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单人床上，蕾和兰妮紧紧相拥了一整夜。兰妮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蕾怀里，赤色短发蹭着蕾的锁骨，呼吸均匀而轻浅。蕾醒得比平时早一些，湛蓝的眼睛在晨光中微微睁开，第一眼看到的是兰妮睡得香甜的脸，睫毛轻轻颤动，眼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蕾没有立刻动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蕾轻轻抬手，指尖掠过兰妮的红发，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柔软：原来，兰妮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地靠近自己，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她太冷淡了。
兰妮似乎察觉到目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蕾的视线。她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安，前辈～”
蕾耳根微红，轻声回应：“早安。”
两人同时坐起身，狭小的空间让她们的肩膀贴在一起。兰妮伸了个懒腰，胸前的睡衣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肩头。
她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嘻嘻地抱住蕾的胳膊：“前辈昨晚睡得好香哦！抱着你好舒服～”
蕾咳嗽一声，推开她：“先洗漱。待会儿我们去去找程小星。”
兰妮眨眨眼：“程小星？哦～就是昨天那个开帕拉姆二代机的帅哥哥！前辈是要去打情骂俏吗？”
蕾脸颊发烫，匆匆起身去卫生间：“说什么呢！不过是帮他做虚拟训练罢了。”
洗漱完毕，两人换上日常衣物。蕾依旧是灰色长发披肩、深灰工装裤加米白T恤的低调打扮；兰妮则挑了件红色短袖和黑色短裤，活力四射，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她们一起走出房间，沿着通道往程小星的宿舍走去。
程小星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蕾敲了敲门：“程小星？”
“进来吧！”程小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推门进去，程小星正坐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揉搓着惺忪的睡眼。
他看到两人一起出现，迅速整理好仪容，随即露出笑容：“早啊，蕾。兰妮也早。”
兰妮立刻挥手：“早安～程哥哥！”
程小星被这声“程哥哥”叫得一激灵，挠挠头：“……叫我程小星就行。”
蕾开门见山：“今天开始正式训练。先穿驾驶服，测试同步率和反馈延迟。走吧，去更衣室。”
程小星立刻来了精神，跳下床：“好诶！走！”
三人一起走向基地的更衣准备区。那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墙上挂着缴获来的几套备用驾驶服，角落有淋浴间和置物柜。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长椅，旁边是帕拉姆二代机的备用驾驶服，深灰色带蓝色纹路的紧身衣。
程小星拿起一套，兴冲冲地就要往身上套，连外衣都没脱。
蕾和兰妮同时开口：“等等。”
程小星停下动作，一脸茫然：“怎么了？”
蕾走上前，指着驾驶服的材质：“为了最大程度贴合身体，神经链接才能精准，驾驶服里面……是不能穿衣服的。”
程小星瞬间石化。
他看看手里的驾驶服，又看看面前两位神色自然的女生，脸唰地红到耳根：“……不能穿衣服？那，那我……”
兰妮捂嘴偷笑：“程哥哥害羞啦？机甲驾驶员出任务都这样哦～”
程小星尴尬得脚趾抠地：“你们……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自己来。”
蕾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行。我要亲自帮你穿。驾驶服的第一次穿戴都需要详细指导。兰妮也会帮忙。”
兰妮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前辈教你这个新人穿，你应该荣幸才对！”
程小星欲哭无泪：“……真的不行吗？而且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蕾坏笑着走近一步：“不行。快点脱吧，磨蹭什么？”
程小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他先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简单的灰色T恤。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衣。
整个过程他都弓着背，尽量遮挡关键部位。长时间作战和训练让他身上练出了一些线条分明的肌肉，匀称、紧实的线条，腰腹收窄，肩背宽阔，和他整体偏瘦的身材十分相称。
兰妮眼睛亮了，忍不住发出夸张的惊叹：“哇哦～程哥哥身材好好！腹肌有六块耶！肩宽腰窄，腿也长！”
程小星差点一个趔趄：“别、别看了！”
