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西蒙因各种麻醉药,毒病缠身,孙赐海等人为此困扰,在早上完成记忆窥探后,众人开始,寻找治疗方针
“狄博鲁,你擅长药草治疗,你与冯去市区内看看是否有加速痊愈的草药卖。”
“耶利尔,你与我在这守着,以防万一,可能有什么突发情况。”
一大早上,冯与狄博鲁开始东奔西走,赐海在基地车内与爱丽丝一同制作解药
“赐海,你消毒好双手,拿那10毫升针管吸取西蒙血液,我好方便检查。我虽不会医术,但好歹知道个方向去破解。”
赐海于把双手放于紫外线消毒机,光线扫过,然后他拿起针管,在西蒙小臂上绑上橡皮筋,消毒表面。
穿刺、采血、拔针、按压,黑棕色血液已抽入针管之中
“这血液怎么那么浑浊?”赐海把样本交给爱丽丝,随后爱丽丝便把针管放入检测仪中
狄博鲁那边,冯正与狄博鲁火速奔跑城市各处药房
“没有。”两人离开一家药店
“品质不好。”两人再次离开
“这家坑钱。”两人转身离开
终于走了十家左右,狄博鲁才找到一家较为均衡的店
“老板,你这有什么抗麻痹的好药吗?”
“有……我记得……好像在这。”
老板微驼的身姿,从竹梯子上显得矮小,翻腾药柜的样子,恰如一只老鼠,也因此,这里民称“老鼠药堂”
只见老板手拿一花干慢慢爬下,递给狄博鲁
狄博鲁按照他的经验,先看其蕊,细腻不枯。再摸其外皮,没有坑洼,色泽暗哑。最后闻气味,传来阵阵古香。
“就是这个,品质不错,各方面来看,都是上好的药物。”
老板对狄博鲁一笑着说:“小伙子还蛮识货,这草药算镇店之宝了。因其在沙漠3米下才生长,且有100年的保存发酵,这卢旱花方能不损坏,还越来越有药用价值。”
狄博鲁知道这药草的珍贵性,怕是无法购买,欲推辞老板,准备回去
“小伙子,你若与我对谈几道草药学术问题,我就愿意低价卖给你,如何?”
“这……”,狄博鲁犹豫,“那还请老先生赐教。”
“都知道草药分四气五味,阴阳寒热两转,现代科学无法完全诠释其中要素,请问现代科技是否与传统学识有冲突?”老人摸了摸胡须
一上来就是下马威,且不说现代人能不能答得上来,狄博鲁完全不熟悉现代科学技术,恐怕无法回答
“先生,我不熟悉现代科学有何技术,但要知,草药其炖煮慢熬为汤;煸热暴晒为干,都是为了去毒性而用于身上,可见传统学识重要。可,现代科技,虽不能完全解释四气五味,不能从而对脏器疲弱处下药,也不代表这是错的。”
狄博鲁注意到前台旁边的锅炉
“先生您看,草药之学,就相当于这炉子,有了炉子,草药才能稳固其根源道理,然而,要想煮成一锅好药,就需要添加燃料,也就是现代科技为助推,还要加上人为因素,也就是学草药者如何看待草药相关的技术。所以,结论而言,现代科技能够帮助解析草药,并且能够让传统知识,引往正确道路。”
狄博鲁望向老板说:“因此,两者无冲突之分,只有使用正确与否之分。”
“好小子,答得不错。且听下一个问题吧。”老板微微一笑
狄博鲁抱拳作礼,恭候下一题
老板递出两根大小类似的根茎,两个根茎外表看起来都沾满尘土,除大小外,似乎没什么区别
“小伙子可知其二异?”老板把药柜推入
狄博鲁正想摸,被老板一手挡住
“不可近闻,不可接触,只得远看,只得远闻。”老板笑容慈祥
狄博鲁深呼吸,从腰包里拿出一紫色之叶,捏在拇指食指之间,放在鼻子上
只觉一顿薄雾吸入狄博鲁鼻腔,狄博鲁直指左边的根茎
“这个内芯腐烂,里面已经被虫蛀得恶臭,右边那个,虽外表被尘土覆盖,但其内部干净如雪,味淡如菊花,只有幽香,没有烂臭的味道。”
“不错,能解我根茎之道。”,老板把烂掉的那个丢进锅炉燃料处,“最后一题,可听好了?”
