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真的好疼……”
顾思凡从床上醒来，迷茫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第一时间居然没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昨天是阴转雨，自己在家里窝了一天，然后今天就要去上学了……对吗？
顾思凡看着自己的手掌，隐隐约约有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这种奇怪的感觉萦绕在顾思凡心头。
他张开口，但是许久之后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桌子，上面还有自己准备给尤莉的书籍，再看着周围，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真实这个词莫名其妙就出现在顾思凡的脑海之中，当顾思凡想要对任何东西进行评价的时候，这个词汇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就像是刻在了心中一样。
这世界如此真实，从未虚假。
就连呼吸带着的那种丝丝血腥味道的痛苦都那么真实。
“算了，还是先去上学吧……今天是不是文学社里有什么任务？”
顾思凡穿好衣物，简单吃了早饭之后就出门，但是刚出门没多久，一个女孩就从顾思凡身后出现，直接拉起顾思凡的胳膊。
“早上好啊，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侧身一看，是莫妮卡，活泼可爱元力满满的女孩笑着把脸凑过来，似小狗一样在顾思凡身上闻了起来，然后很满意地点头。
“很好，今天也没有其他女孩的味道，很不错嘛！”
顾思凡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同班同学，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是住处也不是很远，上学路上经常可以遇到。
莫妮卡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处处彰显着完美，上一周更是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原本关系就不错的两个人关系更好了。
那件事就是，莫妮卡邀请顾思凡加入了文学社，一周的时间顾思凡和文学社其他成员关系拉近了不少，书包里的一些书还是给成员尤莉准备的。
而且顾思凡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莫妮卡，从上周一开始，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可以看到莫妮卡头上出现了一些字符，上面显示了专属于莫妮卡的好感度。
99，只差一点就能达到100，而且一直没有丝毫改变。
或许，这代表，莫妮卡她喜欢自己？
这么可爱的女孩，会喜欢有些平凡的自己吗？不过莫妮卡确实……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一直比其他人要好不少。
原来偶尔出现的想法不是错觉吗？
被莫妮卡牵着来到学校，进入班级，又是寻常又枯燥的一天，只不过莫妮卡在上课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朝着顾思凡这边看过来，每一次视线交错之后就会迅速移开。
就像是某种捉小偷的游戏一样，只不过视线交错的时候，顾思凡并不觉得自己是警察，而是犯了错的小偷。
那种被美少女视线紧紧跟随的感觉，有种非常惊险刺激的感觉，有的时候顾思凡自己都想问问，莫妮卡难道不怕被班上其他的同学发现吗？
就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中，时间来到大课间，顾思凡抓着自己给尤莉买的书就冲出了教室，现在教室里面的气氛实在是不对劲，如果莫妮卡这个时候找自己对话的话，根本就反应不了。
如坐针毡四个字确实完美符合顾思凡现在的状态，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来到尤莉的教室，大课间的尤莉依然如同往日一样在看着自己喜欢的书籍，但是现在神态却有些紧张，时不时四顾看去。
而夏树则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虽然说周一确实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时间点，但是两人这样很明显是有什么心事。
朝着尤莉走去，对方也发现了顾思凡的到来，慌忙把自己手中书收到桌子里，然后堆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
缓缓把书放在尤莉桌子上，对方眼前一亮，然后迅速又黯淡了下去，只是默默看着顾思凡，欲言又止。
感觉没什么话题，顾思凡打算转身离开，却在没走几步的时候，听到了尤莉的一句话。
“你不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什么东西吗？你不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吗？”
顾思凡愣住，自己这一整天也感觉到格外的不舒服，现在看来这种感觉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再看向夏树，夏树也正好侧身看向顾思凡，对着他点了点头，很明显夏树也有了这种感觉，所以今天才会如此无精打采，两人肯定在上学的时候就讨论了什么。
正准备开口，却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尤莉班级的教室门口，莫妮卡正在一脸笑容地看着三人，很自然地走进了教室。
“怎么，我的社员开小会居然不叫我这个社长了？是不是有些过分啊，你们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因为被排挤而伤心的哦。”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此时的莫妮卡轻快地像是一只蝴蝶，像是漂浮一样来到顾思凡的身边，牵起他的一只手，就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尤莉和夏树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有阵寒意袭来，似乎是幻觉一样，她们觉得刚才莫妮卡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
或许是错觉？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思凡感觉自己就像是什么恋爱养成游戏的男主角一样，自己一整天无数次和莫妮卡在学校的各个地方相遇，每一次聊天都很愉快，甚至午休吃便当的时候还能听到莫妮卡的钢琴演奏。
放学后的社团活动也是如此和谐，夏树依然在看漫画，尤莉看着顾思凡送的小说，专心致志，莫妮卡在推荐了一些书籍之后，就在顾思凡耳边轻声哼唱着歌曲。
很动听，很真实……很……
顾思凡难以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感觉，说不上好，但是某种意义上也算不上差。
晚上回到家，父母依然在外地，可能需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不过顾思凡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做饭，洗澡，写作业，玩游戏，一如既往地寻常生活。
就在顾思凡准备洗碗的时候，他不自觉说出了一句话。
“纱纱你先……不对，纱纱是谁？”
顾思凡喃喃自语，为什么自己突然习惯性说出了这两个字？而且……为什么说出这两个字稍微思考之后……
头就开始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