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给我进去!”
在母亲玛莎的指挥下。
贾斯汀抓住小布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地窖方向拖。
小布没站稳,踉踉跄跄地跟着走。
十五岁的小布个子长高了,身体却很瘦。
她的四肢很细,身上的粗布衣服空荡荡的。
随着脸部骨骼的变化,她突出的额头不再那么明显,眼睛变长了,眼尾有些上翘。
现在的她和以前那个样子很难看相比,现在顺眼了很多。
她胸部的发育很明显,撑着单薄的衣服。
贾斯汀是个心肠很坏的人。
虽然他是哥哥,拖拽小布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小布身上乱摸,占她的便宜。
玛莎站在地窖口,看着继女,冷冷地说:“把地窖里的老鼠抓干净。”
说完,玛莎拉走了还想多留一会的儿子。
地窖的门关上了,光线消失了。
地窖里很黑,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
小布缩在角落里,眼泪流了下来,她摸了摸怀里的小铁勺,心中十分伤心。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吱吱吱”的细响。
小布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伸出手。
她的手掌摊开,掌心向上,手指轻轻动了动,低声说道。
“来吧,小家伙,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只老鼠从阴影里探出头,胡须抖动着,停在不远处的泥地上,警惕地看着她。
小布也看到了它,这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灰老鼠。
“小家伙来呀。”
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老鼠慢慢地爬过来。
它的爪子踩在她的手心里,肉垫有些凉,还有点痒。
小布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老鼠的脑袋,小家伙顺着她的手指蹭了蹭,然后爬到了她的手腕上。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老鼠也爬了出来。
它们围在小布的身边,有的爬上了她的膝盖,其它的则围着小布转圈。
小布低下头,用手指梳理着其中一只老鼠背上的毛发。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沉重,眼前的黑暗仿佛有了重量,沉沉地压下来。
周围原本还在乱窜的老鼠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它们不再是脏兮兮的样子,灰扑扑的毛发上竟泛起了一层柔和的白光。
黑暗的角落慢慢变得明亮。
那光线像月光化成了雾,温柔地弥漫开来。
脚下坚硬冰冷的泥地变成了带着青草气息的干草堆,身体升起暖意。
小布眨了眨眼,视线中的景象变得朦胧而美好。
指尖的凉意褪去,她下意识地轻声问:“你们要和我玩吗?”
领头的灰老鼠只有巴掌大,它抬起头,蹭了蹭小布的手腕,像是点头回应了她。
小布微微一笑,将怀里那把发着微弱暖光的小铁勺轻轻放在面前的干草堆中央。
暖光散开,照亮了不大的一片区域。
在光线的边缘,有一些淡淡的黑影在浮动,像一缕缕黑烟。
老鼠们似乎看懂了规则,自动分成了两队。
一队由那只领头的灰老鼠带领,另一队则跟着一只体型稍小的白老鼠。
小布负责指挥,帮助老鼠们避开那些黑影。
老鼠触碰并叼回小铁勺的一队就算获胜,还能得到小布的温柔抚摸。
游戏开始了。
领头的灰老鼠率先出发,飞快冲向勺子。
小布看着左侧浮动的一缕黑影,轻声提醒:“左边有黑影,绕开它......”
听到声音,灰老鼠立刻改变方向,顺着她的声音往前爬,灵活地避开了那片阴影。
另一队的白老鼠则慢悠悠的,性子看起来很温吞。
它爬到一半,停下来蹭了蹭小布的脚尖,小布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中途,一只跟在灰老鼠后面的小老鼠不小心太靠近边缘的阴影障碍。
它瞬间变得呆滞,停在原地不动了。
小布心里一紧,赶紧伸出手。
她的指尖刚才触碰过铁勺,沾着一点细碎的光粒,光点轻轻落在小老鼠身上。
暖光一闪,小老鼠立刻恢复了灵动,抖了抖耳朵,蹭了蹭她的指尖,继续往前跑去。
很快,领头的灰老鼠率先冲到了铁勺旁。
它用鼻尖碰了碰铁勺,铁勺的暖光瞬间亮了几分。
小布蹲下身,刚要伸手,灰老鼠就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邀请她一起加入这份喜悦。
小布拿起铁勺,轻轻晃了晃。
铁勺散发出更多细碎的光粒。
她没有只奖励获胜的一方,而是将光粒分给所有的老鼠。
不管输赢,每一只老鼠的头顶都落到了一颗光点。
真好玩啊。
我感觉好幸福。
沉重的压迫感像湿透的棉被一样突然袭来,眼皮下的温柔微光瞬间破碎。
小布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那扇打开的地窖门投下的一束刺眼灰光。
贾斯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就在那光里,五官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扭曲变形,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欲念。
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揪住她的领口,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在狭窄的地窖里回荡。
那些刚才还围在她身边温顺的小家伙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不、不要......”
小布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温暖的幻境看似短暂,实则已经过去了两天。
她现在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贾斯汀的手顺着她撕裂的衣襟探了进来,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
她伸手,试图去推那只手,却被贾斯汀反手一巴掌拍开。
贾斯汀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喘着粗气,喷出的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喷在她的脸上。
“丑八怪,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反抗了。”
他的膝盖蛮横地顶开她的双腿,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单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滚开呀!”
小布的瞳孔骤然收缩,极度的恐惧在那一瞬间炸裂,反而在死寂的身体里逼出了一丝求生的爆发力。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后一点遮羞布时。
小布猛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扬起手中的那把小铁勺。
那是她始终紧紧攥在手里、从未松开过的东西。
铁勺冰凉的边缘带着她绝望的狠劲,狠狠地划向贾斯汀伸过来的手腕。
“啊!”
贾斯汀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缩回手。
手腕上赫然多了一道深红色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趁着这这短暂的空隙,小布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用头狠狠撞向贾斯汀的鼻梁。
咚的一声闷响,贾斯汀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原本压制着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一旁歪倒。
小布手脚并用地向旁边滚去,缩到了地窖最阴暗的角落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手里死死握着那把小铁勺,勺柄尖端颤抖着指向贾斯汀,眼神像狼一样凶狠又绝望。
贾斯汀捂着流血的手腕,一边吸着冷气,一边阴毒地盯着她。
他想要再次扑上来,但看着小布那副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疯癫模样。
他迟疑了。
却在此时,托马斯出现在地窖门口,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儿。
小布努力望过去,眼神中出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