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奴隶……活该!”
新基城,中央大厅中,一只斯卡鼠人挥舞着浊灵鞭抽打着面前抱头蹲防的人群:明明只有一个鼠人,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站出来反抗。
他们只是在颤抖,像是面临什么绝对不可战胜的恐怖之物,任由浊灵鞭在他们身上留下烧焦一样的鞭痕。
渗有微量浊灵石的鞭子不会立刻杀死奴隶,而是将其成分逐渐渗透进皮肉中,让被鞭笞者在无尽痛苦中身心疲惫,逐渐失去抵抗能力。
“好疼!”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都给你……全部都给你们!不要再打了!”
人群的哀嚎声让斯卡鼠人的双目通红,那张丑陋的鼠脸也因为嗜虐的愉悦感而舒展开,展现出一个恐怖的笑容。
“吱吱……爽快……斯卡家族伟大……贱民……该罚!”
正当斯卡鼠人沉浸在鞭笞奴隶的快乐中时,一声来自小女孩的呵斥从他背后响起:
“你这个下水道里啃史莱姆的掉毛大老鼠!把我的朋友们还给我!”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只巨鼠直接扑倒了他,咬住了脖子:随着咔嚓一声,斯卡鼠人的身子便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钱硕硕骑在毛色油亮的巨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瑟缩的人们:
“盟友!盟友!蹲着的人类先森好不油库气!铁环先森也不油库气!”
在她肩膀上,荷取和纳兹灵急切地说道:钱硕硕一看,内心里就只感到愤怒。
那不是什么铁环,而是刺进皮肤里的爆炸项圈!
而这些“好不油库气的人类先森”,从他们曾经还较好但现在已经破烂成碎布的衣着来看,都是新基城的居民。
他们浑身都是灼烧和鞭痕,宛如屠宰场中待宰的猪羊,挤在污垢遍地的角落,满眼的恐惧和绝望。
“大家不要怕!奇物居的奇珍商人钱硕硕在此!我很快就会打死这群大老鼠救大家出去的!”
但钱硕硕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相反,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所有人反而猛地蜷缩在一起,好似听到的并非解救他们的宣告,而是恶魔的咆哮。
“吱吱吱……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白嫩的……小丫头……”
“看起来……很好玩……也很好吃……吱……”
听到了动静,又有几只斯卡鼠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视线宛如水蛭一般锁定在钱硕硕的身体上——白皙娇嫩的皮肤、小巧玲珑的身材,在这个昏暗的大厅中就像一颗水晶,美丽但易碎。
一只斯卡鼠人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欲和食欲。
“先……玩玩……她的叫声……一定很甜……”
“你们这群底巢的坏人!有我钱硕硕在,你们休想伤害这里的任何人了!”
钱硕硕愤怒地说道:但可惜对于她这样的可爱的小萝莉而言,再怎么生气都像是小女孩的任性。
这副可爱的模样只引来了斯卡鼠人们更加刺耳的恶心奸笑。
“吱吱吱……有精神的玩具……真好……”
一只斯卡鼠人贪婪地看着她,嘴里尽是淫hui之词。
“等会儿……我们‘玩’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有精神……吱……”
“毕竟……不太耐玩的玩具……吃起来也不怎样……”
“给我上!”
听着斯卡鼠人们的污言秽语,钱硕硕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随着一声娇喝,她身边的巨鼠眼冒蓝光,发出低沉的咆哮,扑向了那几只斯卡鼠人。
就在巨鼠要撕裂斯卡鼠人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轰然落地,拦在了鼠群的面前:
那是一台穿着昂贵英格雷动力甲的装甲巨人,新基城的标志清晰地印在他的肩甲上,代表他是新基城的守卫。
一只巨鼠没能刹住,直接扑了上去:但守卫只是简单地挥出一拳,正中巨鼠的尖牙和口腔。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巨鼠的金属头骨像是橡皮泥瞬间变形扭曲,蓝色电线和红色血液从裂缝中喷溅而出,炸成一团烟花。
“怎么会……新基城的守卫怎么会帮斯卡鼠人?”钱硕硕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但迎接她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死一般的沉默。
“吱吱吱……”斯卡鼠人们发出了得意的奸笑,“去,打断那个小丫头的双臂,偶们不想玩的时候还被抓伤。”
得到命令后,守卫沉默地走上前,迈着沉重的步伐冲向钱硕硕。钱硕硕,立刻指挥着坐骑后撤——她的身影轻盈灵动,在台阶和集装箱间辗转,几下就跃上了高处的房梁,躲避着守卫的攻击。
但守卫并非这么可以简单对付的:虽然是没用灵气电池作为动力的老旧型号,但核聚变电池依旧可以给予他势如破竹的强大力量。
他不断撞飞钱硕硕的立足点,宛如一头沉默的犀牛。
“吱吱……真无聊……不如来弄点更有意思的。”一只斯卡鼠人似乎觉得这种追逐战太过乏味,直接一脚将一台浊灵机炮踹到守卫脚旁“开火,本大人允许你拿起武器,让我们看看烟花。”
守卫接住机炮,看向旁边瑟缩的奴隶们,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嗯?”一只斯卡鼠人注意到了他的停顿,不满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控制器。
随着控制器上的按钮被按下,守卫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刺激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并发出更为沉重的急促呼吸:他不再犹豫,举起那狰狞的武器,开始对准钱硕硕疯狂地扫射。
绿色的浊灵弹幕倾泻而出,不仅将钱硕硕刚才站立的房梁打得粉碎,还同时撕裂了不少奴隶的身体。
“去!咬他!但别杀了他!”钱硕硕指挥着巨鼠们从四面八方扑向守卫。巨鼠们撕开了动力甲部分脆弱的外壳,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人:面甲撕裂,暴露出守卫的脸——那是一副被恐惧占据的、双眼布满血丝,枯瘦如柴的脸。
“吱……真没劲,巨魔都比这家伙耐打。”一只斯卡鼠人看得打起了哈欠,再次按下了控制器,“去,朝着那群奴隶里打,助助兴。”
守卫立刻调转枪口方向,冲向了角落里瑟缩的人群。
“快拦住他!”钱硕硕急忙指挥巨鼠们上前阻拦:
几只巨鼠猛地扑向了守卫腿部的液压杆,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钢铁巨人轰然倒地,摔了个七荤八素,站不起来了。
“你们……这群卑鄙的家伙!”钱硕硕挡在奴隶前,愤怒地责问道。
然而,回答她的不是斯卡鼠人的话语,而是控制器再次被按下的轻响。
“吱吱……把后背丢给奴隶是你最大的错误……”
下一秒,那些之前还蜷缩在地上,满眼恐惧与绝望的奴隶们,突然像疯了一样站了起来:他们猛地扑了上来,直接扯住了硕硕的四肢!
