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雪落无声。
柳清璃在梦中到了映芷的书房。
但这一次，师尊没有坐在书案前批阅文书，而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月白长衫松散地披着，墨发散落枕畔。
“清璃...”
映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绵软，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滟滟，眼尾染着薄红，像是三月枝头最娇嫩的桃花。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柳清璃跪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抚过师尊泛红的脸颊。
触感温热细腻似上好暖玉。
“只是一些能让师尊放松的灵茶。”
清璃轻声说着，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再落到那截白皙的脖颈，“师尊总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弟子看着心疼。”
清璃感到映芷的手想推开她，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腕时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徒劳地抓了一下，便颓然落下。
“放肆...”映芷声音带着喘息，试图维持往日的威严，可那断断续续的语气配上潮红的脸颊，只显得更加诱人，“你...你怎敢...”
“弟子怎敢？”柳清璃笑了。
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柏贴，呼吸交缠，“弟子只是想让师尊...稍微依赖我一点。”
她伸手解开映芷腰间松松系着的衣带，月白长衫滑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一小片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清璃，住手...”
映芷的声音终于染上了惊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将落未落，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柳清璃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爱极了师尊这副模样清冷的外壳被打破，露出里面柔软的内里，只有她能看见，只有她能触碰。
“师尊在害怕吗？”柳清璃的指尖抚过师尊的锁骨，感觉到身下人明显的颤抖。
“别怕，弟子不会伤害师尊。弟子只是...太喜欢您了。”
“喜欢？”映芷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没入鬓发，“你这是...这是悖逆人伦...我们，我们是师徒...”
柳清璃低头，轻轻吻向师尊眼角的泪。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唇顺着泪痕往下。
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过于亲密的接触。
“您看，”柳清璃手指轻抚映芷散乱的长发。
“师尊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
“胡...胡说...”
声音破碎不堪，泪水止不住地流，那副清冷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师尊总是这样，明明想要，却不肯承认。”
她的手指滑到师尊腰间，轻轻揉按，“这里...还有这里...师尊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不...不要...”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细碎的呜咽。
柳清璃不再说话，只是用手指细细描摹每一寸肌肤。
“师尊，”
“说您是我的...”
映芷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柳清璃也不逼她，只是动作越发温柔，似春日细雨，一点点侵蚀。
不知过了多久，在烛火将尽时，柳清璃终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你...你是我的...”
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紧紧拥住怀中人。
“对，”
“弟子是您的。所以师尊...也要是弟子的。”
永远都是。
晨光刺破窗纸时，柳清璃从梦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