“嗯。”狄博鲁点头
“但不是问你,而是那边的小姑娘。”老板用烟斗指了指冯
“小姑娘,敢问何为择君主之道?”老板深吸一口烟,吐出厚重烟雾
“选择君主,就跟辨识草药一样,要学会过去的教训,然后利用现代的知识,去选择贤明的君主。而且,还不能只看外表,要聪明地利用工具,去细细明查其内心是怎样的,要去测试君主是否有仁义之德,是否有腐烂的内心。最终选明主去侍奉,才能功成名就。”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深得我心啊!不错!那这卢旱花,就1万法拉拿走吧,再送给你们这个。”
老板拿出一包晒干了的,装着不同药材的小麻袋
“这是药引,可加速患者康复,这包药也有些年份,煮多几次不成问题。一天给患者服用700毫升的量,饭后饮用药汤,要有止麻痹药,可一同服用,一粒最佳。”
冯与狄博鲁一同鞠躬着说:“感谢您,老板!”
“哈哈哈哈哈!不客气!愿你们跟随之人,能带领你们创造一片新天地!”
“请问老板姓名?”狄博鲁恭敬一问
“姓叔名柳德,很高兴会见两位年轻人。有什么需要,再来这便是,有空的话,不妨也让我看看,你们跟随的人有怎样的魅力。”
“他日有空,必前来与叔先生相见。”狄博鲁付钱拿药,鞠躬后离开
叔柳德看着他们的背影,开始感叹:“乱世出来一群新英雄咯,哈哈哈!”,随后吞吐烟雾,开始整理东西
“赐海,我们回来了!”狄博鲁拎着两袋药回归
“还真是大丰收。怎样?有解药了吗?”赐海先喜后忧
“放心,赐海兄,药不仅找到,还花不了多少钱,有一好人低价出售给我们呢!”
“这……没有诈骗?”
“赐海兄大可安心好了,我本就钻研草药,真假还是能看得出,况且我们与老板问答三题,谈话得很开心,他人健谈又慈祥,隐约透露出着智慧呢。”
“那不错啊,我听这老板是个好人,有空我们去找他吧!我得厚礼感谢啊!”
“老板早有此意!对了,赐海兄,老板名字叫叔柳德,怕我忘记,他还叫我走前捎这个给你。”
是一张电子名片,上面有叔柳德的名字,赐海发现端倪,拿上自己的身份证与之并和,发现了一句话:“他日若找我,可来艾德邦帝国。祝武运昌隆!”
“艾德邦啊,正好之后要找约里恩公爵。”赐海心想,然后收好叔柳德的名片
“狄博鲁,你过来看这血液检查。”,狄博鲁一同在电脑前查看,“血液活性……50%……这是很低的意思吗?”
爱丽丝皱眉叹气:“哎…是啊…”
狄博鲁下定,不再拖迟,拿走车上煮药设备和草药包,让爱丽丝打开一点天窗,开始煮药
一堆药材倒入黑砂药煲,加水于煲内,柴火加入在锅炉,点燃后黑烟升起,为了不要引人注意,爱丽丝把过滤系统开到最大
“狄博鲁,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赐海问
“不用,已经足够了,赐海兄,且让我慢慢看火,好好煮药吧。”
过了很久,已经黄昏,草药汤已经滚烫,不断噼里啪啦的柴火,就跟赐海等人的内心一样焦急
“煮好了!”狄博鲁打开药煲,蒸汽扑面而来,赐海赶紧拿碗,方便狄博鲁喂药
“兄弟,我来就行。”耶利尔接下盛满药汤的碗,准备把黄褐色的药汤喂给西蒙
只见耶利尔在西蒙身边坐下,撩开他的面罩,慢慢喂汤
“咕嘟……咕嘟……”,就这样反复了大约10多次,药汤喝完了
“还好让他喝药前,吃了点白粥。”爱丽丝说
“狄博鲁,你看他这样的情况,觉得大概需要服用几天的药?”
