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少女二人组

作者:MrGently 更新时间:2026/1/9 16:10:02 字数:3873

【苏斩秋&阮玲•双子座•蛇】

【警告:检测到灵魂特质——‘守护与依赖的交织’、‘静默的联结渴望’、‘镜像般的成长共鸣’。】

【正在匹配星座原型……匹配成功:双子座。】

【正在载入神话模板……载入成功:‘双子星神的界限守卫’。】

【正在植入角色……植入完成。】

【试炼开始。】

星光滑散,脚下是微凉的玉石桥面。

苏斩秋和阮玲同时站稳,看向对方,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光稳定下来。她们站在一座巨大的白玉桥中央。

桥的一端通向光明、云雾缭绕、有庄严旋律的神界;另一端没入幽深、泛着暗蓝微光、有细语呢喃的冥界。一道流动星沙的界限将桥从正中分开。

阮玲先转身,面向苏斩秋,脸上带着罕见的灿烂笑容。

“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好,‘帅’,”她开口,声音轻软,又摆摆手,“啊,不对,苏斩秋……是这个名字对吧?”

她凑近一小步,歪头打量:“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姐姐,还是妹妹?”

苏斩秋脸微红,小声道:“叫我小秋就好。大家都这么叫。”

“小秋……”阮玲重复,点点头,笑容未减,眼神却飘忽了一下,语气多了丝本能的保护欲。

“像小秋这样乖乖的、小小的女孩子,在外面很容易被欺负的。”说到“欺负”这两个字时,她声音微微有些沉。

苏斩秋抬起清澈的眼睛,轻声问:“玲玲……你刚才,是不是哭过?”

阮玲笑容僵了一下,飞快揉了揉鼻尖,语气变“凶”:“才没有!是刚才传送时光太刺眼了!”她别过脸,看向神界,声音低下去,

“而且……玲儿刚才还在想,要是跟其他人分到一组就糟了。

沈先生太冷,白炽哥怪怪的,顾叔像长辈,谢慕姐姐太安静……感觉都说不上话。

‘车’的力量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好,怕吓到人或者拖后腿……”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转回头,笑容更真实了些:“不过现在好啦!是和小秋一起!虽然这破试炼要把我们分开……”

她看向桥两端,皱了皱鼻子,眼神坚定。

她看向苏斩秋,语气郑重:“小秋,谢谢你。”

苏斩秋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之前……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却站出来。”阮玲声音很轻,但认真,“也谢谢你现在在这里。”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淡淡的羡慕,“小秋看起来,就是在很好的环境里长大的样子呢,真幸福。”

不等苏斩秋回应,阮玲挺直背脊,铃铛“叮”一声轻响。她看向冥界方向,眼神亮晶晶的:

“所以,这次……”

“换玲儿来保护你吧。”

“我去冥界那边。”

她说得理所当然。

苏斩秋抱着棋罐,看着阮玲故作轻松却紧绷的侧脸,心里暖洋洋又酸酸的。

她最终用力点头,轻声坚定地说:“嗯!玲玲,你要小心。我……我会在这边守着。我们……一起通过试炼!”

阮玲回头,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嗯!”了一声。

分离时刻。阮玲最后看了一眼苏斩秋,转身踏向冥界。苏斩秋的小小身影,在通往神界的路上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神界·苏斩秋】

踏入神界,苏斩秋感到轻微眩晕。空气太纯净,脚下光洁如镜,远处宫殿轮廓隐在云雾中,庄严乐声无处不在。

这里很美,很安静,很空。

规则提示回响:守卫神界之门,维持“绝对秩序”与“纯净安宁”,抵御源自冥界的“无序侵蚀”或“不谐杂音”。

她茫然站着。门在哪?侵蚀是什么?

