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痕,柳长卿被鼻尖萦绕的甜香唤醒。怀里的温度早已消散,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胡乱模向声侧,空无一人的触感让她瞬间紧绷了身体,直到听到厨方传来轻微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下来,眼底的慌乱化作温柔。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袍,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一步步挪到厨方门口,就看见白芨的身影站在灶台前,杏色的针织衫衬得她身姿柔软,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那枚刻着“卿”的银质吊坠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锅里的八宝粥正冒着细密的热气,甜糯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方,白芨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拿着汤勺轻轻地搅动着汤汁,眉眼低垂,神情专注,连柳长卿走到身后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的身躯紧紧地贴了上来,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熟悉的柑橘香裹着淡淡的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白芨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醒了?再等一会,洲马上就好了,还有你喜欢的水晶虾饺,马上就蒸好了。”
柳长卿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轻轻蹭着白芨的侧颈,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花香,手臂一点点收紧,将人牢牢地锁在自己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摩挲着白芨柔软的腰腹,触感细腻温热,让她满心安稳,项圈上挂着的铃铛随着她的小动作,发出细碎又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厨方里格外清晰。
“姐姐怎么起来做饭了,不多睡一会。”柳长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又黏人,温热的呼吸洒在白芨的耳后,惹得她微微一颤,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她的唇瓣轻轻擦过白芨的耳垂,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我可以一直陪着姐姐,不用做这些的。”
白芨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感受着身后人滚烫的体温与毫不掩饰的依赖。她轻轻拍了拍环在腰上的手,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你这几天既要处理柳家的事,又要陪着我,肯定没好好休息,我给你做点吃的,补补身体。”
柳长卿闻言,手臂收得更紧,脸颊在白芨肩窝轻轻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缱绻与偏执“只要陪着姐姐,我就不累。” 她轻声说着,指尖轻轻掀起白芨针织衫的衣角,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白芨温热的肌肤,惹得白芨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她牢牢抱住“姐姐身上好暖,比什么都舒服。”
她的动作温柔又带着独占欲,唇瓣顺着白芨的颈线,轻轻落下一个细碎又轻柔的吻,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虔诚又珍视“姐姐只能给我一个人做饭,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好,好不好?”
白芨的脸颊彻底红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感受着身后人满满的占有欲,却生不出丝毫抗拒,只能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好,只给你做,只对你好。”
得到满意的答复,柳长卿才露出甜甜的笑意,不再胡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陪着她一起守着锅里的甜羹,时光静谧而温暖,仿佛外界所有的纷争都与这里无关。
没过多久,美味的早饭便摆在了餐桌上,八宝粥承在白瓷碗里,搭配皮薄馅足的水晶虾饺,还有切好的水果,慢慢都是白芨的心意。柳长卿坐在白芨对面,一口一口地喝着她亲手煮的粥,眼底满是幸福,时不时就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目光粘腻,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吃完饭,白芨收拾碗筷的时候,柳长卿依旧黏在她身边,从身后轻轻抱着她,帮她递抹布、擦桌子,舍不得离开半步。直到手机传来急促的消息提示音,她才满脸不情愿地松开手,看着手机里柳家下属发来的紧急消息,紫黑色的眼眸里瞬间覆上一层冷意,刚刚的娇憨全然褪去,只剩下属于柳家继承人的凌厉与沉稳。
“姐姐,柳氏那边出了点急事,还有柳家那些旁支的杂碎,又在趁机闹事,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柳长卿握住白芨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不舍,还有几分担忧“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不要靠近窗户,好不好?”
她实在放心不下,生怕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白芨会被陆素心和云苓找到,更怕白芨会趁机想要离开。可柳家的烂摊子必须她亲自出面解决,那些觊觎家主之位、还牵扯着当年实验旧事的人,她必须彻底清理干净,才能永远护着白芨。
白芨看着她眼底的冷意与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的安抚“我知道了,你放心去,注意安全,不要冲动,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没有说自己想要离开的话,只是乖乖应下,此刻越是顺从,越能安抚柳长卿心底的不安,也能为后续的事情留有余地。
柳长卿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了好几遍,又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所有能联系外界的渠道都被牢牢把控,才依依不舍地在白芨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满是冷冽的气场,推门离开了公寓。
柳长卿刚驱车抵达柳氏集团大厦,走进顶楼宽敞冰冷的会议室,里面早已坐满了柳家的旁支长辈与家族元老,一个个面色不善,议论纷纷,都在借着柳长洲离世、柳长明暴毙的由头,质疑她的家主继承权,想要分刮柳氏的权力。
柳长卿面色冷沉,紫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冰冷的声响瞬间让会议室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各位长辈,这么急着召集会议,是有什么要事?” 她的声音清冷又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然没有了在白芨面前的娇憨。
就在会议室里剑拔弩张之际,两道身影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陆素心身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西装,身姿高挑挺拔,银白的发丝整齐梳在脑后,冰蓝色的眼眸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陆家主的强大气场,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目光直直看向柳长卿,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与不满。
紧随其后的云苓,穿着一身艳红色的长裙,银白长发披散肩头,赤红的眼眸妖异又冷冽,周身带着科研者的清冷与偏执,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巧的 U 盘,目光落在柳长卿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冷意。
会议室里的柳家长辈们见到两人,瞬间噤声,一个个面露惶恐,陆、云两家的家主亲自找上门,显然来者不善,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柳长卿看到两人,眼底的冷意更甚,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她猛地站起身,紫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两人,声音冰冷刺骨“陆素心,云苓,这里是柳氏会议室,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滚出去。”
陆素心缓步走到会议桌前,冰蓝色的眼眸紧紧锁定柳长卿,语气冷得像冰“柳长卿,你把白芨藏在哪了?把她放了。” 她字字掷地有声,周身的气场压迫感十足“你没资格囚禁她,你这样只会让她痛苦。”
“我没资格?” 柳长卿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偏执与嘲讽,她迈步走到陆素心面前,身高稍逊一筹,气场却丝毫不输“姐姐是我的,我想把她留在身边,谁都管不着。反倒是你们,觊觎我的姐姐,屡次三番靠近她,才是真的没安好心。”
云苓闻言,赤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缓步上前,与陆素心并肩而立,冷冷看着柳长卿“你的?白芨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你用极端的方式把她锁起来,不过是满足你自己的占有欲,根本不是爱她。”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冽“把白芨交出来,否则,柳氏的这些烂摊子,我们不介意帮你好好‘宣扬’一番,让柳家彻底万劫不复。”
陆素心也缓缓开口,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杀意“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放白芨出来,从此不再限制她的自由。要么,陆家会动用所有力量,打压柳氏,清理柳家所有不服的势力,直到你放人。我陆素心说到做到。”
柳长卿沉默着用冰冷的眼神和周身散发着的刺骨杀意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三方对峙,周身的气场碰撞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柳家的元老们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卷入这场纷争。柳长卿、陆素心、云苓三人,眼底都满是势在必得的执念,谁都不肯退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