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某个酒馆内。
“喂,你们听说了吗,就那条常年臭烘烘的街,最大的那个,天天冒黑烟的那家工厂,发生了件不得了的事情。”
“据说...”
“嗝。”
还未等他说完话,酒保的身后冒出一位粗犷的壮汉。
壮汉冷哼一声,将手中一滴不剩的木头酒杯重重的砸在柜台上。
“想免单先过了老子这关,净扯那些不知哪里听来的废话!”
“这就是你的愚蠢了,格尔,大家都看见了!对吧,老乔治!”
酒馆内,坐在一旁畅饮的中年人不屑地瞥了柜台前的家伙一眼,开口道。
“谁知道那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那种力大无穷的家伙怕不是某种炼金产物制成的怪物?”
“你看,老乔治都说了...那还不能说明这个东西的真实性?”
“嘎吱,嘎吱。”
壮汉捏了捏拳头,骨骼嘎吱作响。
“酒钱交出来,连同上次赊的几份,你这破烂秘密,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许多人都知道这件事,重要吗?”
“通融....”
话语戛然而止,伴随一阵剧烈的肉体冲击声,对方开始用脸蛋接住沙包大小的拳头。
片刻,飞溅的一颗门牙恰好飞在了老乔治所在的桌子上。
他挪了挪椅子,将那颗落在自己身边的门牙悄悄地收进口袋中,那牙镀过金,大抵还值个几块银币。眼珠子赚了几圈,没人在意他的小动作。
喝干净酒杯中残余的汁液,将一枚铜币丢在吧台,老乔治起身离开。
他的确是事件亲历者,只是,自己没有抓住所谓的“天使”。
其实不用遗憾来着,自己该可惜的是没有赚到金币。
对方那完全不符合人类应有的力气,以及远超正常女性的身高。
那天,自己伸手抓住对方的左腕骨,按理来说一般人挣脱不开的。常年作为护卫的自信,自然是相信男人该有的力气。
不过,他整个身体被对方单手举起,自己甚至牢牢的抓着对方的手腕,然后....然后...‘飞了出去’,直到现在,后背依旧隐隐作痛,好在自己掉下去的时候,下方正好有一个倒霉蛋,不然多少断几根肋骨。
现在想想,多少有些后怕。
......
“老师,我错了....”
“错在哪了?”
“天使姐姐只是...只是...”
“...”
“没救了。”
谢尔盖捂住自己的脸,很明显,在事情发生过后的几个小时内,国家那批“糟糕透顶”的家伙们第一时间找上了他。
利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常年向组织以各种理由寻求实验经费的口才,第一时间避免了正面交锋,不过,很明显,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不是放跑那位其他文明的来客能够解决的事情,自己以后可就麻烦了。
“...收拾东西”
“诶?老师。你要干什么?我们,要逃跑吗?”
“......准确点说,叫叛逃,以后我们就是通缉犯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我!亲!爱!的!徒!弟!”
谢尔盖黑着脸,一边摇头,手指已经开始挥动魔力丝线,众多的实验材料飞起,带上多年的实验资料丢入储物空间。
“这,这样吗?那,我们,一会收拾完东西,是不是去找天使姐姐啊?”
伊莎跪在地上,却没有一丝后悔感,她迫切着询问着自己的导师。
“...对,另外,你老师我,是那种无情无义,冷血而又贪婪的人吗?”
“呃,您常说,贵族都是那样的家伙,您不也是出身贵族吗?”
谢尔盖僵住了。
“闭嘴。”
“呜呜呜...呜呜呜...”
伊莎的嘴的被魔力封住了,谢尔盖没好气的敲打了一下对方的脑袋,长叹一口气。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本来还是向着自己的,这么短短几天,就被天上掉下来的水晶猪给拱走了。
——————
抬头。
两轮圆月还是有些别扭,自己所成长的星球,基本都是一颗天然卫星,或者是一颗人造卫星。多余的,或者是没有卫星的殖民地,都会改成一颗卫星,这是帝国自古以来的习惯。
翅膀有些压麻了,若不是接受了基因改造,自己怕不是背不动这个重的要死的逃生舱,还不能丢下这玩意 ;逃生舱里面还有一块真空衰变电池,理论上可以维持自己生命直到宇宙寂灭,这东西就算是拿去供应整颗殖民星球的电网,都可以撑住足足一个月。
接下来的能源,都要靠这个东西了,包括自己手搓一些运算用的芯片。还好,物理规则在宇宙中都是一致的,不存在什么新奇的元素或者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以确信的是,自己脚下这颗星球的泽洛含量非常的高,他们手中的魔晶,就是一种与泽洛结合,但是这种可以住人的宜居性,又十分奇怪,似乎是被人改造过。
“天使,遗迹......草,我想到了......这怕不是先驱者留下来的改造球吧?”
“呲啦。”
用于固定背后逃生舱的绳子应声而断,自己只好翅膀使劲,防止它掉下去。
又走了一段时间,这里距离人类的聚集地蛮远的,秋环顾四周,除了一座荒芜的城堡外,四周只有浓密的树林。
“城堡?看上去应该荒废很久了,时间不早了,呃,凑合过一晚差不多。”
......
“咚!轰!”
门口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踢开,扬起一阵灰尘。
秋挥舞右手,驱赶鼻子附近的灰尘;放松翅膀附近的肌肉,将逃生舱丢在地上。
“看上去的确很久没有人了。不过,怎么感觉这么阴森,许久未曾通风导致的潮湿吗?”
“?也不潮湿啊。”
看着投影在视网膜上的数据,颇感奇怪。
“算了,感官上的错觉。”
一手握住逃生舱的边缘突起,向内部深入。周围的石雕刻着清一色的怪物,除了有些许细节上的偏差,可以说一个模子上刻出来的。四周的烛台就像是昨天刚刚拜摆放的一样,只是上面的灰尘很重了,飞溅的喷洒式血液凝固在壁画上,呈现出暗褐色,这里大致是发生了战争?夺权?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一件很大的事情罢。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