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奥斯卡颁奖没你我不看

作者:阿克曼妥思 更新时间:2026/3/11 4:41:44 字数:6535

楚风琛是在一片嘈杂的耳鸣和胸口闷钝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小院午后略显倾斜的阳光,以及……几张围拢过来的、神色各异的脸。

离得最近的是他妹楚香凝,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他,眼中交织着浓浓的担忧、后怕,以及一丝仍未散尽的、对他之前所作所为的不解与怨气。

稍远处,王华华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带着明显的歉意还有几分尴尬,眼睛时不时看向他胸口的包扎处,陆羽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显出太多情绪,就那么静静地盯着他,好像在观察他的情况,刘婉清和那个叫秦婉儿的小女孩也凑到旁边,一个好奇里带着点害怕,一个就是单纯懵懵懂懂地看着。

见他醒来,几人都是一静。楚香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嘴边转了一圈又缩了回去。

楚风琛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尝试挪动了一下身体,胸口的闷痛让他忍不住轻吸了口气,眉头微蹙。

“不要乱动“

陆羽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医者特有的平静:“伤口不深,但是需要静养,你的气血被好几个阵法冲击,精气神三宝都受到震荡,三天以内不适合乱动用真气,不要提重物“

楚风琛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他眼睛扫过大家,最后落到楚香凝那张满是怨念的脸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挺长,好像把心里好多憋闷都跟着这口气吐出来了。

随着这声叹息,他脸上那层自出现以来就笼罩着的、属于靖夜司副使的冷硬与严厉,如同阳光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剥落,显出一种罕见的、带着疲惫与无奈的柔和。

“好吧,这回是我的问题”他看着楚香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歉然“你这身手不赖,龅爷把你教得挺好的”

楚香凝被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楚风琛挣扎着想坐直些,王华华见状,上前一步,和楚香凝一起,小心地扶着他,让他靠坐在院墙根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陆羽递过来一个水囊,楚风琛接过,喝了两口,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些。

他缓了几口气,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尤其在王华华脸上停留了一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略显苦涩和无奈的笑容:“秦少侠,好本事。你这院子……真是个大惊喜。楚某行走江湖多年,大小阵仗见过不少,但像今日这般的,倒真是头一遭。”

他语气里没有多少怨恨,反而有种哭笑不得的自嘲。

王华华连忙道:“楚副使言重了,今日之事,实属意外,那阵法……”

“我知道是意外”楚风琛摆摆手,打断他“若非意外,你现在也不会是这副表情。”

他看着王华华眼中真诚的歉意,顿了顿,道:“此事揭过,不必再提。说起来,还是我咄咄逼人在先。”

他话锋一转,看向依旧神色复杂的楚香凝,挠了挠头道:“香凝,方才……为兄有些话,说得过了。有些事,也并非你听到的那样。”

楚香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闻言怔了怔,迟疑道:“三哥……你什么意思?师父他……”

“你那宝贝师父,龅三牙,”楚风琛看着妹妹瞬间紧张起来的小脸,缓缓道“他好得很。没被抓,没下狱,更没有什么秋后问斩。”

“什么?!”楚香凝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千户确实‘请’他喝了茶”楚风琛继续道,语气平缓,带着一种讲述事实的冷静,“不过,是请他协助调查一桩与他有点关联的陈年旧案,顺便……叙叙旧”

“那老家伙,在衙门里跟陈千户下了三天棋,喝光了人家珍藏的两坛好酒,赢了七局,输了三局,接下来拍拍屁股,说要去南边访友,溜达着就走了”

“走之前,还顺走了陈千户一方上好的端砚,气得陈千户跳脚,又拿他没办法”

“现在嘛,指不定在哪个山头逍遥,或是又窝在哪个赌坊里,跟人赌骰子呢”

楚香凝彻底愣住,呆呆地看着兄长,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有啥反应,巨大的惊喜就跟潮水似的一下子把她给淹没,让她都快喘不上气,可紧接着,就是更浓的困惑还有被愚弄的恼怒,你……你骗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你刚才说得那么真,什么证据确凿、秋后问斩……你可知道我……我差点……“

她想起自己当时万念俱灰,甚至想掏出雷火弹拼命的心情,又是后怕,又是委屈,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次更多是气得想拿匕首刀人了。

“是,我骗了你”楚风琛坦然承认,目光平静地看着妹妹“若不把话说得绝些,不拿你最在意的人和事来刺激你,怎么能试出你的真本事,又怎么能看清,你这离家数月,心性到底有没有长进,对你那师父,到底是真敬重,还是只当个逃避家里的借口?”

