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苏染没来送早餐。
林默被闹钟吵醒,坐起来的时候头还是酸的。
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熬得最晚的夜,打得最久的枪。
他很不想承认,苏染疯了,他也跟着疯了。
听着手机里那抑制不住的低吟,看着手机里性感的照片,想着在丽景公寓的亲密拥吻,再加上被监控的环境。
说实话,逆天的放纵果真能带来翻倍的快乐。
代价就是仿佛被掏空,喜提两个黑眼圈。
“早上好…没有早餐的第二天…”
对着空荡的房间,林默刚打了个招呼,手机就震了起来。
是苏染的回应:‘我做了的,我带去学校给你吃。’
“卧槽,昨晚闹到四点多,你不会没睡吧?”
‘嗯…中午睡会就好。’
“怪我怪我,以后不带你玩了。”
‘不行!!’
短信刚到,电话紧跟着也响了起来。
林默笑着挂断,看向头上的吊顶说道:“逗你的,不跟你玩我跟谁玩?只是以后也要节制点,可不能像昨晚那样了。”
苏染:‘好吧…你很累?’
能不累吗?
六次啊大小姐!
你要的六次啊魔鬼!
“也好还,就是那样伤身。”
林默准备去洗漱,刚要放下手机,又拿了起来,“话说…咱买俩对讲机来用怎么样?距离够吗?”
‘可以的,MTO3150蓝牙对讲,很方便的,我这就买。’
“不用,我来就行。”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
诺大的屋子里静悄悄的,不时响起少年跟空气说话的声音。
如果屋里有别人,恐怕会把林默当成什么神经病。
……
今天陈宇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好像有什么特别的感应,催使他早早就来到学校。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早过来干嘛,独自在教室里坐了会,看书也看不进去,索性起身准备去打个球。
刚走出门,迎面就看到苏染脚步虚浮的走来。
她化了点淡妆,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只是张嘴就露了馅。
“昨天谢谢…”
!?
陈宇刚要说声早,闻言不由怔住,“你早餐吃子弹了?怎么喉咙哑成这样?”
苏染低下头,快步走过。
陈宇的目光紧跟着她,忽然发现她的脸红得像发烧。
他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扭头看向走廊,走出两步后才猛地转身杀回教室,就看到苏染坐到林默的位置上,软软的趴到桌上。
苏染被他吓了一跳,瞬间弹起身坐的笔直,脸更红了。
她低眉垂首,伸手整理林默的课桌。
显然,她打算借此掩饰慌乱。
陈宇站在门口,捏着下巴眯起了眼,嘴角逐渐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
苏染紧抿着唇,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这话时,她自虐似的夹了夹腿。
有点疼,却不是她想要的疼。
陈宇觉得不好拿这事来打趣女孩子,本也没想多问,却在转身离开之际,偶然瞥见苏染似乎有点失落。
他前脚走出教室,后脚脑子就疯狂的转了起来。
什么情况?
难不成林默不行?
不对啊,不行的话怎么声音都哑了?
难不成是太行了?
他才是变态?
陈宇正想着,就看到林默搓着腰走上楼梯。
兄弟俩一上一下视线对碰,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大眼瞪小眼。
林默率先反应,扶着腰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裤兜,连腰身都直了起来,“今天这么早?”
“哦…嗯。”
陈宇看了看林默的手,看了看林默的腰,最后狐疑的看向林默眼底那两抹青黑,“兄弟…你真是小刀刺屁股,让哥们开了眼了。”
林默瞳孔微缩,瞬间还以为苏染把昨晚的事告诉陈宇了。
转念一想,那档子事根本不可能拿出来说。
他立马皱眉询问:“什么意思?”
陈宇迎着林默走下来,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有时候过分的勇猛反而会让女生害怕,觉得你是个变态……人生路漫漫,要节制啊。”
说完他就往楼下走去,留下林默在原地凌乱。
什么意思?
觉得我是变态?
谁?
苏染?
她个罪魁祸首她有什么资格?
带着疑惑走进教室,迎面就看到苏染趴在自己的座位上。
林默刚要打招呼,苏染就歘的一下站起身,步履匆匆朝另一边的门跑出教室,速度之快让人不禁怀疑她在怕什么?
