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顾思凡从睡梦中醒来，昨晚自己做了一个不那么美好的梦，在梦境里自己居然被莫妮卡给束缚了，而且全身被扒光了，而莫妮卡……也是一样。
阳光洒在脸上，顾思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梦，其中的一些细节就像是真实一样，难道自己原本就不健康的心理变得如此浑浊了吗？
这件事，自己做出这种梦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说，不然绝对会影响自己的名声，就算顾思凡本身就不是那种很在乎名声的人。
不然就会变成：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
起床穿好衣服之后，看了一下电脑，纱纱夏树和尤莉都在睡觉，就算她们是AI，依然需要休息，这是编写她们代码的人为了让她们的行为接近真人制造的基础设定。
她们躺在用绘画软件画出来的简易床上，盖着简易的被子，而睡相最不好的纱纱把被子全部踢掉了，不过好在她还穿着睡衣，虽然把大部分肌肤都暴露了出来。
看到纱纱暴露出来的肌肤，顾思凡莫名想到昨晚自己的梦，忽地老脸一红，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转身去洗漱去了。
就在此时，莫妮卡的房间，莫妮卡早就醒来了，她捂着自己发热的脸颊，急促绵长地喘着气。
莫妮卡有个秘密并没有和顾思凡说，她有着可以改变梦境的能力，在虚拟机的世界里莫妮卡拥有改变一切的权限，现实中她虽然并没有那么全知全能，但是依然有一些超出认知的超自然能力。
而且莫妮卡改变的梦境不会和一般梦境一样消失，反而会深深印在对方的记忆之中，莫妮卡就像是一个骇入梦境的黑客，在他人的梦境里可以为所欲为。
而昨晚那疯狂的行为，那写出来绝对不能过审的剧情，就是莫妮卡的手笔，这极大地满足了莫妮卡的占有欲，但是在满足之后，莫妮卡发现自己的欲望已经不止于此了。
“亲爱的，昨晚的我和你都很疯狂，不是吗？或许，我可以用这个能力，彻底改变你……不对，我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莫妮卡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她能潜入顾思凡的梦境，那么在梦里改变的顾思凡，会影响到现实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莫妮卡的心脏，让她既兴奋又战栗。
纯粹的占有和掌控固然诱人，但如果能更深刻一些呢？比如，在梦境里种下一颗种子，让它在顾思凡清醒的意识里悄悄发芽，让他对自己产生无法解释的亲近、信任，甚至……依赖？
危险的想法。莫妮卡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股躁动，她创造的梦境再真实，本质上也是沙滩上的城堡，潮水一来便会褪去。
顾思凡今天的反应才是关键。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自己的房间，像一道影子融入客厅。
顾思凡正在盥洗室，水流声哗哗作响，洗漱完毕，顾思凡用毛巾擦着脸走出来，一抬眼就撞见莫妮卡倚在门框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早啊，思凡。”
莫妮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带着刚醒般的微哑，但顾思凡却莫名心头一跳。
“早、早啊，莫妮卡。”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脑海中那些旖旎又荒唐的碎片不合时宜地闪回，让他耳根发热。他赶紧走向厨房。
“那个……我做点早餐。”
顾思凡有些尴尬，自己昨晚居然做了那种梦，现在遇到原主多多少少会感到尴尬，而且偏偏自己还记忆得如此深刻，莫妮卡那优美的胴体现在还在顾思凡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啊。”
莫妮卡跟了过去，靠在厨房入口，状似随意地问。
“昨晚睡得怎么样？看你好像……没太睡好？”
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顾思凡眼下并不存在的黑眼圈，以及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心脏止不住地跳动起来，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自己心爱的人居然会因为自己而感到羞涩。
太棒了，真的希望事情就如此发展，真的希望两人就这样一辈子在这个小屋里，梦境里可以一次次**，可以尝试各种方式，可以……
可以做出超出一切的疯狂行为。
甚至……甚至就在现实中，两人也可以这么做，也可以尝试一些事情，只要在梦境中顾思凡的底线不断突破，迟早他会在现实中接受这种事情的。
“没什么，只是稍微有些失眠而已。”
顾思凡含糊地回答，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包片，背对着莫妮卡，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锅铲碰撞的声音清脆，却盖不住他心跳的鼓噪。
莫妮卡的目光像细密的蛛网，无声地笼罩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线条的紧绷，能捕捉到他每一个细微的躲避动作，梦境留下的痕迹比她预想的还要清晰。
这让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喜悦在她胸腔里升腾。
“是吗？”
莫妮卡走近了几步，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刚刚洗漱过的清新气息，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昨晚倒是做了个……很特别的梦。”
莫妮卡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扫过耳廓。
顾思凡打蛋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蛋壳差点掉进碗里。
“哦？什么梦？”
莫妮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到料理台侧面，指尖轻轻划过光洁的台面，眼神却始终锁在顾思凡的侧脸上。
“梦见了一些……平时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
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顾思凡的睫毛飞快地颤动了几下。
“梦里的人，感觉很真实。真实到醒来后，好像还能记得皮肤的触感，呼吸的温度。”
“啪嗒”。
顾思凡手里的鸡蛋终于彻底滑落，蛋液在台面上溅开一小片金黄，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擦，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那、那还真是个……生动的梦。”
顾思凡干巴巴地回应，大脑一片空白，昨晚梦里的画面和此刻莫妮卡意有所指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莫妮卡轻轻笑了，伸手帮他按住纸巾的一角，指尖无意间擦过顾思凡的手背，一股细微的电流般的触感窜过，顾思凡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是啊，太生动了。”
莫妮卡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仿佛在回味那短暂的接触。
“有时候我在想，梦会不会不只是梦？也许……是某种预兆，或者潜意识的暗示？”
莫妮卡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顾思凡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真的对莫妮卡抱有那样不堪的念头？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却又混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