“你们这是……呜呜!”
数只肮脏的手直接捂住了钱硕硕的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钱硕硕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些满脸恐惧和绝望的人们:他们面对折磨自己的人都不敢反抗,但却在压制钱硕硕时,好似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呜呜呜!”
“吱吱吱……奴隶就是奴隶,贱民就是贱民。”
一只斯卡鼠人满脸戏谑,悠哉游哉地走到钱硕硕面前。
“哪怕再过一万年,还是一样,没有我们高贵的斯卡家族血脉指引,不过都是一群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家畜而已。”
巨鼠们也被蜂拥而至的人群压倒在地,无数只手死死地按住它们的四肢和头颅,甚至上嘴撕咬:巨鼠们发出吃痛的惨叫,而人群也似乎兴奋的涌动起来——他们在用别人的痛苦,来缓解这无法压制的恐惧。
那只斯卡鼠人蹲在钱硕硕面前,将手中那个黑色的控制器在她眼前炫耀般地晃了晃。
“而这,就是伟大斯卡家族的权力根源。”
钱硕硕心中一紧。
这是……恐惧方程式?!
这是一个在下巢都会被禁止,与“失稳武器”同等级的禁忌技术装备:一个只在课本上见过,令人作呕的技术。
据说在旧文明时代,某个地方的君主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以“服从性恐惧”为核心概念,制造了这种名为“恐惧方程式”的模因病毒。
它通过疫苗注射等方式进行传播,一旦注射,携带者就会对特定指令和特定对象产生一种来自生理层面的极致恐惧。
“恐惧即忠诚!”
这位君主以此技术为根本,打造了一只被恐惧支配的奴役大军,朝着其他地方进发,然后被击败:这项技术也因此流落到世界各个角落,成为了奴隶商手中最强大的武器。
无需鞭笞、无需关怀、无需洗脑,只需要一针,恐惧自会让其服从。
而发明这个技术的君主,就叫斯卡领主!
“你……你想干什么!”
挣脱捂住嘴的手,钱硕硕惊恐地叫出来。
这只斯卡鼠人伸出尖锐的爪子,从钱硕硕的衣领划下,撕开了她的衣物。
小小的、可爱的、一跳一跳的。
斯卡鼠人流着恶臭的哈喇子,狞笑着说道。
“吱吱……放心……我不会给你植入恐惧方程式……毕竟那种无聊的服从性恐惧,怎么比得上来自真正的恐惧呢……”
他深吸一口气:钱硕硕身上干净的乳香和恐惧产生的荷尔蒙让他不由兴奋起来。
“就是这个味道……在一万年前,斯卡家族的伟大先祖在料理你这样的小东西前,都要让她跑几圈然后追几下,就是为了这个美妙的味道……”
斯卡鼠人舔着干裂的嘴唇,露出了那副贪婪的面容。
“不……不要……姐姐!姐姐救我!”
钱硕硕的泪水夺眶而出:此时此刻,她或许是无比想念家庭的温暖,以及后悔离家出走的决定?但无论如何恶魔正狞笑着,准备撕扯掉她最后的矜持。
就在他举起利爪,准备砍断钱硕硕手臂的时候,一记破空声在身后呼啸而来:
斯卡鼠人下意识地转过身,一支绿色的弩箭便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传遍整个脑袋,伤口中隐隐散发着浊灵武器的残余。
斯卡鼠人捂着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狼狈地向后逃开。
“保护我!给我上!”它尖锐地命令道。
但不等奴隶们被恐惧支配回过神,数道墙体破土而出,宛如监牢一般将他们困于其中。
牧清影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手中正抛着一枚散发着蓝色微光的稳定手雷,身后是迟缓的机械浪潮:使用带有“稳定”权限子代码的手雷,牧清影沿着钱硕硕的路线,直接炸出了一条道路。
她走到钱硕硕面前,轻轻抱起这个小姑娘:
“大……大姐姐……对……对不起……”钱硕硕看着救星的到来,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牧清影叹了口气,抚摸了一下这个小家伙的脑袋瓜:随即看向了那几只还没反应过来的斯卡鼠人,眼神冰冷。
“上次在锈柱镇的那只不小心弄死了,但你们几个……我保证你们会羡慕死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