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作者:不明i 更新时间:2026/1/15 12:21:49 字数:3700

沈绛宁抱着林听雪,一路向上,穿过层层禁制,回到她自己的寝殿。

殿门落锁的那一刻,红绡像活过来一般,骤然收紧,将林听雪整个人悬空吊起,双臂反剪在背后,脚尖勉强触地。红绡的丝线深深勒进皮肉,血珠顺着腕侧滑下,滴在乌木地板上,声音清脆得像在数着心跳。

林听雪咬牙不吭声,只把头偏向一边,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仿佛那里有什么能救她。

沈绛宁站在三步之外,静静看着她。

心魔的声音又在识海里笑,笑得比刚才更响亮:

——对,就是这样。

——你不是最会让她疼的吗?让她疼到只能喊你的名字。

沈绛宁指尖微抬,红绡立刻听令,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经脉。林听雪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滚进衣领。

“还嘴硬?”沈绛宁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却一步步逼近,“刚才在地牢里骂得那么痛快,怎么现在一声都不敢出了?”

红绡再次收紧,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束缚,而是带着灵力,一寸寸碾过骨缝。林听雪的肩胛骨被强行拉开,痛得她眼前发黑,唇色瞬间褪尽,却仍死咬着牙关,连一句求饶都不肯漏。

沈绛宁停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林听雪的眼睛红得吓人,却倔强地瞪着她,目光像淬了毒的刃。

那一瞬,沈绛宁心口那团阴影几乎要破体而出。她忽然笑了,指腹摩挲着林听雪被汗水浸湿的唇角,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真美啊。”

她抬手,掌心凝聚一缕极细的血色灵力,像一根烧红的银针,缓缓贴上林听雪的锁骨。

针尖未入肤,已先带起一阵焦灼的痛。灵力顺着血脉游走,所过之处,经络如被烈火炙烤。林听雪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仍旧死死抿唇,不肯喊出声。

沈绛宁的眼神越来越暗。

她俯身贴近林听雪耳侧,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一鞭一鞭抽到你骨头碎尽,再一寸寸接回来”

“也可以……”她指尖微微用力,那缕血色灵力猛地深入,林听雪猛地一颤,脊背绷成一道弓,汗水混着血丝从下颌滴落,“让你自己求我停。”

林听雪的呼吸终于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仍旧带着那股近乎自毁的狠劲。

沈绛宁看得心口发紧,占有欲与杀意绞成一团,几乎要烧穿理智。

她忽然撤了灵力,红绡却没有松开,反而将林听雪放低,让她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到沈绛宁的靴尖。

“求我。”沈绛宁的声音冷得像冰,“说不定我能放过你呢。”

林听雪跪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血顺着腕侧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猩红。

良久,她抬起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一字一句,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做梦。”

沈绛宁的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瞬,红绡像疯了似的收紧,灵力如狂潮涌入,林听雪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沈绛宁的靴上。

沈绛宁低头看着她,呼吸极轻,指尖却在发颤。

沈绛宁缓缓蹲下身,一手掐住林听雪的后颈,将她强行拉近。

林听雪的唇角已咬出血,眼神却仍旧亮得吓人,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沈绛宁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红绡上的血迹都开始变凉。

最终,她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那就继续。”

红绡再一次收紧,这一次,带着沈绛宁自身的神魂之力——像要把林听雪的骨血都烙上自己的名字。

林听雪的意识在剧痛里沉浮,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在最后一丝清明里,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喊出那人的名字。

随后林听雪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安静得诡异。汗湿的发贴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只露出一截苍白的唇。

沈绛宁心口莫名一紧,指尖微抬,想缓一缓红绡的力道——却在下一瞬,看见林听雪缓缓张开嘴,舌尖抵住齿列,眸底闪过一丝极冷的决绝。

她要咬舌。

沈绛宁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红绡骤然前冲,像一条赤色长蛇,死死缠住林听雪的下颌,强行撬开她的齿关,将舌尖压下。同一瞬间,另一缕红绡封住她的喉脉,禁制一切可能的自戕。

齿列被迫分开,鲜血瞬间涌出,沿着唇角淌下,染红了下巴。林听雪的眼睛睁大,眸底那点死意被生生掐灭,化作更深的恨与绝望。她剧烈挣扎,喉间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像困兽在笼里撞得头破血流。

失败了。

连死都不被允许。

沈绛宁盯着她被强行撬开的唇,看见那口血——鲜红、滚烫,顺着舌尖滴落,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花。

沈绛宁的呼吸乱了一瞬,眼底阴红翻涌。她忽然俯身,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血腥味瞬间填满口腔。沈绛宁的舌尖探入,卷过林听雪的舌,舔舐那尚未凝固的血,像在品尝最烈的酒。

林听雪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到极致,喉间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却被红绡死死封住,无法合唇,只能任由那人掠夺。

吻得很深,很慢,像是要把她的血、她的恨、她的绝望一并吞下。血在两人唇齿间交换,铁锈味混着唾液,腥甜而滚烫。沈绛宁的指尖扣紧她的后颈,将她按得更近,几乎要融进骨血里。

良久,她才退开一线,唇角沾着血丝,眼底的阴红更盛。林听雪的唇被吻得红肿,血迹斑斑,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掉,眸底的恨意几乎要烧出来。