怕羞?
还是说…真的怕了我?
林默挠了挠头,莫名其妙的有点受用。
他没多想,因为爱心便当已经摆在他的课桌上,还有个保温壶。
自打开了头,后来苏染就风雨不改的承包了他的早餐午饭,得亏放学后要练琴,不然她连晚上那一顿都想包办。
林默倒是没什么,但家里的阿姨就很紧张,生怕哪天被他辞退。
趁着同学们还没来,他拧开保温壶,往里瞧了一眼就愣住了。
是一壶汤。
精心熬制的补汤。
明显可见的油光之中飘着大量枸杞,红得让人顿感不妙。
“不会吧…”
林默忽然紧张起来,连忙打开便当盒。
好家伙,韭菜生蚝黑豆芝麻,居然是壮阳套餐!
还怪贴心的是怎么回事?
林默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前世经常刷到的短视频——丈夫青着脸躲起来瑟瑟发抖,妻子红光满面的到处寻找,魔鬼一般,说不好是在玩躲猫猫还是在找专属的美容棒。
难道自己将来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默本来是排斥的。
自己一个十八岁的青壮少年补什么补?
我不要脸的?
然而想到昨晚上苏染软软撒娇说着还要还要的语气,他忽然感觉压力倍增,拿筷子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事已至此,补吧。
自家的妮子比较特别,提前补也算不得丢脸…吧?
教室门外,苏染背靠着墙壁,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整张脸红得发烫,烧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跟林默一样,她也想到昨晚自己拿软软撒娇的样,只不过她是越想越羞耻,越想越臊得慌,尤其想到自己竟然还鬼迷心窍的给他准备壮阳餐……大早上的壮阳餐。
变态!
死变态!
要是被同学看到怎么办,苏染你个死变态!
苏染越想越凌乱,越想越不安,生怕这时候有同学过来,也怕被林默嫌弃,更怕林默再一次因为她而背上不好的流言。
不安的情绪悄然发酵,凌乱的思绪冲毁了理智,直到惶恐患失的感觉突破临界点,刚好有位女同学迎面走来。
苏染猛地缩起瞳孔,立即就想冲进去把便当收起来。
然而她刚转身面向教室,就看到林默拿着保温壶仰头豪饮,那喉结无比性感的涌动着,吞咽着,看得她面红耳赤,好想立刻马上扑过去咬两口。
终于,一壶汤全都喝完了。
枸杞一粒不剩。
便当也已经吃干净。
林默仿佛有些醉阳的摇了摇头,扭头看向苏染的时候,脸也红得跟发烧似的,还傻憨憨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劲儿有点大,好像要炸…”
他话还没说完,苏染还没来得及示意他闭嘴,那位女同学就从苏染身后走进教室,满脸好奇的问:“什么要炸?”
“咦,你俩的脸怎么都这么红?”
…………
接下来半天,苏染一直处于触电的状态。
课间林默想去找她,她冷不丁的弹射起步跑得飞快。
偶尔对上林默的目光,她总是迅速的扭头躲避,有一次还用力过猛,咔的一下,疼得眼神瞬间空洞。
这个状态持续到中午,课铃刚响起,苏染就飞快的走出教室。
她没去食堂吃饭,直奔琴房。
谁知转身关门的时候,就看到林默跟鬼似的追了过来。
“呜!?”
苏染瞳孔猛缩,条件发射的就要把门拉上。
林默见状也来了个弹射起步,抢在房门关上的前一秒,把手里的便当盒卡进门缝,然后偏过头,透过门缝瞧着惊魂未定的苏染。
“你再跑?”
“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你了?你躲着我干什么?”
林默又好气又好笑的推开门,反手又将其关闭,反锁。
琴房就一扇门,这门一锁,再想逃就只能跳窗了。
苏染宛如受惊的小白兔,瞪着一双卡姿兰大眼,怯怯的后退着。
“我没有…我…你怎么不吃饭?”
“你都不要我了,我怎么吃得…”
林默的话还没说完,苏染就炸毛似的打断:“我没有!!”
喊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过激了,连忙小小声的又说了一遍,“我我没有不要你,就是…就是…”
趁着她低头躲避的功夫,林默嘴角微扬坏笑一下,随即拉下脸走向琴凳,难得强横的说道:“行,我给你机会解释,过来!”
