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宋婉秋被闹钟叫醒,起身关掉闹钟的瞬间,只觉得腰不是自己的:“死杨政,不知道怜香惜玉!”抱怨完,她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也只能会想起自己定闹钟的事情。“这玩意这么厉害,我就含了一会儿就这样了?我不会给杨政下太多了吧” 宋婉秋看着在旁边熟睡的杨政:“不管了,反正他上不了飞机了。哈哈。” 宋婉秋收拾了一下,就继续躺在杨政旁边睡觉了。
到了中午,杨政终于醒了,他下意识拿起手机看起来,噌的一下坐起来:“啊?不好,我的机票!”
“你吵什么吵!?” 宋婉秋不耐烦的说
“你怎么在这!?”杨政扭头看去,看到了穿着睡衣躺在自己旁边的宋婉秋,惊呼:“你怎么来我房间的!?”
宋婉秋坏笑出声:“怎么,提了裤子不认账了?渣男!”
杨政看着穿戴整齐睡衣的宋婉秋:“你在说什么?不对,我记不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宋婉秋乘胜追击:“你的意思是,记不得就是没有,是吗?杨政,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人君子,现在我倒是觉得你就是个好色的渣男!伪君子!”
“我,我。”杨政知道他百口莫辩,现在宋婉秋的的确确的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宋婉秋起身,离开了卧室,就在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宋婉秋突然捂住胃部,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杨政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扶着墙的宋婉秋,跑过去询问:“你胃病又犯了?你没吃药吗?”
“别碰我。”宋婉秋一把甩开杨政:“你都不认我,你还假惺惺的关心干嘛!”
宋婉秋虚弱的瘫坐在地上,杨政见状抓紧抱起宋婉秋,宋婉秋在怀里继续说着:“杨政,渣男,别碰我……”
杨政带着宋婉秋开车直奔医院
宋婉秋躺在急诊室里,手突然紧紧抓着杨政的衣角:“别丢下我……”
杨政真的害怕了,再怎么绝情,也不可能真的不管爱了五年的女人:“不丢不丢。”
“别走。”宋婉秋拽着杨政的手不肯松开,声音虚弱,她的眼睛已经湿润:“求你。”
“五年来,你每次不辞而别的出差,每晚我都会等你回来。”宋婉秋的泪水滑落:“有时候对着空床傻笑,说你明天就回来了。”
杨政知道了宋婉秋对自己冷冰冰的原因了,是因为他每次执行任务的不辞而别。但他心里清楚,一旦宋婉秋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给她引来杀身之祸。
杨政红着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配合治疗。”
医生推门进来:“胃溃疡发作,典型的慢性情绪压力造成的。”
杨政询问:“我需要做什么?”
医生看了杨政一眼:“需要静养和配合治疗。”然后看向宋婉秋:“宋总,五年来您几乎每天靠胃药顶着,最近是不是连药都不吃了?”
杨政摸了摸宋婉秋的脑门:“因为她懒,不知道药在哪就索性不吃了。”
宋婉秋虚弱地点头,眼眶发红:“第一次疼的时候,他在出差(声音哽咽)我找遍整个家都没找到药;后来才知道都在他房间。” 宋婉秋泪水滑落:“于是每次疼的时候,就当是在想他。”
杨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抱着宋婉秋:“对不起。”
宋婉秋泪水打湿了杨政的衣服,声音哽咽:“这样疼起来好像就能感受到你在身边。”
杨政无奈的笑了一下:“那我在家的时候你不让我抱你是为什么?”
声音哽咽紧紧抓着杨政的手,声音颤抖:“因为只要一碰你,我就会失控。”第一次想抱你时你在厨房做饭,我差一点就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你了。” 宋婉秋话锋一转:“可我怕,我怕你知道我这么爱你,就会离开我,你每次都不辞而别,然后好久才回来!”
杨政抱的更紧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宋婉秋摇头,声音破碎:“不,你是最好的。”
杨政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会选择喜欢我,比我条件好的能排到法国。”
宋婉秋挣扎着坐起来:“他们都像是编制好程序的机器人,只有你笨拙地记住我所有喜好,只有你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带不同口味的小饼干。” 宋婉秋泪水模糊了视线:“昨天我在抽屉里翻到……三年了你还在收集我小时候的照片。”
这时杨政因为被戳穿了羞耻的事情,所以赶紧制止:“停,打住,我没有。”
宋婉秋虚弱地笑:“骗谁呢?”手指轻轻戳你的脸:“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