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构思的是用什么牙缝里面有菜,或者牙齿里面有什么结石,直接吐在楚望舒的脸上,前者是我牙缝里面根本就没有菜,早就被小宫女打扮的漂漂亮亮,更是被洗的白白净净,彻底变成香喷喷的一个小美女,哪有什么恶心人的环节,后者是我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结石能用,只能在心里面遗憾的腹诽无数遍,暗中疯狂蛐蛐某个不要脸的狗皇帝。
再加上,我其实还有一点怂怂的。
本来就是恶心宣景帝的做法,要是一不小心恶心过头变成僭越,怕不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宣景帝眼睛逐渐眯成一条细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一个人的独自表演,实则早就知道我一定在心里面疯狂腹诽自己,不禁微不可查的冷笑一声。
今夜怕不是有些漫长了。
她现在很期待某个人一会会怎么求饶。
“哎呀。”
我刚离开宣景帝的怀里,准备去拿桌子上的水喝,左脚突然踩住右脚,就像是不小心摔倒一样,试图借住全身的力气,小手直接按向宣景帝的胸口。
在我的理解里面,宣景帝这样的死宅男,天天在处理国家大事,肯定疏于锻炼身体,被我沉重的身体直接压在沉重的肋骨上,一定会痛地给我生气的赶出去。
啪——
和我想象中的宣景帝被我轻而易举掀翻画面不同,狗皇帝也没有被我五仰八叉压倒在床上,只听见啪的一下,现实中只有让我心脏不断沉入谷底的一道宛如铁钳的禁锢。
“疼,疼疼呀,你倒是松手啊。”
手腕处娇嫩的皮肤被禁锢着,愈发加重的力度让我惨叫连连。
楚望舒眉眼含笑,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欣赏着我眸中越来越多的雾气,语气略显冰冷和打趣,“爱妃,这是想做什么?是认为今夜没有情趣和风情,不想留下人生遗憾,想第一次给朕主动宽衣解带吗?”
我只能露出一个堪比全家都被凌迟的哭丧表情。
谁能告诉我,李长歌的话没有骗人,宣景帝真是一个修道高手啊。
这就和一个现代人的世界观被一次次重塑一般。
我在见到李长歌能一拳打塌废弃的墙壁,还能有一丝微弱的侥幸心理,说其他人身强力壮也能够做到。
但是,现在呢?
宣景帝的胳膊都抡出残影了,都已经在我眼里接近于瞬移了,用一个几乎不能做到的速度,牢牢将我用来行凶的工具掐住。
这还让我怎么有侥幸的心理?
我的心跳在恐惧中加剧,似小鹿一般怯生生的抬起脑袋,望着正似笑非笑盯着我的宣景帝,嘴角微微一扯就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假如,我说我是……脚滑,你应该会、会相信的吧?”
“朕应该相信吗?”楚望舒好整以暇的反问。
我狠狠咕噜一下口水,在心底疯狂呐喊命运的凄惨,“ 应,应该相信吧。”我讪笑一下。
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楚望舒一反常态的接下话,并没有找我茬,“朕自然是相信爱妃的,时辰已经不早了,爱妃给朕更衣吧。”
我心跳狠狠一跳。
她目光似勾子,一寸不移的盯着我。
“爱妃该不会不想侍寝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嫔妾是陛下的妃子,伺候陛下就寝,是嫔妾应该的本分。”我欲哭无泪。
惨了,惨了。
不愿意侍寝是杀头的大罪。
我到底该怎样才能让她把我扔出去啊。
在暴君楚望舒堪比人形砍头利器的目光下,我抓住她前襟的苍白小手,已经开始止不住颤抖,抓住一个地方扒拉半分钟,外面一层的袍子都没有脱下来。
楚望舒笑出声,“爱妃,你……很怕朕吗?”
“不,不怕。”我低着脑袋,早已抖如筛糠。
“不怕你抖什么?”
“嫔,嫔妾……只是有点冷啊。”我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指腹苍白的有些吓人。
楚望舒眉头一皱,突然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在不情愿中不断抬起脑袋。
我恐惧的情绪被她一览无余。
小姑娘眸底颤抖的秋波,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这就……哭了?”楚望舒不免有些感到好笑。
我被吓得直接跪在地面上,全身上下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嫔妾没有。”
还真是小姑娘心性,经不起一点调戏。
楚望舒心底多出一丝于心不忍。
好歹是自己未来孩子的母亲。
她语气平淡的说道,“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的。”
“嫔妾遵旨。”我颤巍巍的站起身。
下一秒,不经意的余光,已经注意到宣景帝正在给自己褪去衣物。
她丝毫没有避讳我的目光,反而笑着说道,“爱妃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甚至就寝也是魂不守舍,何时才能给朕宽衣解带一次。”
我咬着牙回答,“明日,明日嫔妾一定不会贪睡的。”
“朕姑且相信你一次。”楚望舒眸中含笑。
明日的话,想来应该是不行的。
突然,我的目光僵住,定格在一个地方。
因为,我看到面前的宣景帝,随着她将头上的装饰物拆卸下来,一直以来的容貌都在长发披散中发生一些细微的改变,原本略显硬朗的面容也在缓缓变得柔和下来。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改变,目光缓缓移动,就看到楚望舒的上半身,随着外袍解下露出的白衣,有一些不自然的微微隆起。
我嘴巴在“啊”中一点点张大,直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她,她……
她的胸肌怎么会如此发达。
楚望舒随意倪了我一眼,我急忙低下脑袋。
“不必避讳,反正你今晚也会知道的。”
楚望舒将手伸进白色里衣里面,很快就取出一个很长的纯白布条。
布条没有很宽,刚好有两个巴掌那么宽。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少女的沁香。
楚望舒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将布条挂在一边的屏风上面,一瞬间就将我压在床上。
当这个姿势突然变化,我已经能切身感受到属于她的柔软。
“爱妃已经吃惊到说不出话吗?”
楚望舒眼神温柔地捏着我的脸蛋,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没有相信皇家的眼神,语气生硬又结巴的说道,“我……没,没有。”
“听闻爱妃只喜欢女生,不巧朕同样也是如此。”
“长夜漫漫,朕会好好怜惜你的。”
嘶拉一下。
我在冷空气中颤抖。
“没事,等一会就不冷了。”楚望舒俯视着下方的完美嫔妃,属于帝王的霸道让她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随着彻底入夜,叫水的声音不断。
我嗓子早已沙哑。
“别,别这样,你……轻一点啊。”
“时间紧,任务重,今夜还有六次任务没有完成呢。”楚望舒盯着我似小鹿一样的眸光,心中拥有一丝恻隐之心,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只有凑齐完整的九次,才有机会让爱妃怀上朕的宝宝,爱妃是不愿意生育皇嗣吗?”
“没,没有。”
我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也只能在煎熬又飘忽的情绪中,一次次央求着她能够轻一点。
楚望舒嘴上说的会轻一点,实际上我早就昏迷一次又一次。
红烛摇曳,床帐翻飞。
今夜显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