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凡的行动可以说立竿见影，要知道这个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完全垄断了信息渠道，路人基本很难知道这些人做的事情，但是顾思凡直接把他们的信息发到了AI的数据库，打破了这种信息垄断。
简单来说，绕开了对方的防守，直接打到了对方的痛处，你就算是和网站上层的人沆瀣一气，但是你无法阻止使用AI软件的人知晓你的那些破事。
而且乐府工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谁针对自己，没办法，他们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无数被他们迫害的势力或者是人都希望他们去死，或者直接破产，他们就算是想要报复也找不到到底是谁做的这种事。
而这件事的连锁反应之一就是乐府旗下的一些虚拟主播被冲了，很多之前被乐府攻击过的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对他们进行反攻而已，现在机会来了，那么就扩大节奏吧。
很多乐府旗下的主播开始切割乐府，表示那些令人厌恶的行为自己并没有参与，但是没人会接受这种说法，诸多主播纷纷跟团，恨不得把乐府的势力彻底剿灭。
而始作俑者的顾思凡正在美滋滋策划新的企划，深夜电台。
作为拥有一定粉丝量的约酱，现在已经是拥有一定的知名度了，自然需要开拓一些全新的业务。
而深夜情感电台就是顾思凡想到的全新业务，但是这个电台并不需要周悠然来主持，而是顾思凡来主持。
只需要一个用周悠然音色制作出来的变声器，就可以让顾思凡替代周悠然进行深夜电台了，这个变声器顾思凡制作了许久，最终效果比起一些程序里的变声器还要好。
反正周悠然自己都辨认不出来哪一句是自己说的，哪一句是顾思凡用变声器发出来的声音。
就在整个v圈久违陷入战争的时候，约酱这个账号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深夜电台回。
“大家好这里是约酱，今夜月色很美，风也温柔，就让我们聊聊那些藏在心底的故事吧。”
顾思凡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电脑屏幕上跳跃着迅速增加的收听人数。深夜电台这个形式在虚拟主播圈并不算新鲜，但“约酱”的声音特质和她近期积累的人气，让这个初次尝试的节目开播不到十分钟就冲上了平台热门。
第一个连麦的观众声音有些紧张。
“约酱，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很难的选择。”
“我在听。”
顾思凡用周悠然的音色轻声回应，指尖在变声器软件界面上无意识地滑动。窗外是沉沉的夜，而屏幕另一头，连接着无数未眠的故事。
与此同时，乐府工会的混乱仍在发酵。
某个虚拟主播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乐府的狗还有脸开播？”
“切割？当初吃工会红利的时候怎么不切割？”
“建议彻查所有和乐府有合作的主播！”
主播狼咩勉强维持着笑容，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我真的不知道工会那些事……我只是签了合约，按时直播而已……”
她的辩解淹没在更多质问中。乐府这座曾经看似坚固的塔楼，正从内部开始崩塌。
信息垄断被打破后，过去被掩盖的矛盾、挤压的不满，如同找到出口的洪流，倾泻而出。
工会内部紧急会议群里，消息疯狂刷屏。
“到底是谁在搞我们？！”
“技术部查不到信息来源，谁知道是谁给AI喂的那些信息，能把这东西查出来的根本不可能。”
“现在不是查谁的时候！怎么灭火？！”
“灭火？火已经烧到仓库了！刚才宣布合约到期不续约，明摆着要跑！”
“她还有三个月才到期！”
“她说愿意付违约金，现在这情况，留得住人吗？”
“她要是敢跑，就把她的个人信息和开房信息全部发出去，真以为咱们是搞慈善的是吧，真把自己当成纯洁的小姑娘了？”
“先把那些想要走的人全部威慑一下，杀鸡儆猴必须要做，平日里什么好处都拿了，现在想要走了?不可能!”
凉爽的夜晚过了，一夜时间，顾思凡从半夜十一点直播到了凌晨四点，无数水友上麦，有的谈论自己的情况，有的抖段子，但是顾思凡都用最温柔的语调回答了那些问题。
最关键的是，顾思凡并没有搞什么舰长的特殊福利，这些上麦的粉丝只需要有最基本的粉丝牌就可上麦，这也是为什么顾思凡直播了这么久。
顾思凡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醒来后发现周悠然正在电脑前录音，她这个月已经录完了好几个机械工程本科课程里比较难的课程了，这个工作量可以说相当之大，基本每天都要录好几千字，非常辛苦。
但这些辛苦确实有了回报，视频收入已经占据了总收入的三成左右， 而且还能为直播间引流，随着期末考试的有序结束，越来越多的视频观众进入了直播间。
这也是为什么约酱的粉丝群体里大学生，尤其是机械工程相关专业的大学生占比极高。
另一个群体自然就是宝可梦粉丝了，这段时间顾思凡依然在直播宝可梦对战内容，现在最好成绩已经来到了全球前五十，不过现在对战的胜率远不如之前那么高，毕竟能在这个段位的，基本都是高手了。
这两个群体成为了约酱账号的天然护城河，虽然他们付费的意愿并不是很高，但是足够稳定和牢靠，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攻击约酱。
某种意义上这是顾思凡为约酱打造的人设，也是一点小小的后手。
毕竟在虚拟主播圈子里，中之人有小男友还同居是一件可怕的错误，基本上被发现了就会直接毕业，被冲很久。
让粉丝因为其他内容关注主播，减少入脑粉丝的数量，虽然不利于赚钱，但能在最坏的结果发生时减少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顾思凡选择把乐府工会像是炮竹一样直接点了的原因，虽然自己很自信私密工作做得很好，个人信息保护得不错，但是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与其被这个公会惦记，不如直接让他们焦头烂额去。
“宝宝，你昨晚到底聊了什么啊，为什么一夜之间我们赚了两千多啊，居然有人给我们上提督了哎！”
就在顾思凡刷牙的时候，结束了视频录制的周悠然看了一眼后台，发现了令自己惊讶的事情。
而这个消息也让顾思凡惊讶不已。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