一位白衣神侍悄然浮现,微微躬身:“守卫者,请立于本位。秩序自会流淌,纯净本为常态。若有异动,您自会知晓。”说完便如融化般消失。

苏斩秋找到一处带星纹的玉台,站了上去。

时间变粘稠。她只需“存在”于此,感知这片空间的“状态”。棋罐在她怀中,罐内空荡的“空间”仿佛在缓慢吸纳、映照周围的“秩序规则”,一种沉静庞大的“势”正在累积。

但绝对的安静和完美开始带来压力。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流的声音。她开始想念阮玲的铃铛声,想念队友鲜活的呼吸。

这里没有“意外”,只有永恒的“正确”。她手臂收紧。小玲在冥界……怎么样了?会不会害怕?

【冥界·阮玲】

踏入冥界,阮玲缩了缩脖子。这里冷冷的,有深涧水汽和古旧书卷的凉意。

光线是均匀的暗蓝色,脚下是粗糙黑石板,缝隙里有发光苔藓。远处是无尽黑暗和旋转的星尘微光,还有万物呢喃般的“冥界之语”。

规则同样清晰:守卫冥界之畔,维系“安眠寂静”与“自然流转”,阻隔源自神界的“僵化秩序”或“强制净化”。

冥界之门是一道模糊的界限光幕。阮玲站在光幕前,能感到背后神界方向的“紧绷感”,面前则是深沉的“静谧”。

“好像……没那么糟?”她嘀咕,晃了晃手腕,铃铛“叮”一声轻响。冥界低语微微波动,接纳了这声音。

她需要分辨哪些是冥界自然的“声音”,哪些是神界渗透来的“不谐之音”。

站了一会儿,她开始无聊,也担心苏斩秋。那个小笨蛋,在那种亮得吓人、安静得可怕的地方,会不会憋得慌?

她无意识地卷着红绳,看向幽暗深处。

几点微弱的光点飘悠悠靠近。它们没有形状,散发平静的情绪波动——一丝遗憾,一点怀念,一片朦胧安宁。

亡魂?阮玲紧张起来,握住铃铛。但规则没示警。

一个淡绿光点飘近,微微闪烁,传递模糊意念:“有点冷……想听……暖和的声音……”

阮玲愣住。暖和的声音?

她看看光点,又看看铃铛。让亡魂感觉“暖和”一点,算破坏“寂静”吗?应该……不算吧?

她有点犹豫,但看着微微颤抖的光点,心里软了一下。试试看。

她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用指尖轻轻拂过“惊弦”。注入一丝细微魂火。

“叮……呤……”

一串轻微、如同初春冰凌碎裂、带着虚幻暖意的清脆颤音,流淌出来。

淡绿光点明显亮了一下,轻轻摇曳,意念变得舒缓满足,然后慢悠悠飘远了。

成功了?阮玲眼睛微眯,看着铃铛。她的“惊弦”,原来还能……这样用?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从界限光幕另一侧——神界方向,隐约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带着强行规整、剔除杂质的“冷澈感”,正试图渗透过界限。

是苏斩秋那边遇到的“神界秩序”自然散发?还是有别的什么?

阮玲立刻警醒,握紧铃铛,感知凝聚在那丝“冷澈波动”上。

“想过来?问过我的铃铛没有?”她小声嘀咕,眼神认真,开始调动“惊弦”力量,准备发出中和或驱散的声波。

而同时,在神界玉台上的苏斩秋,怀中棋罐微微一动。

她感知到,罐内映照的“秩序之势”,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源自冥界方向的、细微的“温暖扰动”。

那扰动很弱小,却带着让她感到熟悉的、属于阮玲的生机,正在试图与某种试图向外弥漫的“神界冷澈”形成微弱对抗。

两人的试炼,在光与暗的两端,同时进入了实质阶段。

桥梁之下的虚空中,一道细长的银影悄然缠绕上桥基,分叉的信子无声探向光暗交织的界限,仿佛在品尝两边世界变化的“滋味”。

【神界•苏斩秋的“完美”与“齑粉”】

起初,一切都带着新奇的使命感。苏斩秋站在玉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精心放置的、重要的“砝码”。