“至少一个礼拜。”
“那够了,正好比武大会下礼拜才继续进行,我们争取这礼拜医治好西蒙。”
斗转星移,日月轮转,一个礼拜很快过去,距离药材用完,也是很快的事
“额……”
“西蒙睁眼了!”,在一旁看守西蒙的耶利尔大喊
“怎么……那么大声……”西蒙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
在他人眼中柔和的光线,对久处黑暗的西蒙来说,也成了辣眼的射线
西蒙先是慢慢起身,看到赐海等人陌生的模样,他先是开始警戒
“你们……是黑狼军的人吗?”
“别误会,相反,我们是黑狼军的敌人。”赐海对耶利尔摆出手势,示意放心就行
“敌人?”
“方便的话,我能靠近你给你看些东西吗?”赐海举高双手,示意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拐棍也早已放在身后的桌子上
“嗯……”西蒙点头
赐海走到西蒙旁边,微微蹲下,拿出系统给西蒙看
“系统!”西蒙眼睛瞪大,看到这个让他熟悉又憎恨的东西
“别误会,我不是柯克公国的人,你估计现在才醒过来,还不知道情况。在你打完三年战争后,系统相关的所有东西本应毁坏,结果竟然被异世界的人带走,造成不同版本的系统。我手上这个,是来自海灵界的君王系统。”
“为何与我说那么多?”
“西蒙·莱耶,我说那么多就是因为,我被系统推荐,与你绑定关系,而在我看到你状态后,这一个礼拜一直让我的朋友给你喂药,你现在才能苏醒。”
西蒙看向耶利尔,那骷髅头在他眼中是多么害怕,眼前似乎出现好几只亡灵,他们表情麻木,额头有一血孔,正源源不绝地喷出狙击枪子弹。
他全身冷颤,不由分说地,跑了出去
“孙大人,他的灵魂,很空虚,只看到一条线,在描写他的灵魂边界,里面却空无一物。”
“你随我出去和他说说话……”赐海拿回拐棍,准备出门
结果两人刚出门,就在基地车附近找到西蒙。西蒙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微颤,似是诉说心里的不安
“西蒙……怎么了……”,赐海还没说完,“别过来!”,西蒙怒吼一声
赐海看到这幕,便没有再走近西蒙半步,站在原地问西蒙:“我看过你的记忆了…虽然不是完整的记忆,但我窥探到你,是因为什么而被注射那么多麻痹药……”
西蒙听到这,开始把头从手臂的拥抱之中,微微抬起
“黑狼军与柯克公国,两国没什么区别,都是有剥削人民的情况存在。黑狼军首领张三峰私下流通毒品,而柯克公国的王不理会人民的需求,没有派兵救援……”
“先前,我们已经打倒艾萨里克,这个吃人的恶魔已经死亡。但目前,我们又确定一个新的恶魔在统率这个地方,让这城市如沙海一样。”
西蒙眼睛开始盯着赐海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多一份力量,张三峰才更容易被击倒。”
赐海伸出手,准备等西蒙答应
西蒙站起身,拍了拍沙子,略过赐海离开了
“你等等,西蒙,你就这么忽略孙大人吗?”
“……”,西蒙先是沉默,然后说:“张三峰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叫我打仗是为了保护人类,结果……哈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打算参加……”
西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西边的城市边缘
他的影子渐渐消退,与阳光渐渐融合,等黑夜正式来临,他的影子已经融入城市灯光下的暗影
人的一生便是这样大起大落,光明有时太过闪耀,导致人们无法好好注意,影子的存在。有些人踩踏影子而过,才知道影子的面积是多么的大,却也仍走过,不继续理会光芒是否太过耀眼。因为对部分人来说,光太过高,太过亮,抬头一看,会刺伤自己的眼,那何不只看地面的影子,踩踏而过,好让自己内心觉得舒服呢?
“没事,耶利尔,是我太着急了。我的错,他心病还没解除……毕竟……最后一战杀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想保护的孩子们啊……”
心魔要怎样才能除掉?这个也许等之后才慢慢揭晓。赐海等人,只好放走这悲催的战士,让他遁入影子,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