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阁。
我回忆着李长歌从树下跳下来的矫健身姿,还稍微有一些兴奋,忍不住握紧自己的拳头,在空气中轻轻挥舞一两下。
这也太帅了吧。
我原来好歹也是一个男孩子。
谁又没幻想过自己能够飞天遁地。
能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接跳下来,这和直接能够短暂飞行有什么区别?
又怎么不让我兴奋呢。
下一次就能和李长歌学习,我开心在贵妃塌上打滚,冷月立刻就跳出来阻止,“还请小主注意自己的仪态。”
被扫兴,我一下子就坐起来了,板着脸瞪她,“这你也管?”
冷月油盐不进,“这是陛下的命令。”
“陛下下过命令,不让小主做任何稍微剧烈的动作,说是会损伤到皇嗣。”
皇嗣,皇嗣,皇嗣。
我反复吐槽这几个字,已经在心里面狂翻着白眼。
整天神神叨叨的,就知道重复一个皇嗣,你怎么不把我直接关起来算了。
这要是能让我怀上一个狗皇帝的种,我苏璇的名字直接倒过来写。
我说的!
冷月垂下眼眸,“小主,管教嬷嬷一直在云水阁,奴婢看到小主失态还不会有什么,管教嬷嬷一旦看到是会和小主较真的。”
我听的全身一抖。
后宫的嬷嬷是最吓人的。
电视剧里面还算是温柔的。
这个世界的嬷嬷是真狠啊,一旦拿到权利能把人往死里整,还让外人挑不出一丝错处,主打一个软刀子折磨。
“行吧。”
口嗨宣告结束,我彻底怂了。
我语气突然有点病恹恹的,“晚上吃什么?”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皇宫里面基本没啥玩的东西,散步的地方倒是挺大的,但是我懒得去别的地方,省的又碰上什么比我位分更高的小老婆。
我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宝林了。
同一批进宫的嫔妃里面,我的位分已经最高了。
地位颠倒。
现在应该是她们怕我来找茬。
现在后宫里面,比我位分更高的人,也就只有几个从东宫时期就跟着宣景帝高位嫔妃。
任何一个都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嫡女,实在是不能得罪。
春兰终于找到机会报出一串菜名,一个都没有出错,绕是皇帝的亲信——冷月听到也多投来一道目光。
这些日子春兰被冷月磨砺的有些狠。
人都老实了无数倍。
我一直惦记着上一次春兰因为掩护自己被打了一个半死。
我记得她的忠心,自然也不会忘记等自己有资格提携她的时候再提携一二。
最近就算了,我自己都焦头烂额,被狗皇帝严加看管的有点头皮发麻。
“宣景帝晚上不来吧?”我试探性的问道。
冷月恭敬回答,“陛下说,最近几日都不来云水阁,给小主一个休息的机会。”
给我一个休息的机会?
原来她也知道自己禽兽不如啊。
哪有逮住一个嫔妃就这么嚯嚯的。
完全不给一点喘息的机会,和看到**就会发*的老**有什么区别。
在心里面狠狠蛐蛐宣景帝几句,总算是舒服很多倍。
一个星期后。
这一个星期里面,宣景帝果然没有过来打扰我。
也让我终于能恢复成常态。
最开始的日子,上厕所都有一些刺痛。
简直不是人能过的生活。
“小主,要出门吗?”冷月问道。
“我是有点想出门,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去冷宫一趟。”我看着冷月,出言问道。
“小主想去,自然能去。奴婢多嘴提醒一句,陛下晚上会来云水阁,还望小主不要错过梳妆打扮的时辰。”
“知道,知道,不用你提醒。”我打了一个哈欠,开始享受自己的早膳。
大概不是我的错觉。
最近我的饭量莫名增大一点点。
增大也不是很多,只是我平常吃的很规律,这才让我抓住这一点食欲不同的细节。
我掰着小手,默默算着自己的生理期。
原世界的生理期,这个世界叫癸水,或者月事,后宫有专门准备的月事带。
我的月事还算准时,基本上一个月只有一次,不是特别折腾人。
大概都是月底的几天,有提前和延后几日都很正常,基本上在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一些模糊的感觉。
“应该还有一个星期。”
我最近睡眠稳定,又没有其他的劳累,大概就在那么几天。
冷月听着我说话的声音,默默补充道,“陛下已经吩咐过,最近不需要在给小主准备月事带。”
我小脸一僵,差点恼羞成怒,“干啥?”
“不给我准备月事带,这是让我把床和衣服全部弄脏吗?”
冷月不卑不亢,“是陛下说过,小主已经有身孕,不会再有月事。”
“行,我怀有身孕。”我差点给自己的贝齿咬碎。
身孕,身孕,就知道身孕这两个字。
那就再等一两个星期咯,我看看等我月事来了,狗皇帝还做不做什么春秋大梦。
仔细想想,似乎还挺爽的。
终于能看到狗皇帝吃瘪的模样。
等下!也不对——我要是没怀上莫须有的宝宝,会被阴晴不定的狗皇帝迁怒,拉出午门外斩首吗?
应,应该不至于吧。
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在下面,规规矩矩不乱动的人形玩偶。
她自己不行,关我这个小嫔妃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