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那道沉重的木门。这是我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走进女孩子的房间。
房间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暗压抑，而是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笔记，残破的古籍以及无数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而最显眼的，是书桌上那座小巧的女神雕像，她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这一屋子像是充满禁忌气息中，显得格格不入。
“不好意思，有些乱，请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纱夜稍微整理了一下铺满纸张的床铺，坐在一旁的靠背椅上注视着我。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说过……要帮我的，对吧？”
她的语气很矛盾，在极力的抗拒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乞求。
但没有那种令我作呕的崇拜与讨好。
“我的诅咒，源自于没有受到女神的祝福。”
她再次抡起袖子。
那些青紫色的纹路触目惊心，无时无刻不在像毒蛇一样侵蚀着她的皮肤。
唯独那块被我触碰过的区域，它没有愈合，只是停滞了。
我咽了咽口水。这副景象无论看几次，都让我心如刀绞。
“我一直在研究能让我变回正常人的魔法。”
她别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轻颤，
“能请你……协助我吗？”
我知道这种不甘。在她眼里，我是天生的宠儿，是她嫉妒又仇视的对象。
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向我这个“仇人”祈求施舍。
“可以的，我答应你。”
我想帮她，不仅目的相同，更是因为和她产生了某种共鸣。
我们都在反抗着命运。
纱夜的神情先是惊讶，随即眉头紧锁地盯着手臂。
在那短暂的停滞后，腐蚀再次开始。
“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吗？”
我走近了一步，语气焦急。
她沉默了很久，吞吞吐吐地挤出几个字
“可能……祝福之类的，会有用。”
祝福么，可我并不会。
「不需要学哦。」
白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竖瞳里满是玩味。
「只要把你身体里的祝福通过某种媒介送给她就行。」
媒介？
「比如，圣水之类的。」
那不就是指…
明白它的意思后，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个……我还有些事！明天见！”
我甚至不敢看纱夜的表情，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背靠着房门瘫坐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
平静下来后，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呐，白。那种改变体质的魔法……真的存在吗？”
看到纱夜被诅咒的身体，我不禁有些怀疑。
「理论上确实可以。」
它的语气透着一股凉薄，
「但以你们现在的知识，可能要经过无数次实验。那个过程会让你很痛苦哦，不是那种能让你获得快感的痛苦。」
“你真把我当成变态了吗？”
我急忙起身反驳，
“我只是……”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天那种尖锐的疼痛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虚假的宁静。
“我只是……想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不再理会白的调侃，带着一种逃避现实的挫败感，钻进了冰冷的被窝。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月光照在我的被子上，窗外若有若无的风声像是在唱摇篮曲，一切都是这么安详。
而就在这静谧中，房门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
一股寒意伴随着急促的喘息靠近了。
我费力地撑开眼缝，月光下，纱夜正伏在我的床边。
她双目狰狞，已经失去理智，身上的伤疤红到像是在发光。
“你说过……可以向你发泄的吧？”
“纱夜…为什么…”
我尝试着坐起身，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就像那晚一样。
「因为你今天太累了，过度宠爱会强制你的身体停止活动哦。」
白也没睡，它侧躺在床头柜，像是在欣赏什么好戏。
“等下…你要做什么？”
她沙哑着嗓子，冰冷的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随后，她抓起我的手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火热的温度传来，而在那之下，她的伤口停止了侵蚀。
纱夜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疯狂。
“呜——！”
下一秒，她毫无征兆地吻了上来。
她野蛮地撬开我的齿关，舌头交织，疯狂地掠夺着女神的祝福。
随着祝福被吸收，她手臂上的青紫腐蚀肉眼可见地褪去。
我拼命扭头试图挣扎，她的指甲也因为想控制我深深陷入了我的肉里。
疼……
那是被强迫，被伤害的感觉，可却让我十分安心。
比起那虚假的、被宠溺的安宁，这股钻心的痛觉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纱夜终于松开了嘴，她浑身战栗地喘息着，嘴角由于贪婪还挂着一丝晶莹。
月光下，她的眼睛逐渐恢复了理智。
我们喘着粗气，眼里只有对方。
她清楚，这样不能消除诅咒，我也明白，疼痛消失后我会陷入更大的空虚。
但。
她微微松开我的肩膀，我却倾尽全力抓住了那只手臂。
“求你了…弄疼我。”
我咽下口水，眼神涣散地盯着月光下的她，声音里带着近乎自毁的哀求。
冥冥之中，我听到一根弦崩断的声音，那是纱夜的理智。
“你这个变态圣女。”
没等我反驳，嘴巴便再次被堵住。
我逐渐失去意识，在过度宠爱的作用下，彻底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