
餐后,更大的难题浮现——霖欲需要换衣。
他所有的衣物皆已不合身。塞西莉亚、雷电麻衣与八重樱决议为他改制衣裳。
客厅中央,霖欲被安置在长沙发上,三位“母亲”围着他量度尺寸。琪亚娜、希儿与爱莉希雅在旁围观,不时发出“真可爱”的轻叹。
“耳朵能自己动么?”希儿好奇。
霖欲的兽耳应声动了动,耳廓转向声源。
“哇!”
“尾巴呢?”琪亚娜追问。
九条尾巴齐刷刷摆了摆,银白云絮般轻摇。
“太犯规了!”爱莉希雅以手掩面,“这般可爱,当真可以么?”
霖欲端坐其中,神色一派生无可恋。人类面容静如止水,可那双兽耳却诚实地泄露心绪——每当有人意图触碰,耳尖便警惕地竖起,绒毛微炸,如同某种无声的警告。
“仙狐之耳,不可妄触。”他肃然声明,然稚嫩声线让这番告诫毫无威严。
量罢尺寸,八重樱取出一套备用的巫女服——缩小版的。
“暂穿此衣罢,你的和服需时辰改制。”
霖欲凝视那套红白二色的衣裳,沉默了。
“吾乃男子。”他说。
“然尺寸相合。”八重樱浅笑,“且十分可爱。”
“不要。”
十分钟后,霖欲自更衣间步出,一身红白巫女服,脸上写着“认命”二字。银发衬着绯袴,银白兽耳自鬓边探出,九尾如云絮垂曳——确是……相当可爱。
“拍照!”琪亚娜即刻掏出终端。
“不准拍!”霖欲欲逃,却被自己的尾巴绊住——如今尾巴于他而言比例过大,尚不协调。
他跌进一个柔软怀抱。
是爱莉希雅接住了他。
“当心些嘛,小霖欲♪”爱莉希雅抱着他轻盈转了个圈,“此刻的你,当真轻若羽翎!”
“放我下来!”霖欲四肢扑腾,却因手脚太短,活像只挣扎的幼猫。
西琳飘然而至,用两根手指拎起霖欲的后领,将他自爱莉希雅怀中“解救”而出。
“莫要玩坏了。”她声线冷淡,可将他安置于沙发时,动作却出奇轻柔。
霖欲整了整衣襟,低声嘟囔:“待我恢复,定要报复……”
“在那之前,”德丽莎抱着一叠文件走近,“你今日的训练如何?这般状态,尚能战否?”
霖欲凝神思索,抬手试图凝聚妖力。幽蓝火焰在他掌心明灭——却只及平日半数大小,且闪烁数息便悄然熄灭。
“妖力仅余半成。”他轻叹,“战力大打折扣。然遁逃无碍。”
他稍作演示——身形倏然化作幽蓝火焰,在客厅数次闪现。可每次遁移距离皆缩短大半,且显形后他气息微乱,额角沁出细汗。
“需得休养。”塞西莉亚当即道,“今日你便好生歇息,莫要妄动能力。”
霖欲欲辩,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缩小之躯似乎更易疲倦。
他蜷进沙发深处,九尾自然覆上身躯,如银白绒毯般将他裹紧。兽耳软软垂落,眼帘渐阖。
“只歇片刻……”他喃喃着,很快沉入梦乡。
众人围在沙发旁,注视着这只安睡的幼狐。
“当真像只小宠物呢。”琪亚娜悄声说。
“趁他熟睡,摸摸耳朵?”爱莉希雅小声提议。
“吾劝诸位勿试。”布洛妮娅平静道,“据方才观察,纵在梦中,其耳对近物仍有反应。惊醒的仙狐,恐具攻性。”
果不其然,当琪亚娜指尖将触未触之际,那对兽耳警觉竖起,霖欲在梦中蹙了蹙眉。
众人悄然退开半步。
西琳凝视熟睡的霖欲,难得未出讥诮,只轻声低语:“脆弱之态。”
那一日,宿舍浸润在某种格外温软的静好里。众人言语皆放轻,步履也放缓,生怕惊扰沙发上那团银白的梦境。
而霖欲,在梦中无意识蹭了蹭尾尖柔软的绒毛,兽耳微微颤动,唇角牵起一丝安宁的弧度。
或许偶尔变小,亦非全然坏事——至少此刻,这位总携着疏离感的仙狐少年,终于彻底融进这片温暖喧嚷之中,如同真正寻得归处的幼兽。
窗外天光温柔流转,倾泻在他身上。九尾银辉在光中泛着朦胧光泽,如同九道小小的银河,静静守护一场安恬的梦。
一切宁谧而美好。
直至——
“用膳啦!”琪亚娜清亮的嗓音乍然响起。
霖欲惊醒,猛地坐起,九尾“嘭”地炸开,兽耳竖得笔直。
“何人?!何事?!”他慌乱四顾,旋即意识到自身状况,沮丧地抱住脑袋,“啊……仍是这般……”
众人忍俊不禁。
可此番笑声里,满溢着暖融的温柔。
而霖欲,虽嘴上抱怨着,兽耳却渐渐放松垂下,银色兽眼中,掠过一丝极浅、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或许偶尔做一回被呵护的“幼狐”,真的……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