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再次劈在了本已麻木的众人心头。
“什么……玩意儿？”玉瑶彻底呆住了，连害怕都忘了片刻，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殷红绫。
这位挥手间镇压元婴巅峰，拥有如此恐怖法宝的前辈……竟然不知道？混沌灵根是什么？这怎么可能？！混沌灵根乃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顶级资质，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传说，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不光是玉瑶，瘫坐在地的赵明德，以及其他还能思考的修士，全都露出了荒谬的表情。
就像听到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儒问“字是什么东西”一样，充满了违和感与颠覆性。
殷红绫却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自顾自地嘀咕起来，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灵根？听起来像是某种……植物根系？她想不明白！
直接踢了一脚在一旁与自己尾巴较劲的傻狗。
“喂！傻狗，你那个世界是科技文明，也穿越遨游过其它世界，你知道混沌灵根是什么东西吗？”
二哈那斗鸡眼一愣，停止了和尾巴搏斗：“什么灵根？我只知道草根，树根，还有……”说着，它猥琐的看了看自己后腿中间，接着说道：“我的命根！汪”
“去你的，我就知道问你也白问！”殷红绫又踢了它一脚，二哈夸张的“嗷！”一声，滚到了一边。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脸色煞白、眼神茫然的玉瑶，用下巴点了点：“喂！那个什么圣女，你来解释一下，混沌灵根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玉瑶娇躯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前……前辈……你是认真的？”玉瑶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殷红绫，她完全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灵根’为何物！
殷红绫不耐烦的看着她，“怎么？不知道很稀奇吗？赶快说！”
玉瑶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但尽量清晰地解释道：“回……回前辈，灵根……乃是修真者感应和吸收天地灵气的天赋根基。又分金木水火土，还有异灵根风雷，若……若无灵根，便根本无法感应灵气，无缘仙路。灵根优劣，也……。”
“等等！”
然而玉瑶的话还未说完，殷红绫就打断了她的话。
玉瑶闻言身体一颤，她看着殷红绫一脸困惑的表情，以为没解释清楚，正要想着说得更详细些！
然而，殷红绫又抛出一个让众人绝倒的问题！
“那个？灵气又是什么？是先天一炁的另一种称呼吗？”
玉瑶娇躯一颤，看着殷红绫那疑惑的表情，“前……前辈！你在问什么？”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对方竟然问灵气是什么？
不仅是她，瘫坐在地的赵明德，以及其他竖着耳朵偷听的修士，全都露出了一副被雷劈中的表情。一脸懵逼！
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能随手镇压元婴巅峰的前辈……竟然不知道灵气为何物？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谬！就像一位食遍天下的美食家问“米饭是什么”一样，充满了根本性的颠覆感！
殷红绫看着玉瑶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啊，灵气是什么？我听你刚才说什么吸收灵气，感应灵气？是不是就是指‘先天一炁’？你们这儿管‘先天一炁’叫‘灵气’吗？”
殷红绫还以为只是称呼不同，就像“西红柿”和“番茄”的区别一样！却不知道，这里的灵气压根不是‘先天一炁’
“先……先天一气？”玉瑶彻底懵了，她反复咀嚼着这个词，美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前辈……您说的‘气’……是空气的气吗？您是指……我们呼吸的空气？”
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最普通的“气”，毕竟“灵气”中也带个“气”字。可她从未听说过“先天一气”这个概念。在她所受的宗门教育里，修炼的根本就是引气入体，炼化天地间的“灵气”能量，何来“先天一气”之说？
“空气？”殷红绫露出嫌弃的表情，“什么乱七八糟的！是‘炁’！无中生有，万物本源的那个‘炁’！不是你们喘气用的空气！”
她见玉瑶和周围修士依旧一脸呆滞，显然完全没理解，便伸出食指，凌空虚划。指尖过处，并无灵力波动，却自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结构玄奥的发光字符——正是“炁”字。
“喏，就这个字！不认识？”殷红绫指着空中的字问道。
玉瑶、赵明德以及所有瞄过来的修士，全都瞪大了眼睛，努力辨认。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个字……他们从未见过！
一时间，现场的修士全都窃窃私语：
“喂！你见过这个什么‘炁’字吗？”
“没听说过，更没见过，我只知道空气，灵气的气！”
“不懂，不懂，我们这个世界从未有过这种字的记载！”
…………
“前……前辈……晚辈……晚辈不识此字……”玉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修行的这十多年的修行常识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一位元婴巅峰被当苍蝇拍晕收走，已经够颠覆了，现在连最基本的修炼概念和文字都出现了无法理解的鸿沟？
殷红绫看着他们集体文盲的模样，无奈地撇撇嘴，散去空中的字：“算了算了，字都不认识……那你直接说，你们说的‘灵气，灵根’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吧？有什么特性？”
玉瑶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组织着语言，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前辈，灵气……乃是天地间弥漫的一种能量，修士需身具灵根方能感应、吸纳，存入丹田，炼化为自身法力。
灵气根据地方，也有稀薄与浓郁之分，宗门大派皆占据灵脉福地，以及一些上古秘境，便是因其灵气浓郁，利于修行。而灵气也会在某个时代枯竭，这个时代便是末法时代，修行艰难，我们的古籍史书上亦有记载……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殷红绫的反应。
只见殷红绫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困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等等！能量？还会分稀薄浓郁？还会枯竭？叫末法时代？这不对啊！”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违反基本定律的事情，掰着手指头数落起来：“能量这玩意儿，不是守恒的吗？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总量应该是无限的啊！怎么会‘枯竭’？你们这儿的世界难不成是皮球做的？还会漏气儿？”
“还有，”她继续追问，眼神锐利起来，“你刚才说的‘灵根’，是不是就是指……某种对特定属性能量的亲和力？比如对金木水火土这些元素特别敏感？就像……嗯……元素亲和体质’？”
玉瑶下意识地点点头：“前辈明鉴，灵根属性确实决定了修士对何种属性灵气的吸收效率和功法适配。金灵根擅炼器雷法，木灵根生机盎然，水灵根灵动柔韧，火灵根暴烈强攻，土灵根厚重防御……双灵根、三灵根则需平衡……”
“停！”殷红绫抬手制止了她，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她看了看玉瑶那张因恐惧和惊讶惨白的俏脸，再次观察了一下她那身筑基后期修为，又用神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其它修士的修为，脸上露出来了恍然大悟以及荒谬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暗道，难怪她总感觉这里的人修真的境界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她转头看向脚边又开始追自己尾巴的二哈，用一种近乎吐槽的语气说道：“喂，傻狗，听见没？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二哈停下转圈，斗鸡眼努力聚焦：“明白啥？汪？”
殷红绫指着玉瑶和一众修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他们这套玩意儿，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你老家那边的世界，需要特定基因血脉天赋才能觉醒的‘魔法元素体系’？
或者更像你老家那些历史书中，那记录改编的故事里的上古社会！要有‘元素亲和力’才能当法师？搞了半天，咱们这是跑错片场，进了个高配版的‘魔法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