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店买完尤莉要求的书籍之后，顾思凡决定再逛一逛，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只做这一点事吧。
看着手机屏幕，对面的纱纱正在低头看小说，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样子十分可爱。
些许安心下来，顾思凡走向一个商店，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饰品，纱纱天天戴着一个蝴蝶结，虽然好看但是总有些腻味。
就在商场之中，顾思凡突然看到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妮卡，此时她正在卖衣服的店铺里面挑选衣服。
而她现在穿着的自然不是校服，而是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显得非常俏皮。
就在顾思凡看向莫妮卡的瞬间，莫妮卡也转身看了过来，正好发现了拎着一袋书还举着手机的顾思凡，然后侧身从那些衣架里出来，款款走向顾思凡。
“这么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我可爱的社员，怎么，见到社长居然不说话？”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今天早上那只笔的事情让顾思凡对莫妮卡稍微有了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现在又在外面见到对方，难免会因为这些情绪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快就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容，同时把手机翻转过来，让莫妮卡看到了屏幕另一边的纱纱。
“出门还不忘记打电话啊，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很好啊。”
莫妮卡微笑地说着，语气活泼，听不出来一点不对的地方，纱纱注意到顾思凡这边的情况后，也对莫妮卡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上午好啊莫妮卡，早知道会遇到你我就一起来了。”
纱纱轻轻叹气，其实她不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身体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是又不希望顾思凡担心，就拒绝了出门这个要求。
“其实吧，我觉得这么一直打电话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难道顾思凡你还能一辈子就这么看着纱纱吗？我倒是觉得现在纱纱情况不错，没有必要一直视频。”
莫妮卡不知为何，突然说出这些话来，听到这句话的纱纱愣了一下，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莫妮卡直接轻轻一挥手指，把视频通话挂掉。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甚至顾思凡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莫妮卡拉住了手臂，然后莫妮卡侧身对着顾思凡的耳朵，轻轻吐出一口幽兰气息。
“说起来，最近有些人在勾搭我的社员，却偏偏忽略我这个社长，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既然今天遇到了，就分出一天时间给我呗。”
顾思凡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莫妮卡缓缓在顾思凡面前转了一个圈，裙摆轻微上浮，就像是展示自己一样。
“怎么看，我也不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配角吧，还是说你很讨厌我？那我可要伤心了哦。”
说完，不等顾思凡拒绝，莫妮卡直接上前拉起手臂，就朝着商场中走去，面对这种情况，顾思凡知道自己拒绝也没有意义，很干脆就接受了。
虽然挂断了纱纱电话让顾思凡稍微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纱纱的心态确实比起之前好了不少，就算是短时间不在自己视野之中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且确实三项任务里有一项就是提高莫妮卡的好感度，既然都遇到了，那么逛逛街什么的提升好感度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直觉告诉顾思凡，莫妮卡应该也有什么秘密，要是可以把这个秘密给问出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莫妮卡确实是一票美人，和顾思凡走在一起，回头率可以说拉满，无论男女，都愿意看一眼帅哥美女的组合，尤其是莫妮卡一直主动拉着顾思凡的胳膊，宛如一对情侣。
两人之间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而莫妮卡的看到一些好看的衣服或者饰品的时候都会停下观看一二，颇有少女的风范。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呢，大部分时候你看起来都挺严肃的，还是文学社的社长。”
“能不能不要这么刻板印象啊，谁说文学社社长就不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啊，你要是这么说话可是会惹女孩子讨厌的哦。”
莫妮卡虽然语气比较严肃，但是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且好感度此刻已经突破了六十，顾思凡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好感度会涨得这么快。
“说起来，你觉得那首诗怎么样？”
话锋一转，莫妮卡询问了这么一个问题，让顾思凡稍微愣了片刻。
“什么诗？”
“笨蛋，肯定是我昨天写的诗啊，别告诉我只过了一天你就忘记了啊，这么轻视社长的成果，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哦。”
后知后觉想起昨天莫妮卡写的那一首关于真实和虚拟的诗，思考一二之后，顾思凡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觉得挺好的，你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假的，或许只有一样东西是无法改变的真。”
“什么东西？”
“爱。”
顾思凡很自然地回答，莫妮卡停下脚步，目光在顾思凡脸上停留了片刻。
阳光透过商场顶层的玻璃穹顶洒落，她淡黄色的连衣裙边缘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晕，睫毛在光线下轻轻颤动。
“爱？”
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在这种语境下提起这个字眼，你是在对我告白吗？”
顾思凡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摇头。
“不是，我是说诗里的意境……”
“开玩笑的。”
莫妮卡轻笑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但拉着顾思凡胳膊的手没有松开。
“不过你倒是给出了一个很……经典的答案。”
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深意，顾思凡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不认同？”
“认同与否不重要。”
莫妮卡在一家复古首饰店前停下，橱窗里陈列着精致的怀表和珐琅胸针。
“重要的是，你认为爱能超越真实与虚拟的界限？即使这个世界是假的，爱也是真的？”
她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顾思凡。那目光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社长式的从容或调侃，反而有种罕见的认真。
“或许吧，也许，爱就是真实的呢？但是啊，虚拟世界的人到底要怎么知道，自己的爱在真实世界里依然可以被称之为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