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茯苓，蜂蜜，麦芽，色拉油，还有熟地，都是可以吃的东西，确实没什么问题。”
进入了陈晶的家中，顾思凡看着陈晶用这些材料迅速煎熬制作出一些看着泛着光泽的方糖，那些材料顾思凡也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长相如此诱人的方糖，本来就爱吃甜食的周悠然兴致勃勃尝了一块，顿时惊为天人。
这方糖虽然说是糖，但是并没有那么甜，反而有一种青草的香味，芬芳的感觉从鼻腔弥漫到口腔，从咽喉灌入腹中，这种美妙的感觉直接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诚如所言，这些材料都是正常的，甚至有些过于健康了，而健康的材料制作出来的方糖，也是正常健康的……
大概如此吧。
顾思凡拿笔记把这种方糖的制作方法给记下来了，材料的价格都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很低廉。
看到周悠然很中意这种方糖，顾思凡觉得可以在家里多做一些，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最近也进入流量低迷期了，做点其他事情分分心也是不错的。
回到家中，顾思凡看着着急去做视频的周悠然，从口袋里也掏出一块方糖出来，虽然周悠然不喜欢自己吃别的女人做的食物，但是顾思凡也想要尝试这所谓的方糖是否真的这么神奇。
含在口中，依然是那芬芳的感觉，怎么形容呢，确实提神，但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神奇，至少没有超出顾思凡的认知，并不是之前在莫妮卡那里遇到的超出自己心理预期的东西。
时间迅速过去，到了深夜，顾思凡看着身边已经熟睡的周悠然，默默打开手机，开始和柴犬进行交流。
“所以说，这个糖是什么特殊的道具吗？”
这个柴犬不问白不问，既然自己拿捏不准，那就问柴犬，柴犬应该知道的比自己更多。
进入这里之后，顾思凡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自己所在的城市和原本的城市天差地别。
相距五千八百里地，就算是坐高铁也要相当长的时间，还需要大量的钱，基本自己没怎么可能回到自己原本在的城市了。
按照周悠然这个对自己依赖的程度，和工作的需要，无论是自己回去还是两个人一起去都不太可能。
但是这个世界大概率就是原本的地星吧。
很快柴犬就回了信息。
“可以服用，但是绝对不要过量，这东西可以让周悠然免于失控，当然只是在适量的情况下。”
顾思凡了然，既然柴犬都这么说了，起码证明一点这个糖确实是可以吃的，无非就是不能多吃罢了。
自己天天都和周悠然在一起，对方也挺听自己说话的，想要控制对方少服用这种方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稍微增添一些对方其他爱吃的东西就能让周悠然减少吃这种方糖。
再不济，就强制让周悠然少吃呗，她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身材的，用身材当做借口自然是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十分钟后，看到手机里面和柴犬交流的信息自动消失，顾思凡感觉到一阵安心，都来这个世界一个月了，依然如此正常，周悠然也只是展现出来稍微多于女孩子的独占欲罢了。
不过这都是正常的性格，最多有些问题罢了。
只是……最近出现了一些事情，让顾思凡感觉到不对，就比如说最近经常有个很臭名昭著的v圈公会招揽约酱。
就所谓的乐府公会，一个非常臭名昭著的公会，创始人更是恶臭无比，用盗取公开虚拟主播真实信息的方式打压一切不加入他们公会的虚拟主播。
而且他们炒作的方式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煽动对立，引发骂战，恶意炒作，这些都是基本操作了。
在这种运营下，乐府公会自然有大量的粉丝量很高的主播，无论是黑红还是红，这些主播天然形成了乐府公会的护城河。
最最可怕的是，当其他公会被攻击的时候，或者个人势被网暴的时候，这个公会会假模假样伸出援手，帮助一些他们看中的有潜力爆火的人。
因为旗下有大量主播，导致就连网站都成为了他们的帮凶，刻意袒护，纵容他们进行网络暴力。
面对这种公会，顾思凡肯定是一次次拒绝，但对方却如附骨之疽，阴魂不散。
最近几天，周悠然的直播间开始频繁出现一些奇怪的弹幕，先是莫名其妙地带节奏，指责约酱人品有问题，接着又有人冒充老粉，发表一些看似关心实则挑拨的言论。
顾思凡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有组织的水军痕迹。
既然对方都这样了，顾思凡绝对不可能任由对方欺负，既然对方喜欢网暴，喜欢公布其他人的真实信息，那么自己……也可以这么做。
顾思凡进入梦乡，今晚在吃过糖之后，周悠然罕见地没有进行日常活动，而且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顾思凡就开始收集乐府旗下主播的名单，以及乐府公会老板的信息，这些东西都不难找，很容易就可以找到。
可见对方并不害怕自己的信息被人发现，同时认定被他们骚扰的人不敢报复回来，毕竟乐府公会人多还有权有势。
找到这些信息之后，顾思凡开始把这些信息以一种高强度的方式投喂到AI的数据库中，这个数据库已经开源给了很多的AI软件，这就会让这些数据在被提问者提到相关关键词之后，自动跳出来。
而顾思凡硬生生喂了上百个关键词，这种投放量足够在几天之内就让大量AI用户了解到乐府公会的光辉事迹和人员信息。
做完这一切，顾思凡关掉电脑，若无其事地陪着周悠然录制新的教育视频。
周悠然今天状态似乎格外好，嗓音清亮，录制的进度比以往快了许多。
只是中途休息时，她总是不自觉地摸向装着方糖的小铁盒，捏出一颗含在嘴里。
顾思凡看在眼里，却没有立刻阻止，只是在她又一次伸手时，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今天吃第三颗了。”
周悠然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这个糖真的让人心情很好嘛……而且，嗓子也很舒服。”
“还是要少吃，今天中午咱们吃可乐鸡翅。”
“好吧，宝宝，我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