他顿了顿,看着楚香凝愤怒又委屈的眼神,语气放缓了些:“我知道这手段不光彩,让你担惊受怕。但香凝,你是我妹妹,你偷跑出来,音讯全无,家里上上下下都急疯了,尤其是娘“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不想被安排,但外头世道险恶,你一个姑娘家,功夫又……不算顶尖,我若不亲自来看看,试试你的斤两,怎么放心?”

“今天看下来,你功夫虽然还差点意思,但应变能力、韧性,尤其是你对师父的那份心意,比我想象的要好,虽说危急的时候敢拼命有点鲁莽,但倒也能看出有几分风彩了”

楚香凝听着兄长说的话,心里的愤怒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代替

她看着楚风琛略显苍白但神色认真的脸,想起他刚才吐血倒地的样子,又想起从小到大,他虽然对自己要求严格,说话难听,但每次她闯了祸,最后替她收拾烂摊子、在爹娘面前扛下责罚的,也总是这个三哥。

他做事的办法或许不太容易让人接受,可是这会儿,那隐藏在他冰冷外表下面的关心,却是清清楚楚地传达到来了

“那……那伍家……伍轻侯的婚事呢?”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心中仍有些忐忑。

提到婚事,楚风琛脸上露出一丝更加无奈,甚至有些尴尬的神情道:“那个……也是骗你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个楚留香陆小凤同款动作让他冷硬的形象又软化了几分。

“伍轻侯那小子,早就有心上人了,是他在边军时的同袍之妹,两人情投意合,只是女方家世普通,他一直没敢跟家里明说“

“这次你逃婚,倒是阴差阳错,给了他一个由头,正好借机跟家里摊牌,说要追寻‘逃婚的未婚妻’,实则跑去边关找他的意中人了“

“伍家那边,焦头烂额,觉得对不住我们楚家,哪还有脸提什么婚约?“

“至于爹那边虽然生气,但对方理亏在先,这事……差不多也算黄了”

楚香凝再次呆住,这次是彻底的懵然。所以……她这几个月担惊受怕、不惜反抗家族、离家出走也要躲避的婚事,其实根本就是个乌龙?对方甚至可能还在感谢她的“逃婚”?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哭是笑,是庆幸还是郁闷。

看着妹妹那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楚风琛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笑意,虽然很快又隐去:“所以,你可以回家了。不用再担心被逼着嫁人。爹娘都很想你,尤其是娘,天天念叨。下月底,是太爷的百岁寿辰,家里要大办。你师父龅三牙,也收到了请帖,他答应会来的”

他看了楚香凝一眼,补充道:“我也是从刘知府那里,偶然打听到你可能在烨城,与秦少侠、陆女侠有些关联,这才寻了过来,本想顺道看看你,再‘请’你回家。没想到……”

没想到演过了头,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懂。

小院里一下子就陷入了那种怪怪的寂静。

就只有秋风吹过老枣树叶子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市井喧闹声。

众人消化着楚风琛这番话里的巨大信息量,表情都十分精彩,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这位楚副使一番做作,又是逼婚又是拿师父性命威胁,竟是一场为了试探妹妹而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加“激将法”?

虽然方法比较激烈吧,但用心……好像也不能说完全不对。

只是这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尤其是那副冷酷无情、公事公办的靖夜司官员做派,简直入木三分。

刘婉清张大了小嘴,看看楚风琛,又看看楚香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所、所以……楚三哥你刚才那些……都是装的?天哪!你演得也太像了吧!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抓香凝姐姐回去成亲,还要杀她师父呢!”

她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随即眼睛一亮,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惊叹,“楚三哥,你这么会演,要是去唱戏,肯定能当台柱子!不,比唱戏的还厉害!我爹上次请的那个戏班子的名角,都没你刚才吓人!”

楚香凝此刻也从巨大的信息冲击中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自家三哥那张虽然苍白但已恢复平静、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计划通“后松快表情的脸,回想起刚才自己那肝肠寸断、几欲拼命的绝望和愤怒,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被愚弄的羞恼、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得知一切皆是虚惊一场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楚、风、琛!”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喊出兄长的全名,俏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大喊道:“你!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我刚才真的以为师父死了!我真的以为你要逼死我!我……我连雷火弹都掏出来了!你居然……居然全是骗我的?!你……你去当戏子好了!还当什么靖夜司副使!简直就是……就是……”

她搜肠刮肚,想找个足够有分量的词来形容,却气得一时语塞。

楚风琛被妹妹连名带姓地吼,也不生气,反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无辜和无奈:“我哪知道你会掏雷火弹?看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恼怒也是真的。你说你,功夫没见多长进,这动不动就玩命的脾气是哪学的?那东西是能随便掏出来的吗?万一炸了,伤到你自己怎么办?伤到旁人怎么办?这东西你是从哪搞来的?”

