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女看起来刚从睡欲中清醒，看着窗外的阳光道：
“我只是觉得，清月，你说的这些事，离我有些远，特别是后面的那些…境界，比如天人的程度，按照你的意思来说，应该要吸收很多天地能量，进行很多次修行。”
“还有，那个叫内天地失活的情况，听你来说，是对你们这些修炼的人的主要考验，但那听起来，也是修行很后面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我这种还没入门的人，应该不会考虑到这种情况，对吧？”
清月闻言，气笑了，恨不得捏住黍离的脸蛋左右摇摆，摇掉她的不良思想：
“离宝，你还说自己没有入门修炼过呢！要知道，最能决定一个修行者的上限与未来的不是天资，而是内天地活性的情况，如果内天地失去了活性，修行者拿什么去挣道果，求未来？”
“即使是对刚入门的修行者来说，内天地的活性越高，他们能选择的道路也就更多。”
“这样啊。”
黍离回应，接着轻声说道：
“那即使我的内天地活性很高，应该也到不了很后面的境界了吧？毕竟，按照你的说法，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努力修行，也很大可能没办法成为天人。”
清月把黍离的手塞回了她自己的怀里，眨了眨眼睛：
“离宝，你怎么能这么悲观？你是我的弟子，我会帮助你修行的，怎么说，你最后也能达到接近天人的层次。”
“何况，还有缘离镜对你的肯定呢！”
说道最后，清月自己都要对黍离的未来充满信心了。
“缘离镜是什么？”
…深吸了口气，清月再次解释道：
“它是本门的镇派神兵，据说接近神魔级，它能收集游离在天地中种种信息，并借助一种来自于一类非常强大高位生物的特征，借此显现出一个事物的种种未来，并能完成一定的操作。”
“只要境界没有接近或超过它，世间众生没谁能逃出它的锁定。”
“换句话说，它可以被用来确认你种种未来中成就最大的一种可能，能确认你的上限。想想看，如果被这样的神兵肯定了，那生活一定很多彩吧？”
“清月，你说的对呢。”
清月描述里的缘离镜确实有点厉害，黍离浅笑了下，扬起了脑袋：
“这么说，缘离镜觉得我未来会很厉害？”
“不。”
然后，她就被清月否定了，看着这位少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听人说，缘离镜锚定未来的能力似乎超过了它本身的境界，这很可能源于它身上的高位特征，因此，每次使用前都需要不少时间充能。”
“这样的珍惜物品，当然要用在最有用的地方的，在加上，它目前被掌门师姐执掌着，因此，自然不可能去锚定单独一个人的未来，按山门的说法，任何一个人都不值得。”
黍离好像有些懂了：
“那你的意思是…”
清月点了点头：
“目前，每隔一段时候，掌门师姐都会用缘离镜以莫离山这个整体为目标，试图找到并锚定对莫离山本身更好的未来，而每当这个时候，也正是莫离山内门招收弟子的时间。”
“这是因为，在掌门师姐的驱使下，缘离镜会因缘显化它所能支配的范围内‘如果收为弟子，对莫离山最有利’的女孩子的信息，然后，本门就会根据这些信息分派不同的人员通过完成任务的形式，把她们招进内门。”
清月以一种娓娓道来中带着淡淡兴奋的语气说道：
“而根据缘离镜显化缘分中对不同女孩子莫离山整体利益推动的程度，对应的任务所悬赏的功德各不相同，最高五百，再加上任务本身的难度，又是最高五百，总体最高便是一千功德。”
“而你的任务总体有四百零一功德，抛开任务难度不提，是这一次显化之缘中最高的！”
“这意味着你能对山门做出很大的贡献！同时，你知道的，这往往也意味着你能达到很不错的境界，毕竟，按照常识，弟子修为越高越能为山门做贡献呢。”
“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离宝，开心你可以笑一下。”
清月最后颇为期待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期待黍离的笑容，可能是因为她平时笑容不多。
黍离看着她，忽地扬起了嘴角：
“希望吧。”
然后，她低下了头，看着身前的床单。
——不知不觉间，她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侧坐，双腿放在床单上，清月则一直是比较端正的坐姿。
清月也默然了一会儿，看到了黍离确实笑了，笑容很干净。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会儿带你去‘外门。’”
她站起身，姿态美好地舒展了下身体，悠然说道，走到了门口。
“等一下！”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
清月转过身，看着黍离一步三低头地走了过来，来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清月看着少女用很低且飘忽的说道：
“谢谢…”
要道谢吗？清月懂了。
于是，她一步上前，双臂环绕，揽住了黍离的身体，显现出黍离差不多矮子清月半头的身高。
这是莫离山中最常见的表达感谢的姿势，只是清月似乎忘了她是被感谢的那个人。
黍离此时已经贴住了清月的身体。
然后，在某些情绪的驱使下，她先是认真地抬头看着清月的眼神，接着，埋下脑袋。
最后，啪叽一下，她发觉自己吻了下清月的脖颈。
吻了下脖子…
那抬起头，吻的岂不就是…
和自己的恩人接吻吗？
黍离呆站在原地，不太相信自己做了什么。相信清月也是这样，因为她的脸都有些红了，放在自己背部的双手都抓紧了些。
但这感觉，意料之内还不错，清月毕竟是美少女。
于是，黍离接下来做出了让自己怀疑自己已经被夺舍的举动。
她踮起脚尖，趁清月因为有点害羞而愣在原地的时机，抬起很没有力量的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固定住对方的脸蛋，然后，狠狠地印上了对方的嘴唇，过程绵长，甚至还很用力的吸了几口，或许在借此发泄出压抑着的所有的负面情绪。
“唔…”
“湫…”
“我…你…你这个坏蛋，叫你催眠我，叫你让我羞耻…。”
“喜欢把我当宠物，喜欢考虑混蛋莫离山的未来，我亲死你啊！”
此时此刻，这颗星球上，一定没有人能想到她这时候的想法，只能看到她脸颊上兴奋的红润，并一定猜不到这是来源于她内心深处发觉自己通过这种流氓行为极大地获取了对仇人复仇的快感。
这也太羞耻了…
但也好爽…估计和清月当时狠狠催眠她一样爽吧？
一想到自己以接近于零的实力强吻了被称为天人的修行者…黍离感觉自己快要觉醒奇怪的爱好了。或者整个人都要变奇怪了。
啪。
堪称天马行空的一吻结束，黍离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倒在了对方的怀里，顿时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