神界的秩序如同清澈见底的宏大河流,在她“罐口”的映照下,其脉络清晰可见。

她能感知到每一缕光流的走向,每一段乐音的和谐频率。

当偶尔有一丝过于尖锐的“神界法则”无意识地向冥界边缘渗透时,她总能及时调动罐内累积的“秩序之势”,轻柔地将其抚平、引导回正确的“河道”。

她甚至能隐约感到界限对面,阮玲的存在。那不是具体形象,而是一种感觉——像隔着厚厚的玻璃,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富有生命力的振动。

有时,当她成功化解了一次稍强的法则外溢,罐口会微微一热,仿佛接收到一声来自遥远彼方的、无声的“好样的”。她知道,那是玲玲。

工作顺利,远方有友。这感觉不坏,甚至让她这个习惯了在棋盘外当“小透明”的人,生出一丝隐秘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变化始于一次极其细微的“失衡”。

那并非她的失误。

神界某个区域的“净化”法则,因内部一次极微小的能量涨落,突然产生了一阵短暂的、稍显“激进”的波动。

这波动如同水面的一个意外涟漪,迅速扩散至界限。

苏斩秋的棋罐几乎在同时预警,罐内的“势”自动流转,试图调和。

但这次波动与以往不同,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异”属性,仿佛神界法则在某个瞬间,对自身“过于纯粹”的状态产生了应激性的“洁癖”。

苏泽秋的反应慢了毫厘——不是她慢,是罐子对这“排异”属性的解析慢了那微不足道的一瞬。

就是这一瞬,那丝“激进净化”的波动,越过了她尚未完全构建好的缓冲层,触及了冥界的边缘。

几乎在同时,神界那永恒和谐的乐声中,插入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尖锐如玻璃碎裂的杂音!

与此同时,一位之前从未现身、身着华美金纹白袍、面容笼罩在光晕中的高阶神侍,如同从光芒中凝结而出,静默地浮现在她身侧不远处的空中。

没有斥责,没有表情。那神侍只是伸出手指,凌空一点。

苏斩秋脚下的玉台骤然变得冰冷刺骨!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传来,并非伤害,却让她瞬间动弹不得,连怀中的棋罐都沉重了数倍。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一直隐约能感受到的、来自阮玲那边的模糊“振动感”,消失了。仿佛一扇一直虚掩着透气的窗,被无声地关死。

“守卫者苏斩秋,”神侍的声音非男非女,平静无波,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处置‘失衡波动’延迟0.03标准神念时,导致‘神圣净化余波’越界,对彼侧‘永恒静谧’造成瞬时干扰。

依据《界限守则》第七款,处以‘静默思过’,暂时隔离双向感知连接,直至下一次轮值评估。”

隔离……连接?

苏斩秋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不是她的错,是法则自身产生了异常波动。但神侍说完便已开始淡化,仿佛她的辩解(甚至她存在本身)无足轻重。

周围的神界依旧光芒流转,乐声重归完美和谐,仿佛刚才的杂音和她的受罚,都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被轻易拂去。

只剩下她,站在冰冷的玉台上,棋罐突然变得死寂沉重。

刚才那一丝“被需要”的满足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在这里,她不是“帅”,不是同伴,甚至不是一个有名字的人。

她是一个功能部件,一个必须永远精准、不容有失的“规则调节器”。

一旦出现哪怕最微小的“延迟”,就会被立刻“静默”,被剥夺那一点点可怜的、与远方友人之间脆弱的联系。

孤独感从未如此具体。它像玉台的寒气,顺着脚底爬上来,浸透四肢。

她忽然无比想念阮玲那有点吵却充满生气的声音,想念之前并肩时,哪怕面临绝境也能互相依靠的踏实感。

可现在,连那点感觉都被掐断了。因为她“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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