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璃回到自己住处时,已是月上中天。
她站在窗前,望着霜华院的方1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师尊今日赠她的储物戒指。
戒指冰凉,内里却装着师尊亲手炼制的梅花簪、精心挑选的阵法典籍、还有那封简短却珍重的手书。
“望你道心坚定,前程似锦。”
柳清璃轻声念出信上的话,嘴角勾起笑意。
师尊总是这样,明明关心她,却非要端着长辈的架子。
她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
月光下,戒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师尊发间那支梅花簪遥相呼应。
真好。
柳清璃心想。
师尊戴着她送的玉佩,她戴着师尊送的戒指,将她们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褪去外衫,躺到床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今日的种种师尊的装扮,师尊难得的笑容,师尊与她切磋时微微喘息的模样,还有师尊答应陪她一整天时纵容的眼神。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梦境悄然而至。
梅林…师尊…,但一切又有些不同。
素白中衣,墨发披散,赤足站在雪地里。
月光透过梅枝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清璃,放开我。”
映芷的声音似在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往日的威严。
柳清璃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从背后拥着师尊,双臂紧紧箍着那截纤细的腰身。
师尊在她怀中挣扎,素白中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师尊在怕什么?”
“弟子只是...想抱抱您。”
“你...你这是悖逆!”
师尊的声音带着哭腔,挣扎得更用力了。
但她的挣扎在柳清璃看来如此无力,像被困在网中的蝶,徒劳地扇动着翅膀。
柳清璃笑了。
她将下巴抵在师尊肩上,嗅着那熟悉的冷梅香,感受着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强大如师尊,清冷如师尊,此刻却在她怀中无力挣扎,只能任她摆布。
“悖逆又如何?”她轻声说,手指抚上映芷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弟子不在乎。弟子只要师尊,只要您眼里有我,心里有我...”
“你疯了...”映芷的声音开始破碎不堪,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柳清璃的手指。
柳清璃爱怜地吻去那些泪水。
但手臂却收得更紧,将映芷牢牢禁锢在怀中,不容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师尊今日不是还说,”
她在映芷耳边低语,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垂,“要弟子勤勉修行,早日成长到能保护师尊的程度吗?”
她感觉到师尊的身体僵住了。
“你看,”柳清璃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弟子已经做到了,弟子现在比师尊强了,可以保护师尊了,可以将师尊...牢牢护在怀里了。”
“这不是保护...”
“这是囚禁...”
“有区别吗?”柳清璃反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师尊的脸。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师尊永远在弟子身边,永远只属于弟子一个人。”
她说着,低头吻上师尊的脖颈。
那截脖颈白皙修长,因为仰头的动作绷出优美的弧度。
柳清璃的唇在上面流连,留下一个个轻柔的吻,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映芷在她的吻下颤抖,泪水流得更凶。
她想推开柳清璃,双手抵在柳清璃胸前用力,却撼动不了分毫。
实力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
白日里切磋时,柳清璃只用了七分力,师尊便已难以招架。
而此刻在梦中,师尊更是虚弱得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清璃...放开...”芷映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作细碎的呜咽。
柳清璃却仿佛没听见。
她将师尊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月光下,映芷泪眼朦胧,长发披散,中衣凌乱,露出大片肌肤。
“师尊…”
“您今日穿那身衣裳,真美。弟子看着,便想...若那衣裳是弟子亲手为您褪下的,该多好。”
“你...!”
映芷的眼中闪过羞愤,她扬起手,似乎想给柳清璃一巴掌。
柳清璃没有躲。
她甚至有些期待师尊的抗拒,师尊的愤怒,师尊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都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但那一巴掌终究没有落下。
师尊的手停在半空,颤抖着,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
“打啊。”柳清璃轻声鼓励,“师尊不是想打弟子吗?为何不动手?”
芷映咬着下唇,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是不想打,是不能打实力悬殊至此,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可笑。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她闭上眼,不再看柳清璃,也不再挣扎,任由柳清璃摆布。
但柳清璃不喜欢这样。
她喜欢师尊反抗,喜欢师尊挣扎,喜欢师尊在她怀中不得不屈服的脆弱模样。
“师尊,”她唤道,声音里带着诱哄,“看着弟子。”
师尊不肯睁眼。
柳清璃也不恼。
她低头指去。
“师尊的这里,”柳清璃的指尖抚过师尊的唇,“今日对弟子笑了三次。”
她的手指向下,划过下巴,脖颈,停留在锁骨“这里,今日被弟子的剑气擦过,红了。”
再向下。
“这里,今日因为与弟子切磋,跳动得很快。”
每说一处,她的手指便在那里停留片刻。
“师尊的每一处,弟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师尊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弟子都刻在心里。”
“你到底...想要什么?”
柳清璃笑了。
“弟子想要师尊。完完整整的师尊,只属于弟子一个人的师尊。”
她说着,将师尊打横抱起,走向梅林深处。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软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狐裘,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泽。
“师尊今日累了,”柳清璃将师尊放在榻上,俯身看着她,“好好休息吧。弟子会一直守着您,永远守着您。”
她躺在师尊身侧,将人拥入怀中。
映芷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失去生气的瓷偶。
但柳清璃不在乎。
她只要师尊在她身边,只要师尊属于她,就够了。
月光透过梅枝洒在两人身上,梅香袅袅,雪落无声。
柳清璃拥着师尊,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和心跳,满足地闭上眼。
永远。
她在心中默念。
师尊永远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