说到最后,语气又带上了兄长式的责备

“我……我那是被你气的!”楚香凝又羞又气,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更多是气的。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手段过了。”楚风琛见好就收,放缓语气“但不用这法子,怎么试得出你的真心和极限?难道要我温言软语地哄你,‘小香凝乖,跟三哥回家,三哥带你吃糖’?你会听吗?”

楚香凝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确实不像她三哥的风格,她也确实不会听。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立刻原谅他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方式。

王华华看着这对兄妹的互动,心中那点因为“误伤”而产生的歉意也散去了大半,剩下的更多是好笑和感慨。他轻咳一声,斟酌着用词开口道:“楚副使……用心良苦。只是这方式,确实……惊险了些。”

“何止惊险?”刘婉清小声嘀咕,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简直可以去当那个什么普……普拉西剧团的首席!我大哥从西洋带回来的画本子上说的,那是整个泰西最会演戏的人!”

“普拉西?”楚风琛显然没听过这个词,愣了一下。

“就是……西洋人那边的,跟我们京畿的程家班差不多”刘婉清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道“楚三哥你刚才,绝对够格!”

楚风琛闻言,嘴角又抽搐了一下,这次是哭笑不得。他堂堂靖夜司副使,江湖人称“冷面阎罗”的楚风琛,居然被个小丫头评价够格去当戏子拿奖?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羽的嘴角似乎也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直。她看向楚风琛,清冷的声音响起:“楚副使伤处仍需静养,不宜久动,亦不宜情绪过激。既已说明,不若进屋稍歇?”

楚风琛看了看天色,又感受了一下胸口的状况,点了点头:“也好,叨扰了”他确实需要时间调息,稳定伤势。

众人于是将楚风琛扶进堂屋。王华华和陆羽住的这院子虽经劫难,但主屋还算完好,桌椅俱全。楚香凝虽然还在生闷气,但到底关心兄长伤势,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心翼翼地帮忙。

安顿楚风琛在椅子上坐好,陆羽又给他把了一次脉,确认内腑无大碍,外伤包扎得当,这才放心。王华华去灶间烧了热水,沏了壶粗茶端上来。

屋里,捧着一杯微微烫的茶,气氛比院子里要缓和不少,虽然还留着那么一点微妙的尴尬,不过那剑拔弩张的紧绷劲儿已经没

楚风琛放下茶杯,眼睛又扫了眼屋里的所有人,王华华稳稳当当的,陆羽冷冷清清挺不凡,刘婉清挺天真烂漫的但身份不一般,那个叫秦婉儿的小女孩虽然怕生,可眼神挺清亮的,明显也是陆羽看重的人,自己妹妹虽然还气呼呼的,但眼神挺机灵的,跟离家前被娇惯出的那种有点骄纵的天真比起来,明显多了些坚毅还有江湖历练的样子。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今日之事,虽是一场误会,但也让楚某见识了诸位的为人。秦少侠、陆女侠,舍妹这些时日,承蒙二位照拂了。”

王华华道:“楚副使客气了,香凝姑娘是我们的朋友,互相关照是应该的。”

楚风琛点了点头,继续道:“下月底,是我家太爷的百岁寿辰。老人家早年也曾行走江湖,最喜热闹,尤其爱见年轻有为的后辈。此次寿宴,广邀亲朋故旧,届时江湖、官府、乃至一些奇人异士,都会前来。”

他目光在王华华、陆羽脸上停留:“二位若是有暇,不妨来我楚家做客,也让楚某一尽地主之谊,略表今日唐突与感谢之意。”

这邀请颇有些出乎王华华和陆羽的意料。楚家是官宦世家,在江南道颇有势力,其太爷百岁寿辰,定然是高朋满座,龙蛇混杂。楚风琛邀请他们这两个“江湖草莽”、“来历不明”之人前去,其中意味,颇为耐人寻味。是单纯客套?还是别有深意?比如,进一步观察?或是……某种认可?

