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眸中寒光一闪，骤然扣住林听雪纤细的腰，翻身将她压倒在冰冷刺骨的黑曜石地面上。林听雪被迫伏下，背脊一瞬绷紧，呼吸都被压得短促。
“啪！”
清脆的落掌声在空旷的魔殿里炸开。力道不算狠，却干脆得让人心口一跳。沈绛宁掌心稳稳按住她后腰，压得她动弹不得，下一瞬又落下第二下——位置略偏，节奏更冷，像在告诉她：挣扎没有意义。
林听雪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带着羞恼与抗拒：“不要……”
沈绛宁没有立刻松手，只将掌心停在原处一瞬，像是在等她把那口气咽回去。
与此同时，一缕清冽灵力从她掌心透入林听雪后腰命门，沿着经脉迅速游走，把那些还在乱窜、烧得人发昏的余热一点点压下去。
冷意落到实处，林听雪的呼吸终于能接上，眼神也一点点聚焦。
潮红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与怒意。她猛地扭头，声音发颤却咬得很硬：
“我醒了！沈绛宁——放开我！”
意识一回归，她几乎本能地蜷起身，雪白长尾猛地甩到身后，死死遮住自己被迫暴露的狼狈。尾尖颤得厉害，却依旧护得紧，像最后一层遮掩。
沈绛宁的目光落在那条尾巴上，唇角勾起一点冷淡的弧度。
“哦？”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嘲意。
“别碰……沈绛宁……你到底要干嘛……”
沈绛宁不急不缓，指节顺着尾巴滑下，落到尾巴上那一下扣得极重。疼的林听雪当场倒抽一口气，背脊猛地弓起，整个人失了半瞬力道。
就是这半瞬。
沈绛宁另一只手果断扣住尾巴中段，顺势一拨，硬生生把那条拼命回护的尾巴压到一旁。林听雪指尖刚撑着地面想起身，耳边就落下那句命令——
“别动。”沈绛宁的声音贴着她的神经压下来，冷得不容置疑，“自己把尾巴放下。”
林听雪的眼神挣扎了几息，终于崩开。肩膀猛地一颤，像被迫认输一样缓缓松劲。雪色长尾一点点垂落，落地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轻得像在提醒她：她是自己放下的。
沈绛宁这才似满意地哼了一声，伸手将几条尾巴随意拢到一旁，动作从容得像在挪开障碍。林听雪僵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厉害，屈辱与怒意翻涌，却只能硬生生吞回去。
沈绛宁掌心仍压在她后腰，纹丝不动。她微微俯身，气息贴近林听雪耳侧，低哑一声：
“醒了吗？”
话音未落，“啪！啪！”两下接连落下。
痛意叠上来，林听雪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又被逼得发颤。她再也撑不住，开始剧烈挣扎，双臂撑着地面想往前爬，腰身扭动，双腿乱蹬，试图挣开那只牢牢扣住她后腰的手。
可沈绛宁的力气大得惊人，五指像铁箍嵌进她腰侧，只需稍一用力，就把她所有动作都压回地面。
“沈绛宁！你无耻！放开我——疼！”
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哭腔。沈绛宁却不为所动，手掌再次扬起。
“啪！啪！啪！”
三下落得干脆，节奏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更清晰。林听雪终于崩溃，眼眶瞬间湿透，泪水在眼尾打转。她拼命咬着唇，还是漏出哭音：
“够了……疼……我求你……别打了……”
挣扎渐渐弱下去，她整个人软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沈绛宁……我服了……别打了……别打了……”
大殿里安静了两息。
沈绛宁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缓缓落下，却不再落掌，只是轻柔抚摸，让她把气息一点点找回来。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掌控感：
“早这样不就行了。”
林听雪抬头，眼尾还挂着水光，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咬着牙，抬手指向沈绛宁的额心，话卡在喉咙里，只挤出半截：
“你……”
沈绛宁微微偏头，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像质疑，又像逼问：
“嗯？”
那一个音节就把林听雪的气势当场掐断。她指尖僵在半空，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喉咙滚了一下，剩下的话怎么也接不上。
那口怒气堵在胸口，她想狠狠吸一口气，却只吸进半截。
她肩膀抖得更厉害，泪水无声淌过脸颊。
下一秒，她猛地转过身子，背对着沈绛宁，只留给对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沈绛宁却不让她逃。
她也同样转过身子，直视着林听雪的双眼。
沈绛宁没有再做多余的亲昵动作，只用指腹从她眼角一抹，把泪擦掉，声音压得很低：
“不哭了。”
她随即将林听雪收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怕她再把自己拧过去躲开。掌心扣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揉了揉她发顶，动作更像压住乱意，让她别散。
“听着。”沈绛宁贴着她发顶说，“石室每一阶段，不是要你把镜像杀死。”
她停了一瞬，像在确认林听雪听进去没有，才继续：“摧毁中间的核心就行。”
“别像刚刚一样跟镜像死磕了。”
林听雪被抱得呼吸发闷，心里那股愤怒和无语却更清晰。她越想越火，终于猛地一仰头，把自己从沈绛宁怀里硬生生拔出来，喘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眼睛还红着，却狠狠瞪住她：
“……放开。”
她抹了一把脸，咬牙补上：
“我才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