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轰!
蓝色巨人在铰链的重压下碎裂。
砰!砰!
如同一道鬼影,电光火石间,约尔出现在T爷的身后。
“老家伙......还没死呢?”刀光随着话音斩下,发出尖锐的破风声。
刺啦——
一道鲜红的血痕爬在T爷胸前,T爷踉跄着后退,手中双刃剑忽明忽暗。
又是你......约尔......
又是你救了我啊......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遏制不住想要呕吐。
几分钟前我多么渴望你的降临啊……你却没来。
现在的我......已经有能力杀掉所有人了......
我不再是躲在你背后的色小鬼了!
“呵呵......对...对...这就是生命啊!!!”清秀男子对着满地的大脑跺了几脚,随即抛掉了长焦相机,一根银色的长鞭从他的手腕流出。
“感受生命吧!!!”银色的长鞭如同一根钢针,直逼我的面门。
“感受力量吧......大人......”诡异的嗓音在我颅内震荡。
咔!术式缠绕着我的双臂,像一只只贪婪的鬣狗,噬咬着挥来的长鞭。
“‘暴怒’。”头盔男扔下黑色头盔,双瞳刺眼的红光清晰地照亮他满脸的刺青。
一股威压从头部直传到脚底,却像是一阵微风,吹过我几乎撕裂的心灵。
我双腿猛蹬,黑色的术式在我面前织成了一张大网,仿佛是恶魔的口袋。
轰!!!
头盔男的威压消减着如同蝗虫般猛增的术式,却无法阻止它们一步步逼近自己。
“阿霆,枭......终结他。”男人双手稳稳地挡在身前,语气冷静至极,仿佛是让他们去杀一条老狗。
“遵命......良大人......”银色的触手从枭的背后破出,死死的缠住我的脚脖子。
“铛!”深红色的双刃剑与深蓝色的武士刀对撞,激起点点火星。约尔死死地压住面色苍白的T爷,T爷胸前的鲜血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
“生命!呵呵!生命啊!”滑腻腻的触手绞着我的脖颈,呼吸越来越困难。
“砰!”良又冰又硬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脸上,后脑勺狠狠地砸到地板。枭怪笑着,拼命收紧触手,不断把我拖来拖去。
力量......我要力量!
更强的力量!
噬心的剧痛冲上大脑,灵魂像是被拖进了深渊,疯狂尖叫着。
咻!咻咻!
黑色的术式仿佛有了生命,从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钻出,在房间内四处飙飞,如同四处乱撞的鸦群,在冰凉的灯光下闪动着暗紫色的微光。
嚓——术式在枭的身上刺出一条条深刻的血痕。“生命!”银色的触手伴随着他的惨叫被纷纷切断。
噗嗤!术式洞穿约尔的腹部,武士刀从他手中掉落,他惊愕地回头,看着被暗紫色术式包围着的我。
如同墨色的龙卷风,整个房间被四处飙飞的术式分割,带着灵能的威压,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粘稠,灯光也随之忽明忽暗。
呼啦!
T爷的双刃剑,约尔的武士刀,枭的长鞭......一切灵能武器都被黑色的狂风扔出房间,室内的一切灵能都被压制,良闪烁不定的红眼映亮了我爬满术式的脸。
“铛啷。”T爷的双刃剑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片轻轻落在一双深黑色高跟鞋上。
“这不是‘孤魂’该有的能力吧。”带着宽檐帽的女人抖了抖高跟鞋,阴影下的眼睛冒出绿色的暗火。
“记录数据,呈报中央,这就是‘王鸟’交代给暗部的任务。”站在中间的短发女人按住旁边蠢蠢欲动的黑衣小萝莉:“多余的事情别做,别给我上眼药,听见没有,塔莉亚!”如铁钩般的手死死揪住了想跳入房间的萝莉。
“这么大的能量波动,中控局估计不来都不行了……”戴着宽檐帽的女人跺了跺高跟鞋,眼眸中绿色的暗火愈来愈深。“心灵波动图谱绘制好了,要撤了吗?部长?”
“差不多是时候了。”被称为部长的短发女人拎起奋力挣扎的塔莉亚,转身下楼,冷峻的嗓音伴随着皮鞋的“哒哒”声,一同在夜空中回荡:
“猎犬要来了,再晚些,就算是狮子也跑不掉了。”
“哼......”戴着宽檐帽的女人缓缓走到楼梯口,回眸,望向聚集在大楼周边的灵体们。
“虫豸。”一声嗤笑从她的牙缝中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