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武林上,有五绝的说法。”
“也就是通俗意义上通玄境界强者,一共拥有五位。”
“我的母亲正是其中一名绝顶强者。”
“大乾帝国,拥有两名通玄境界强者,如今都听从宣景帝——楚明渊一个人的命令,因此大乾帝国才会是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几乎没有一个国家胆敢正面挑衅。”
“边疆位置的一些小摩擦,一般都会被很快平定下来。”
“当然也不是说,只要是通玄境界的强者,一个人就能对抗一个完整编制的军队。”
“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士兵多是普通武者,光靠数量就能堆死通玄强者了。”
“我刚刚那么说,只是想强调通玄强者的斩首能力,一旦担任一方军队的主帅,就几乎没有任何一只军队能够抵挡。”
“而宣景帝恰恰就掌握着最片大陆最精锐的部队。”
李长歌迎着我惊愕的眼神,突然笑着说道,“是不是听我讲完,感觉宣景帝更可怕了?”
“她不可怕的话,李昭月也根本不会没法拒绝圣旨。”
我尬笑两声,“怎么会呢。”
“我怎么会害怕宣景帝。”
“我是他的妃子,我怕她干什么?”
“她越强大,我更应该开心才对。”
“也只有她能保护我了。”
李长歌眼神愈发复杂的看着我。
能说出这样的话。
已经不是害怕那么简单了,甚至已经是怕到骨子里面。
否则也不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都不敢在背后非议一句闲话。
我则是恨不得自己根本没听过这段话。
开什么玩笑。
我背后蛐蛐宣景帝干什么。
睡都被睡了,也没机会离开后宫。
从今往后,我就是她的妃子,也只能当她的妃子。
此时,再蛐蛐宣景帝有啥意义。
我不是害怕,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够看清眼前的局势。
没有意义的事情。
只是头口上的抱怨,发泄情绪的话,又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呢。
说出来,还要落人口实,变成不可控的风险。
李长歌见我有些发呆,就知道我已经和前些日子的想法完全不同。
她心底咯噔一下。
该不会现在的苏璇,已经彻底认命了吧。
我收拾一番因为坐着而凌乱的衣裙,站起身后声音依旧悦耳动听,“今天出门的时间太久了,我要回去了,有什么话,我们下次再聊。”
李长歌静静的看着我,眼底流露出一丝不舍。
倘若苏璇真的已经彻底认命。
那么她又该何去何从。
难道,真要和宣景帝抢女人吗?
一名嬷嬷走过来扶住我,我打了一个哈欠,在逐渐倾斜阳光的照耀下,慢悠悠的朝着云水阁的方向前进。
路上,一名昔日一起入宫的才人,看到我和身后的一行人后,立刻颤颤巍巍的低下脑袋,行礼的姿势没有一丝错处,“嫔妾见过云宝林。”
和彼时的地位已经天差地别。
她根本不敢抬起自己的脑袋。
生怕自己让人挑到错处,被如今正得宠的云宝林磋磨。
我懒散的瞥了她一眼,这不是上一次入宫,还挺看不上我的某个世家女吗?
只能说,权利的滋味,确实让人沉迷。
即便只是初步尝试,就已经让我心中生出几分更多的想法。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后宫。
何不——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雨后春笋一般繁衍。
一发不可收拾。
思绪缓缓中断,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没说话。
面前的王才人早已满头大汗。
长达两分钟的注视,让她把自己去年做过的错事都回忆一遍,才忍住没有直接跪下来认错。
“无需多礼。”
我语气平淡,说完就带着随行人群离开。
后方。
王才人惊魂未定。
此刻,她心里面唯一的想法,是她被苏璇来了一个不轻不重的下马威。
人一旦有了权势,真的不一样了。
即便是乡下出生的云宝林,也依旧能够一个眼神就让人畏惧不已。
我回到云水阁后,就彻底开始躺平了。
我又掰着小手细数一番。
不对呀。
我记得癸水就是这两天的。
怎么会一点提前反应都没有。
总不能……是推迟了吧?
我嘀咕一两句,也没太当成一回事,就倚靠在床上,准备呼呼大睡。
最近几天宣景帝很忙,所以就放我回来了。
我也乐的清闲,省的我大晚上睡觉,都要心里面惦记不能压到楚望舒的胳膊。
我是不想压狗皇帝。
她有时候非要抱着我,盖着被子给我热的不行。
关键,我还不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搞得我很像什么香喷喷的抱枕一样。
我犯困的厉害,再次打了两个哈欠。
在心里面蛐蛐可以,说出来蛐蛐就很没必要了。
主要也是还没完全相信李长歌。
非必要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做。
又三日。
楚望舒依旧会偶尔召见我。
她是肉眼可见的悠闲起来。
我则是很明显能感觉的越来越焦虑了。
这……不太对吧。
我的癸水呢,被什么东西吃了?