蕾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恢复平静：“好了。驾驶服先从腿部套。”
程小星红着脸，一手捂胸，一手捂下身，姿态狼狈得像被捉奸在床。他快速把双腿伸进驾驶服的裤管，往上提拉。材质柔软却富有弹性，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上去。
但问题来了，驾驶服没有拉链，也没有扣子。程小星捣鼓了半天，衣服卡在腰部，怎么也拉不上。
他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依旧遮挡着关键部位，声音带着哭腔：“……蕾前辈，请帮、帮我一下……我不会弄啊。”
蕾和兰妮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坏笑。
蕾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她的义肢手指轻轻按在他衣物手臂上嵌着的一个小面板上。驾驶服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开始自动收紧，像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身体。
程小星倒吸一口凉气：“好紧……！”
蕾的声音贴在他耳边，轻柔却带着一丝恶趣味：“放松。收紧是为了贴合神经点。忍一忍。”
驾驶服继续收缩，从脚踝到大腿，再到腰腹，最后是胸口和手臂。程小星感觉自己像被无数双手同时按摩，又痒又麻，脸红得快滴血。
就在这时，他低头看到驾驶服裆部位置伸出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末端有个小小的吸盘状接口，正对着……他的大龙。
程小星瞬间警铃大作：“这、这是什么？！”
兰妮捂嘴偷笑，蕾则一本正经地解释：“导尿管。长时间驾驶时，难免会有想排泄的时候。为了避免弄脏驾驶舱和影响操作，所有正规驾驶服都有这个。”
程小星瞪大眼睛：“导、导尿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蕾在面板上又按了一下。软管自动延伸，精准地贴合上去，然后——
“嘶——！”
一阵冰凉的异物感瞬间侵入，紧接着是难以忍受的酥麻和胀痛。程小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身体剧烈颤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他缓了好久才抬起头来，眼神幽怨地看向两人：“你们……故意的吧？”
兰妮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趴在蕾肩上喘气：“哈哈哈哈！程哥哥的表情太好玩了！每个人第一次都这样啦！忍忍就好了！”
蕾蹲下身，伸手拍拍他的背，声音带着笑意：“这是标准流程。帕拉姆二代机的驾驶服尤其严格，因为同步率高，身体反应会更强烈。几分钟后就适应了。”
程小星跪在地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抖：“……我、我现在同步率才这么一点，你们就让我体验这个？！”
蕾坏笑：“提前适应不好吗？正式穿着时就不会手忙脚乱了。”
兰妮凑过来，蹲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程哥哥，坚持住哦～等会儿我们帮你校准神经点，保证让你爽……不对，保证让你同步率飙升！”
程小星欲哭无泪：“……你们两个……唔呃呃呃……”
酥麻感渐渐转为一种奇异的饱胀，身体的异物感慢慢被大脑接受。程小星深呼吸几次，终于勉强站起身。驾驶服已经完全闭合，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全身，每一个动作都带来细微的电流反馈。
蕾绕着他走了一圈，检查接口：“嗯，贴合度很好。神经点对齐了。来，试着抬手。”
程小星试着抬起手臂，驾驶服的感应线立刻响应，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他惊讶地低呼：“……反馈好清晰！”
兰妮拍手：“对吧！穿上这个，同步率至少能再涨10%！程哥哥加油～”
程小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紧身驾驶服勾勒出他匀称的肌肉线条，蓝色纹路在灯光下微微发光，看起来竟有几分英气。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别盯着看了。”
蕾走上前，伸手按在他肩头上：“走吧，去训练场。帕拉姆二代机已经在待命了。今天先练基础同步，明天再上实战模拟。”
兰妮兴奋地拉住程小星的胳膊：“程哥哥，我也要看！前辈教你的时候我在一旁加油！”
程小星被两人一左一右夹着，脸红得像番茄，却也忍不住笑了：“……行吧。走着。”
三人走出更衣室，走向地下训练场。程小星的步伐还有些别扭，导尿管的异物感时不时提醒着他今天的惨痛经历。
蕾走在中间，灰发在灯光下柔软，湛蓝的眼睛看向程小星时，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兰妮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红发像火焰一样跳跃。
训练场的灯光亮起，帕拉姆二代机静静等待。
而程小星，终于要踏上真正的机甲驾驶之路了。
虽然，这条路的开端，是被两位美女欺负得满脸通红的尴尬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