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啊，你的三项任务，莫妮卡好感度满了，然后四个女孩全部存活，不过文学社没了，确实完成了任务。”
柴犬看着还有些呆滞的顾思凡，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这孩子这么短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没有直接崩溃已经算是精神坚定了。
“本柴犬说到做到，自然说有奖励肯定是有的，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能不能给那些女孩，可以在人间行走的身体。”
沉默片刻后，顾思凡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柴犬稍微呆愣片刻后，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本来我还以为你会要求什么其他的事情呢，到头来还是放不下那些女孩啊，放心，她们我会好好安置的，至于你的奖励，我大概想好是什么了，就等着享福吧。”
柴犬挥了挥爪子，下一秒，白光闪过，顾思凡感觉眼前的场景不断晃动，下一秒，自己回到了自家房屋的顶楼平台上。
冷风呼啸，顾思凡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呆滞许久之后，转身下楼，回到了自己不算温暖的家中。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冷清，闹钟上时针停在十点钟的位置。
回到自己的房间，课桌上是乱七八糟的课本，游戏机散落在床上，书柜上面有不少的书籍，但是基本都落满了尘埃。
在那个虚拟世界里顾思凡是一名高中生，而现实中顾思凡也是一名华夏的高二学生，不过现实中的高中生涯远远比那个虚拟世界辛苦得多，没有什么社团活动，只有每天都不停歇的学习生活。
不过好消息是，顾思凡已经休学数月了，这一整个学期就没去学校几次，虽然班主任经常催促顾思凡去上学，但是他很早就没有那个心情了。
把桌子上的课本移开，顾思凡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顾思凡的所有电子设备都是旗舰产品，一般的高中生基本没办法接触这些东西，比如床上的ns2游戏机和客厅的PS5Pro，足够让很多男高中生彻底疯狂。
不过就算拥有这些，顾思凡也很难感受到开心的情绪。
无聊地在笔记本上敲打，无论是最新的游戏还是什么新闻都无法引起顾思凡的兴趣，如果说在虚拟世界自己还有目标的话，那么现实世界的自己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彻头彻尾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人。
“这柴犬应该不只有一个任务吧？也或许因为我的表现并不突出所以下次不会选择我了？不知道……说起来为什么柴犬会说话？”
顾思凡百无聊赖地想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无非就是等到身体感觉到困意，就死死睡过去。
反正这几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
明明是遇到了十分神奇的事情，经历了十分跌宕的冒险，但是顾思凡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感觉，作为一个未来可能拯救世界的男高中生，顾思凡表现得就不像是一个男高中生。
时间静悄悄流逝，很快困意就席卷了顾思凡的身体，缓缓回到床上，顾思凡在一种奇怪的情绪之中，慢慢进入睡眠。
等到醒来，已经是接近中午了，困顿地起身，刷牙洗脸做菜然后吃饭洗碗，补充完生命维持需要的能量之后，再次趴在床上，胡乱地刷着手机熬时间。
就在顾思凡无所事事的时候，自己家的房门，被敲响了。
“我没有点外卖啊，会有谁来我家？”
顾思凡有些好奇，在这个点，还是工作时间，大部分人要么在工作要么在学习，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朋友，这个时间点能有什么人敲门呢？
虽然好奇但是顾思凡还是开门了，自己一个大小伙子也不害怕遇到什么危险，但是打开门的一瞬间，顾思凡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笑盈盈看着顾思凡，来者不是其他人，正是莫妮卡，现在的莫妮卡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亲……思凡，我这样，会很奇怪吗？”
莫妮卡肉眼可见地紧张，她现在的身体是由某种纳米技术制造的，居然和真正的人体差不了多少，甚至还有一套新陈代谢系统，需要吃食物补充能量。
虽然不知道柴犬哪儿来的这种技术，但是它就是做到了。
沉默数秒之后，顾思凡侧身，示意莫妮卡进来，总不能让对方在门外晾着不是。
进入顾思凡的家之后，莫妮卡抬头看了一眼，这房子很大，装修得也很精美，看来顾思凡在现实之中家境也很不错。
“那个，柴犬说现在的纳米材料比较有限，暂时只能给我制造身体，不过我把纱纱她们的代码带过来了，只要插入电脑之中就能和她们对话，甚至可以让她们短暂接入我的身体……”
莫妮卡坐在沙发上，这种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觉实在是逼真，柴犬说这种技术远超莫妮卡这个超级人工智能的想象，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居然连人类极其复杂的感情都能模拟得如此真实。
顾思凡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递给莫妮卡，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沉默地看着地板，不知道该说什么，高兴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仿佛眼前这一切又是另一场虚拟的演出。
莫妮卡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思凡，你……还好吗？”
她的手是温的，柔软，带着轻微的颤抖。
顾思凡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在虚拟世界里，他曾无数次看过这双眼睛，温柔的、悲伤的、坚定的，甚至疯狂的。如今它们出现在现实里，却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距离。
“真实世界的我可能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算了，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住在这里……”
顾思凡不知道柴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它展现出来的能力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感受到顾思凡的悲伤，莫妮卡没有说话，她慢慢靠近顾思凡，伸出手将顾思凡拥入怀中，此刻作为旁观者并无办法对顾思凡的悲伤感同身受，只能如此拥抱他，让他多感受到一些温暖。
不过莫妮卡自己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顾思凡如此温柔的一个人都感受到悲伤。
明明在那个世界，他拯救了所有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