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眼前的圣剑灵似乎不太对劲这档事
(注:圣剑“零”所窥见的未来仅为无数可能性之一,并非既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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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芬·卡迪拉,一个灵魂年龄加起来堪称“二世为人”,并且在前世今生长达三十多年的生命历程中,始终保持着“母胎单身”辉煌战绩的存在,此刻正面临着他人生中最为超现实的一幕。
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坚决不是幻觉。。
这一定是真的!不是幻觉!
至于为什么这个是假的念头很快动摇了?
废话!他怀里那清晰无比的、温暖柔软的、带着人体轮廓和细微呼吸起伏的触感,难道是假的吗?!他可是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对方睡了一夜啊!
尽管是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下。(悲,流泪。)
如同被烫到一般,格里芬猛地松开手,一个激灵用右手撑起身体,有些狼狈地从石头上坐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残存的记忆逐渐回笼——没错,是自己迷迷糊糊走进这个山洞,然后找了这块看起来最平坦的“床铺”倒头就睡。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石头上。那个白毛异眸的小小身影依旧安静地待在原处,没有因为他的突然撤离而有任何惊慌,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然后用那双缺乏情绪波动的白金与宝石蓝的异色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一时间,山洞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两个人,一个坐在石头上,一个站在石头边,就这么开始了无声的对视。
零凝视着格里芬的眼睛,似乎在读取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看着。
而格里芬呢?他的视线起初还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但很快就如同被磁铁吸引般,不受控制地……下滑了。
他的目光掠过对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定格在了那双穿着白色过膝丝袜的腿上。丝袜的顶端微微勒入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形成了一道恰到好处的、充满诱惑力的弧度……
完了!神仙难救!
格里芬在心中哀叹一声,感觉自己那来自前世LSP(老色批)的灵魂正在疯狂呐喊。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格里芬的思维即将滑向某些不太健康的领域时,空灵而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如同冰珠落玉盘:
“格里芬·卡迪拉。”
是标准的三无声线,听不出喜怒,却异常悦耳。
然而,格里芬却猛地回过神来,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语气,直接打断了对方可能的自我介绍:
“你是剑灵。”
他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陈述。
证据太明显了——他摊开双手,掌心中赫然有着昨晚被划破后、在圣骑士体质下已开始愈合但依旧明显的剑刃疤痕。
再看他刚才睡觉的石头旁边,确实有一个明显是人工开凿的、类似剑台的凹陷平台。
结合这荒山野岭的环境和怀中少女非人的特质,答案呼之欲出。
零对于格里芬的抢答似乎没有任何意外,依旧用那平铺直叙的语调确认道:
“是,吾名为零。是圣剑。”
她说着,轻盈地从石头上站起身。随着她的动作,如月光瀑布般的白色长发轻轻飘动,身上那件点缀着白金纹路和蓝色宝石、风格极其高贵华丽的贵族裙裾也完全展现在格里芬眼前。
山洞内光线昏暗,但依旧能清晰地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姿和那份超越凡俗的、混合了精致与可爱的美丽。
在这种“四面环绕”的近距离观察下,格里芬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往对方裙摆下方瞟去……
是蓬蓬的安全裤啊——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果然如此”和“居然有点失落”的复杂情绪,涌上了格里芬的心头。(等等,你在失落什么啊喂!)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失礼的视线和内心的波澜,格里芬立刻板起脸,努力做出一副“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淡定模样,甚至还面无表情地、十分敷衍地拍了拍手,发出几声干巴巴的“啪啪”声:
“噢——是圣剑灵啊…(毫无感情)”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哦,今天早饭吃面包”一样。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唯一’的剑。”,零并未在意格里芬那浮夸的表演,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式,向他微微低头,做出了单膝跪地的姿势,表示彻底的臣服。
是的,昨晚格里芬的鲜血只是初步唤醒了她,并未完成真正意义上的认主契约。
然而,此刻在零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心湖深处,却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涟漪。很奇怪,在她于时间碎片中看到的、与“格里芬·卡迪拉”的初次相遇,并非是以这种形式。
她记得很清楚。
那个时间线里的“格里芬·卡迪拉”,面无表情地进入山洞,目标明确地直接拔出了她,随后便是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的契约签订。
整个过程高效、冰冷,甚至不需要她多做任何解释。
绝不是现在这样!
眼前这个格里芬·卡迪拉,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刚才看自己腿的眼神里,明明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雄性生物的欣赏。
零虽然情感缺失,但对情绪的感知却异常敏锐。
如果他知道她这么想的话,格里芬会内心咆哮:胡说!那明明是艺术家欣赏完美雕塑般的纯粹目光!
可他并不知道零此刻心中的疑惑。
在零所知的“剧本”里,那个“格里芬·卡迪拉”应该是个心无旁骛、不近女色的存在才对。
这个会盯着女孩子丝袜看、行为举止透着一股莫名抽象气息的格里芬·卡迪拉……到底是怎么回事?
零,这位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圣剑之灵,第一次感到了名为“不解”的情绪。
而格里芬,被一个看起来像精致人偶般的白毛萝莉这么郑重其事地跪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挠了挠他那头依旧有些乱糟糟的黑发,尝试着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那个……既然如此,也差不多了。我……可以走了吗?”
他觉得一直这么僵持着,还被对方这么盯着,实在有点尴尬。不如先溜为敬?
此话一出,一直面无表情的零,那双异色瞳眸极其细微地睁大了一瞬,虽然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对她而言,这已经是相当于普通人“目瞪口呆”级别的反应了。
零:“……?!!!”
她内心可能首次出现了类似乱码的波动:走?主人您要去哪里?
契约还没完成!而且您对刚刚认主虽然还没完全成的、举世无双的圣剑灵,说的第一句正式对话就是“我可以走了吗”?这展开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山洞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和……搞笑起来。
一个想溜号的主人,和一个似乎被他的不按常理出牌整得有点“懵”的剑灵,这场主从关系的开端,注定不会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