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赫尔摩斯·菲尔德？”
柚夏露疑惑的瞧向了旁边的诺米娅，眼神示意着她表示表示，不然场面要尴尬了。
然而，此刻的诺米娅努力的在脑海中游想，把所有回忆全部翻阅了一遍。
她叫赫尔摩斯·菲尔德？
？
“…这谁呀这是？”
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让她怎么搞。
于是，双方只得干瞪眼的无奈对峙，没有剑拔弩张，只有充满了僵持的气息。
“我说，都撕破脸皮了，你还要待在这吗？”
柚夏露终究是没有毅力，带着询问又像逼迫着对方离开一样。
“等她醒来。”
毫无感情波动的一句话，藏有一种淡淡的死人感。
此前无助的雨果正躺在诺米娅怀里，悠然自得地酣睡着，眉头却隐隐有一些紧皱。
“…我想她应该是要好好睡个小梦了。”
“如果你继续等下去的话，那将会浪费很多时间。”
身处远处的诺米娅…终于舍得君开贵口，她可不想这个怪人留在她们身边。
就算她真好看也不行。
“这样啊…”
紫眸少女自顾自的掰扯着自己的小指头，此刻她也在想别的事情。
“想不起来，但就是感觉和她很熟悉呢。”
“但，我在这个世界生活很久了。”
诺米娅静静听候，“这是个原住民？”她脑中浮现了这个想法。
“而且…我的分身形象也是借用的。”
“在吞噬完别人后，我会继承那些人的身份…外貌…”
整理身上部分药剂的柚夏露突然一惊，身体如同不受控制的离得对方更远。
“「吞噬途径」？”
对方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却让柚夏露差点变成哈气小猫咪。
？…吞噬途径？
扯呢，这种途径不应该给我诺米酱吗。
“你应该是后天吧？”
“我观察不到你身上的神性，只有恶性。”
…黯淡了一下眸子，随即继续对着诺米娅方说。
“「途径」与「神格」，是两个不同的东西。”
“但它们互相影响，两贯互通。”
“当你的「神格」达到一定层级时，你的途径便会遵循神格而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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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诺米娅皱了皱眉，她确实知道这些基础知识，但眼前这个自称赫尔摩斯的少女突然讲解起来，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所以呢？”
诺米娅抱着雨果的手臂微微收紧，柚夏露率先发言发难。
“你的意思是，你的‘吞噬途径’是后天觉醒的，而且和你的神格不符？”
紫眸少女歪了歪头，略带香气的发丝滑过肩头。
“不完全是。我的神格…很模糊。像蒙着一层雾。”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暗紫色的气息缓缓浮现。
那气息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面孔在挣扎、哀嚎，又迅速湮灭。
周围的建筑开始塌方，疯狂的撕毁与无止境损坏。
不过这影响不到诺米娅她们，因为她方好像对他们做了保护。
“这是「神格」的一个小载体，你们看到的。”
“但途径…是独立的。它选择了我，或者说，我恰好符合了它的条件。”
柚夏露已经退到了诺米娅身侧，压低声音：
“小识，小心点。‘吞噬途径’在记载里是禁忌途径，能完整继承被吞噬者的记忆、能力甚至部分人格碎片…”
嗯？这东西已经成了禁忌途径吗？
诺米娅小小的心中泛起了疑问。
“但代价很大，使用者很容易迷失自我，变成混乱的聚合体。她看起来…太清醒了。”
太清醒，反而确实更可疑。
赫尔摩斯似乎听到了柚夏露的低语，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没有弧度的微笑。
“迷失？…或许吧。但我还记得最初的目的。”
她的目光落在雨果安睡的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困惑，有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怀念，更多的是空洞的探寻。
“她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气息。不是外貌，不是力量波动…我刚才洞察了，是更深处的东西。”
“所以我必须等她醒来问清楚。”
“所以这是你的真实原因？”诺米娅冷静地反问。
“你打算怎么办？用你的途径来逼迫她来找答案？”
气氛瞬间凝滞。赫尔摩斯掌心的暗紫气息猛地一缩，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掠过。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状态。
“不会。”她收回手，气息消散。
“那股气息很危险…我只是想等一个答案。”
“那不属于她。”
她顿了顿，补充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关于这片‘虚妄之牢’的事情。”
诺米娅和柚夏露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确实需要情报。雨果昏睡，周围的景象看似平静却处处透着诡异，连诺米娅的感知都受到了不明压制。
这个自称赫尔摩斯的少女虽然危险，但目前为止并没有表现出直接敌意，甚至有些…过于坦白？
“你知道虚妄？”柚夏露问。
“嗯。那是现实与记忆的夹缝，无数迷失灵魂与破碎历史的沉淀之地。”
“这里是关押罪恶之人的牢狱…”
“它们会逐渐污染外来载体，直到化为这的一部分。”
少女托了托腮，似乎在想打一个好的比方。
“比如各种突然奇怪的声音，那就是被污染者的的悲鸣。”
“它们化作此地一部分，灵魂被完全侵染。”
诺米娅心底一沉。
没记错的话，刚开始确实听到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变态杀手小姐？~”
柚夏露问向了她。
赫尔摩斯指了指自己，露出了点白白的小虎牙。
“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另一个相对安全的监狱。”
她看着诺米娅，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除非你们完成监狱相对的？？？（被屏蔽），才可以离开。”
“这个地方已经不可能完成了”
唉，还是要蹲大牢。
算了吧，至少换了个安全的。
诺米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带路。”
继续僵持没有意义，她们需要信息和安全点，而对方需要雨果醒来。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至于赫尔摩斯和雨果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等雨果醒了再说。如果真有危险，诺米娅也有自己的底牌。
虽然可能打不过对面就是了。
赫尔摩斯不再多言，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轻，紫色头发在身后微微摇曳，所过之处，留有清晰可见的赤金色粒子，在她身边游荡飘扬。
柚夏露凑到诺米娅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她的途径能力，可能不止‘吞噬’…阶级的提升，会围绕神格的能力进行展开。”
“她都有吞噬了，还能是好的神格（道德层面），那样的话，我们的处境会很糟糕的。”
诺米娅“嗯”了一声，抱着雨果，谨慎地跟在紫发少女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雨果在她怀里蹭了蹭，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像只小猫咪一样托在诺米娅的怀里。
前方的赫尔摩斯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