沈绛宁一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拽到自己怀里。红绡稍松,却仍旧牢牢锁着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林听雪的额头抵在沈绛宁肩上,呼吸滚烫而急促,血顺着下巴滴到沈绛宁的衣襟,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沈绛宁低头,看着那滩血在自己衣上蔓延,指尖微微发颤。

她掐着林听雪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林听雪的眼睛红得吓人,泪水混着血丝滑下,却没有一丝软弱,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恨。

“想死?”沈绛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我——不——许。”

她指尖一弹,一缕极细的血色灵力没入林听雪眉心,直入神魂。

那是“生魂钉”——魔修最阴毒的手段之一。

那根针一沉,疼就像直接把她的“意识”碾碎

胸腔像被塞进碎冰,呼吸一寸寸断开。她的视野瞬间发白,随即又黑下去,黑里翻出一圈圈刺目的光斑,像雷在脑子里炸,炸得她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抓不住。

她想咬牙,可牙关根本合不上,整个人不受控地发抖,抖得像骨头里被灌进了细沙。那针不是一下就完,它像带着恶意在识海里“拨弄”——每轻轻一转,她脑海深处就像被撕开一道细口子,痛意沿着神魂的脉络猛地炸开,直冲到眼眶、耳膜、舌根,连舌尖都麻得发苦。

林听雪喉咙里挤出几声压抑得变形的闷哼,像被强行摁回去的惨叫。泪水控制不住地滚下来,先是成线,接着成片,热得烫脸。

她拼命把那点清明攥住,攥得指尖都在痉挛,却还是被逼得彻底崩开。

她终于哭出声来,不大,却细细的、发颤的,像幼兽被捏住了后颈,只剩本能的呜咽。

“别……别刺了……”她声音哑得厉害,断断续续,像每吐一个字都要用命换,“我、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话音还没落,针意在识海里又轻轻一拧——

林听雪的瞳孔猛地一散,像被人直接抽走了那根撑住她的线。她喉间一声短促的抽气卡在半途,身体软下去,额角贴着冰冷的石面,连颤都颤不出来了。

林听雪彻底昏迷过去,任凭沈绛宁如何威胁呼喊都没用。

“呵,昏迷?”沈绛宁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下一刻,红绡骤然一紧,一道冷厉的电意沿着束缚灌入——不至于把她烧毁,却足够粗暴地把她从昏沉里硬拽回来。

林听雪猛地一抽,像被从深水里拽出,整个人弹起半寸,又重重落回去。她呛咳着喘,胸腔火辣辣地疼,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却被生理性的痉挛逼得更凶,沿着脸颊滚成线。她想缩,却缩不了;想躲,却无处可躲,只能被迫睁着眼,睫毛湿透,视线散乱得像碎玻璃。

沈绛宁俯视着她,语调仍旧平稳,平稳得令人发寒:“醒着。听清楚。”

针意再次压下。

这一次不是“刺”,是“推进”——像有人把那根细冷的针顺着她的意念脉络往里送,精准地挑开她每一次聚神、每一次想要咬牙忍住的节点。痛感轰然扩开,林听雪整个人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肩背抖得几乎要散架。她的指尖在石面上乱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抓出一片发白的痕。

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连求饶都被痛逼得破碎、发颤,像喘息里夹着碎掉的字:

“求你……停一下……我听话……我都听话……”她抬头,眼里全是水光和散乱的恐惧,唇抖得几乎合不上,“别再……别再这样了……求求你……”

针意却偏偏在她“求”的尾音上又轻轻一动。

那一动像在她神魂里捻了一下火星,疼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连哭声都断了半息,只剩喉间发紧的抽噎。她用力摇头,泪水甩得满脸都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一遍遍重复,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绳:

“我不跑……我不跑了……求你……别刺了……我真的……受不住……”

沈绛宁终于笑了,接着一字一句说:

“从今往后,你死不了。”

“想死,也要经过我允准。”

沈绛宁将她抱得更紧,像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红绡缓缓松开,不再碾压经脉,而是轻轻收拢,将林听雪放倒在榻上。

林听雪瘫软在那里,身上血迹斑斑,腕侧、颈侧、唇角、锁骨……处处是红绡勒出的伤,血珠凝成细线,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幅残忍的画。

沈绛宁跪坐在榻边,低头看着她,眼底的阴红渐渐沉下去,化作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

她俯身,舌尖轻轻触上林听雪腕侧的那道血痕。

一寸一寸,舔舐过去。

从腕内侧开始,沿着经脉的轨迹,慢慢向上,舌尖卷过每一滴血珠,尝着那铁锈般的腥甜。林听雪的身体微微发颤,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那人动作。

沈绛宁的舌尖移到颈侧,舔过那道被红绡勒出的深痕,血味混着汗味,滚烫而咸涩。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宝,又像在烙下更深的印记。

最后,她回到唇角,轻轻含住那裂开的伤,舌尖探入,卷走残留的血丝。

林听雪的呼吸终于乱了,睫毛颤抖得厉害,却死死闭着眼,不肯看她。

沈绛宁退开一线,唇角沾着血,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你的血……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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