苏染看了眼房门,有想逃的冲动。
然而犹豫过后,她还是低眉垂首的揪着裙子,乖乖走向林默。
刚走近,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苏染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被拽得往前扑去,再转眼,她已经坐在林默怀里。
抬头瞬间,两人的呼吸瞬间相融。
校服隐约有种特别的魔力。
隔着单薄的衬衣,林默更觉苏染身娇体软。
略显灼热的体温瞬间传递过来,伴着极具弹性的肉感。
接着是她略显灼热的呼吸,好似一支天鹅的羽毛,透过衣服轻轻撩在他的心口。
这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从心脏直奔天灵盖再传至后脚跟,让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林默抱着苏染,忍不住低头凑近些,凝望她娇俏的模样。
在几乎零距离的坏白之中,少女的娇媚玲珑,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来也是怪,苏染不安了一个早上,被林默这么一抱,心情忽然而然的就平静下来。
倒是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小脸也越发的红润。
她眼如秋水,蒙着满是欲求的迷雾,张蠕着粉嫩的小嘴,“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
林默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她那张纯欲的小嘴,缓缓逼近。
苏染顿觉心头不停颤动,酥得魂都要飞起,直到唇上传来林默贪恋的,用力的触感,她合上眼,乖巧仰头。
叽啾——
窸窸窣窣——
苏染眼睫颤动,像玩偶般动也不动。
她的衬衣校服很合身,刚好将身条修束得挺拔饱满。
扣子解掉时,几乎是弹开来的。
“睁眼看着我。”林默忽然提要求。
“不要…”
苏染闷声闷气,口头上含糊不清的拒绝,实则偏过脸颊,睁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庞。
“苏染同学,你真好看。”林默特别正经的笑了下。
苏染本身就是特别精致的那一挂,粉面如桃花,肌肤又白又滑宛若凝脂,身上透着一抹少女自带的清新香气,好似树梢上洁白无瑕的栀子花,让人忍不住想摘,想闻。
她确实当得起校花的名头,只是以往被当作怪胎,无人关注。
苏染也看着林默,目光掠过他的眉眼,他高挺的鼻梁,抿着丝丝薄凉的唇,最终看向他性感的喉结,不安分的扭了扭。
然后主动的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贴过去,用唇轻轻咬着他的喉结,小猫似的亲昵呜吟。
林默也没闲着,他把苏染的衬衣从裙子里拽出来,搂着她的黑丝大腿往怀里靠,把她整个人都裹起来。
苏染再次回到触电的状态。
这次是真的触电,没完没了的那种。
“还跑吗?”
林默坏得要命,生生把她的优雅揉得凌乱不堪。
苏染紧紧抿着唇,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不跑,喜欢。”
林默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她说什么?
喜欢?
苏染自己似乎也没察觉,她竟然将‘喜欢’两个字说出口了。
毫无知觉,也就毫无障碍,更没有半分痛苦。
林默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狂喜。
苏染的情感认知障碍,在这一瞬似乎得到了克服!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亲热?
是因为她全身心都沉浸在这里,脑子不够用了所以忘了?
带着油然的喜悦,林默再次俯身,吻了下苏染的唇,然后眼神宠溺的望着她,“你好乖啊。”
苏染不由眯起眼,露出无比享受的神态。
林默的声音很柔很低沉,怀抱殷实,手上的力道却宛若羽毛,弄得她晕头转向,小腿打颤,从头到脚都麻麻的,酥酥的,软软的,喘气都有些困难。
其实她想对林默说我不乖,我是变态。
可话到嘴边就被电回去,实在是难以自拔。
半晌后,苏染无比羞赧的转头,整张脸都埋进林默怀里。
林默感受着怀里余韵犹存的震颤,也隐约颤抖着,小心翼翼的问出那两个字:“喜欢吗?”
苏染没有抬头,闷闷的应了声:“嗯!”
没有再说喜欢了。
林默也不在意,毕竟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他轻轻拿住苏染的后颈,附在她耳边轻问:“现在能说了吗?为什么要躲着我?嗯?”
苏染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僵住,好一会才传出濡濡的嗓音。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