李长歌搂紧我的细腰,语气有些轻松,“爱妃,最近在忧虑什么事情呢?”
“有吗?”我装傻。
“你所有的情绪,不是一直都写在脸上吗?”
“哈,哈哈。”我尴尬的笑了两次。
“这个……”
“的确是有一点。”只能老实回答。
“在想什么事情?”楚望舒指腹按在我腰上微微用力,我顿时浑身上下遍布酥酥麻麻的感觉。
本来就已经快二十天没干那啥了,再加上我又是刚刚经历人事。
算是第一次尝到食髓知味的感觉,顿时就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想癸水的日子。”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再者,我还想一句话不说,就能打狗皇帝脸呢。
自然没什么负担的说出来。
楚望舒愣了一会,“不是已经告诉你,你已经怀有身孕了,怎么还会来癸水呢?”
我眼神呆了又呆。
这让我怎么回答,总不能明着说自己不相信吧。
也只能敷衍过去自己的小心思。
谁知道,楚望舒根本不打算放过我,伸手就将我薅起来,让我直接坐在她的膝盖上面,“爱妃,是一直还不愿意相信吗?”
“没,没有。”我主打一个咬死不承认。
楚望舒那是什么人,简直能从微表情洞若观火。
三两下就从我的反应,猜到我的真实情绪。
她轻笑一声,“看来,爱妃是真的没有相信了。”
“无妨,再等十天,就能让太医诊断出结果了。”
“等到那个时候,爱妃是不相信也得相信,肚子里面已经怀着朕的后代。”
我更尴尬几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楚望舒也不生气,只是说道,“爱妃要不要猜猜看,最近二十天朕都没有和你圆房的原因?”
我眨巴两下眼睛。
假如她不是狗皇帝的话,那么我肯定挑衅的说一句,还不是自己不行,身体虚了呗。
但是,她是狗皇帝啊。
我也只能低头臣服,弱弱的表示一句,“陛下国事繁忙,嫔妾只是供陛下消遣的乐子,自然没有什么时间圆房。”
楚望舒顿时就被我这番表现逗乐了,“爱妃把自己看的还挺低,朕何时不知道爱妃已经把自己当成朕用来消遣的工具了?”
“朕从爱妃的脸上没读出来这句话啊。”
“……”
这天没办法聊了。
不带这么开外挂的,谁家好人和别人聊天,还自带一个小读心术啊。
这让我怎么伪装自己。
我低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楚望舒似乎也没打算追究。
她一只手从我衣领位置探下去,主动一个不能直接吃肉,也要将利息收个彻底。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了。
不一会,我就彻底软了腰身,甚至在求饶。
“陛下,此处乃是养心殿,不,不可……”
楚望舒没理会我再说什么,语气理所应当,“朕又不做什么事情,刚刚不是已经已经说过一次,最近都不会碰你,爱妃是压根没听进心里去啊。”
我:“……”
行,你清高,你只是摸摸。
特么的,你倒是心里面痛快了,被折磨是我一个人啊。
不带这么撩拨起来,就直接撒手不管的。
楚望舒临走之前,还不忘交代我一句,“爱妃不可纵欲,即便是爱妃自己,也万万不可……”
“这是朕的命令。”
我:。
这下,我是彻底麻了。
行,你牛,你清高!
谁让她是皇帝呢,就是可以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我还不能不听。
又两日。
细数着日子,我是越来越忐忑,越来越心里不是一个滋味。
这……不对吧?
该不会真就创飞唯物主义,让狗皇帝这个不讲道理的人说对了。
我一只手微微摸着肚子,指腹下完全平坦的触感,完全不像是有一个小生命的样子。
话说。
除了我十二三岁的时候。
自从我及笄以来,癸水还从来没推迟过这么久的。
所以……
只剩下一个答案了吗?
我心脏猛地一沉。
自己被自己突然产生的念头吓了一大跳。
在我忐忑的情绪里面,再有几日过去。
此时,距离我和狗皇帝圆房,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
而我,已经有很久没有来癸水。
随着传唤太医的圣旨,我全身僵硬的坐在床上,小脸上有着认命一般的绝望。
只不过,依旧保持着最后一分侥幸。
假如,假如不是呢?
或许——
只是单纯我身体不好,月经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