陆羽神色平静,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王华华看了陆羽一眼,稍微想了想,拱着手说:“多谢楚副使热情款待,这件事我们还得和其他人交接一下,寿辰还有一个多月,到时候要是有时间,或许会过去打扰”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留了余地。楚风琛也不强求,点头道:“理应如此。请帖稍后我自会让人送至此处。来与不来,皆由二位自决”

他又看向刘婉清,语气温和了些:“刘小姐,今日也让你受惊了。回去代我向刘知府问好。寿宴之时,也请令尊令堂拨冗光临”

刘婉清乖巧地点点头:“嗯,我会跟爹爹说的。楚三哥你也要好好养伤呀”

她对楚风琛的观感,已经从“大恶人”变成了“演技好但好像不坏的三哥”,态度自然亲近了许多。

最后,楚风琛的目光落在楚香凝身上,语气恢复了兄长特有的、带着命令式的温和:“香凝,你也离家够久了。太爷寿辰在即,你该回去了。娘很想你。你师父……到时也会到。你难道不想见见他?顺便,让他看看你这离家数月的‘长进’?”

提到师父,楚香凝眼睛就亮了亮,她确实想师父了,也想家了,特别是想娘,之前因为抗拒婚事还有各种误会,让她对回家有点抵触,现在心结解开了,对家的思念就冒出来了,而且,她也确实想让师父看看,自己在外头,没荒废,还长了不少本事。

这段日子,她瞅了瞅大伙儿,虽说挺惊险的,但她既挺高兴,又挺充实的,而且她还碰到了好多江湖上的朋友,那些朋友还教了她不少东西。

“回家看看呗”刘婉清的声音响起“跟家人里团聚,是件好事”

王华华也笑道:“是啊,香凝,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看看了。楚副使也说了,你师父会去,正好相聚。我们……或许也会去讨杯寿酒喝”

听到王华华说可能也会去,楚香凝眼睛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嗯!那我先回家!等太爷寿辰的时候,我等你们来!”

她转向楚风琛,虽然还有点气他没说实话吓自己,但回家的期盼占了上风,“三哥,我……我跟你先回去罢。不过,你得答应我,回去不许在爹娘面前告我黑状!还有,我的事,我自己会跟娘说清楚。”

“好,依你。”楚风琛爽快答应,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虽然因为牵动伤口而显得有些僵硬。

事情既定,楚风琛便准备动身。他虽然受伤,但行动无大碍,骑马慢行回府城休养即可。楚香凝也打算回去收拾下行囊——其实她也没什么行李。

刘婉清得知楚香凝要回府城,也表示要一起回去,正好顺路。

临别时,楚香凝拉着陆羽和王华华的手,很是不舍,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来参加太爷的寿辰。王华华和陆羽都点头应了。秦婉儿也小声跟楚香凝道别。

楚风琛对王华华和陆羽再次抱拳:“二位,保重。今日之事,楚某铭记。日后若有闲暇,或有用得着楚某之处,可来府城寻我。”

这话,已带上了几分江湖朋友的味道.

“楚副使也请保重身体”王华华回礼道。

陆羽微微颔首。

楚风琛不再多言,率先向院外走去,步伐虽慢,但依旧沉稳。楚香凝一步三回头地跟上。刘婉清也向众人挥了挥手,跟着离开了小院。

马蹄声嘚嘚,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口

小院重归宁静,只余下王华华、陆羽和秦婉儿三人,以及一地暖阳。

空空的院门进入王华华的视线,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今天这一番起起伏伏,确实挺消耗心神的,他转头看向陆羽,却看见陆羽也正在望着院门那边,那清冷的侧脸在阳光下好像被罩了一层柔光,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怎么了”王华华轻声问“楚家的寿宴我们去吗?”

陆羽收回目光,看向他,点点头道:“去,时间在下月底,我就是在金不换那边还委托买了一些奇珍异草,那些个东西摘下来可能就不好保存了,希望这段时间能发过来。对了,还有张放说的那个大小姐那边我还得去聊聊”

“好”王华华点头“那便去呗。不过,在这之前……”

他看向这处小院,苦笑道:“我们还得先把这‘家’收拾好,我刚才看了看这些风水局里的镇物都崩得七七八八的,得重搞一套,我还得弄清楚《紫杀剑法》是怎么引动今天那风水局的。不然,下次再不小心‘引爆’,伤到的可能就是自己人了”

陆羽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点了点头

秦婉儿乖巧地站在一旁,虽然听不懂太多,但知道师父和秦大哥似乎又要忙了。她小声说:“师父,秦大哥,婉儿可以帮忙收拾”

王华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好,我们一起”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