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敲打着便利店的玻璃门，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林辰将最后一瓶冰红茶塞进购物袋，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抬头望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加班到深夜，偏偏赶上这鬼天气，手机还在半小时前彻底没电，连叫车软件都用不了。他咬咬牙，把外套的帽子拉到头上，攥紧购物袋就冲进了雨幕里。
回家的路要经过一段老旧的巷弄，路灯年久失修，忽明忽暗的光线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青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某种花香又带着点甜腻的气息，让林辰有些莫名的心悸。
就在他拐过一个拐角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购物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靠！”林辰撑着地面站起来，刚想骂街，却在看到地上的东西时愣住了。
那不是什么杂物，而是三只蜷缩在一起的狐狸。
准确来说，是三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毛发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看起来瘦骨嶙峋，其中最小的那只还在微微发抖。它们的眼睛是剔透的琥珀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辰，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灵性。
林辰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看着这三只狐狸可怜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他顾不上捡地上的东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最年长的那只狐狸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林辰心头一暖。他脱下外套，把三只狐狸裹在里面，抱在怀里，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先跟我回家吧，等雨停了再送你们回去。”
怀里的狐狸们很乖，安安静静地窝着，只有小狐狸偶尔会用脑袋蹭蹭他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林辰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三只狐狸的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林辰的家是一间单身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他把狐狸放在沙发上，找出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它们擦拭毛发。三只狐狸配合得很默契，大狐狸乖乖地抬着爪子，二狐狸会主动蹭掉毛巾上的水，小狐狸则绕着他的脚踝打转，发出软软的呜咽声。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狐狸们的毛发终于半干，露出了蓬松柔软的模样。林辰去厨房翻出牛奶和面包，掰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到它们面前：“凑合吃点吧，我这儿也没什么适合你们的东西。”
大狐狸先是闻了闻，然后叼起一块面包，分给另外两只狐狸。看着它们进食的模样，林辰靠在沙发上，疲惫感涌了上来，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被一阵轻柔的女声吵醒。
“姐姐，他好像醒了。”
“轻点，别吓到他。”
“可是他抱我们回来的时候，一点都不怕呢。”
林辰猛地睁开眼，瞬间僵住了。
沙发旁站着三个容貌绝美的少女，她们都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是雪白色的，发梢带着淡淡的粉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身后都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耳朵也尖尖的，正是狐耳的模样。
而原本在沙发上的三只狐狸，早已不见踪影。
林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这不是梦！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们是谁？”
年纪最大的少女走上前，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谢谢你救了我们，我叫白灵，这是二妹白月，三妹白瑶。”
白月对着他眨了眨眼，笑容俏皮：“我们是狐妖哦，刚刚就是我们变成狐狸的样子啦。”
白瑶则躲在白灵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谢谢你的牛奶和面包，很好吃。”
狐妖？林辰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哪里见过这种超自然的存在。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颤声说：“我、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你们赶紧离开我家！”
白灵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轻声说：“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刚化形不久，又遇到大雨，实在走投无路了。”
“我不管！”林辰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妖就是妖，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害我！”
他的话让白瑶的眼圈红了，白月也皱起了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明明很感谢你！”
林辰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跑！他趁着三个少女愣神的功夫，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雨夜的冷风灌进喉咙，林辰拼命地跑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狐耳少女的模样。他不敢回头，生怕她们追上来。可就在他跑到巷口时，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双柔软的手就扶住了他。
林辰抬头，看到白灵蹲在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他猛地推开她，嘶吼道：“别碰我！”
白灵的手僵在半空，白月和白瑶也赶了过来，白月生气地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姐姐好心帮你，你还这样！”
林辰看着围上来的三个狐娘，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灵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三粒晶莹的丹药，递到他嘴边：“抱歉了，我们不能让你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把这个吃了，你就会忘了今天的事。”
林辰死死闭着嘴，拼命摇头。白灵叹了口气，对身后的两个妹妹使了个眼色。白月和白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白灵则轻轻捏开他的下巴，将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液体滑进喉咙。林辰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意识开始模糊，在失去意识前，他只听到白灵轻声说：“放心，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要给你换个身份，这样你就能留在我们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