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凌姐姐好厉害!”
在凌霜的高超剑技之下,凤仙的手下们都被镇住了,他们都深知自己不是凌霜的对手,故一个个的都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但凤仙却是露出了一副截然不同的表情,她的脸上完全没有一点有在害怕的样子,反而嘴角上扬,跃跃欲试,就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的孩子那般兴奋。
“大姐……”
凤仙扭了扭脖子,用力一挥手示意手下退下,然后把自己披着的大衣随手往天上一扔后走上前去。
“好身手啊,这鬼市里可很久没有出现像你这样有趣的人了。”
凌霜看出了对方的战意,同时她也感觉得到这个名叫凤仙的女人拥有着和她的手下们截然不同的力量,若是跟她打起来,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和能发挥出的实力,未必有取胜的把握,于是她便压下自己的性子,心平气和的说道:“这位姐姐,我们无意挑衅,只是出于自卫不得不出手,还望见谅。”
凤仙冷笑道:“可是你们已经惹到我了,无论什么缘由,无论是对是错,在这鬼市里动了我的人,就是对我们金蝎最大的挑衅!”
见对方并不打算讲道理,凌霜也不再客气,她阴沉着脸回道:“我等是诚心诚意与你对话,可你却不依不饶,蛮不讲理,若是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费口舌,你要战便战,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我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话音刚落,凤仙的双瞳闪出红光,紧接着她便以惊雷之势向着凌霜冲上前来。
速度及其之快,如此惊人的爆发力,跟她那看起来十分笨重的身躯,显得十分不匹配。
不但速度极快,力道也十分恐怖。凤仙挥出的重拳夹杂着猛烈的破风声,威力如炮弹一般,一旦被她的拳头击中,以凌霜的身板,后果不堪设想。
她是认真的,完全没有打算要留手,那是真的要置人于死地的攻击。
凌霜瞳孔骤缩,未及多想便足尖点地,身形如飘雪般向后急掠,凤仙的拳风擦着她的衣摆扫过,竟直接掀起一阵凌厉的气浪,狠狠撞在身后的雕花木桌之上。
只听一声脆响,那张方才还完好无损的实木桌案,瞬间被气浪震得四分五裂簌轻响。
“好……好恐怖的力量……果然跟刚才的那些喽啰完全不同……”
凌霜心头暗惊,双脚落地时依旧不稳,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悍勇之辈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仅凭拳风便能毁物的力道。这个人很强。
“躲过了吗?不错,这样才有意思!”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度暴起,这一次不再是单点直击,双**替挥出,每一拳都裹挟着山崩之势,拳风呼啸,震得屋内烛火剧烈摇曳,连石壁都隐隐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坍塌。
郑汀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对决,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紧紧攥着秦砚的衣袖,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惊恐——她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强悍的对决,凤仙的每一次出手,都让她心头一紧,生怕凌霜一个不慎,便会命丧拳下。
凌霜不敢硬接凤仙的拳头,她心中清楚,若是正面对决,自己无半分胜算,她收敛心神,将注意力全都用在躲避之上,她的身体轻盈如蝶,衣袂翻飞间,竟似有淡淡的虚影留在原地。
轻盈的身法让凤仙的蛮力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我说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光这样的话可就没有意思了啊!”
凤仙眼中的红光更甚,身形猛地一晃,竟瞬间逼近凌霜身前,右拳携着千钧之力,直取凌霜心口。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道更胜先前,凌霜甚至能感觉到拳风带来的刺骨寒意。
看似是凤仙的决胜一击,可凌霜的双眼却依旧坚毅,她手中蛰伏多时的长剑终于刺出,一道寒光闪过,凌霜不但躲过了凤仙的这夺命一击,剑刃更是精准地刺向了凤仙的心口。
看到这一幕,以为胜负已定的郑汀兰开心的大叫起来:“凌姐姐好棒!”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凌霜却察觉到了异常,因为她的这一剑似乎并没有她预想中的利刃刺穿皮肉的声音响起,反倒传来“当”的一声脆响。那触感不像是剑刺入了皮肉之中,反而像是撞在了坚硬的盔甲之上一般,震得凌霜的手腕都有些发麻,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这怎么可能?难道她穿了护心甲?可是仔细一看就能看得出来,凤仙的穿着是如此轻便,她的上半身现在明明就只有一件像是比基尼一样的运动内衣,根本不可能像是有穿戴防具的样子。而且就算真的有护心甲在也无所谓,自己刚才的那一剑完全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味,是全力刺出的一剑,这样的攻击就算是护心甲也足以击穿。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是眼下的情况毫无疑问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凤仙是靠着自己的皮肤挡下的这夺命一剑。
“闹够了没有?小蝴蝶!”
还未等凌霜在震惊之中缓过神来,凤仙的重拳便接踵而来,这一拳速度之快,让凌霜根本来不及反应。
凤仙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凌霜的身上,一声闷响之后,凌霜虽然在最后关头努力运气抵挡,可还是觉得胸腹传来一阵剧痛,仿佛全身的骨头和五脏六腑都要碎裂开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顺着肩头席卷全身,将她整个人狠狠击飞。
她的身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衣袂翻飞如断线的纸鸢,长发散乱地飘在空中,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这一拳足足将她击飞出数丈之远,才重重撞在幻音阁的墙柱之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即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凌姐姐!”
“凌姑娘!”
眼见凌霜被凤仙击倒,郑汀兰彻底慌了,连这唯一的靠山都倒下了,那自己岂不是只能沦为凤仙待宰的羔羊了吗?
而看着面前压迫感极强的凤仙,秦砚也不禁咬了咬牙,也许接下来只有自己去对付这个可怕的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