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秋坐在“尸体”的旁边,啃着一个根本没熟的青色苹果。
“尸体”动了动,四肢抽搐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皮。随后,看见了恐怖的家伙,瞬间蹦起,双手抱住脑袋,缩成一团。倒是没有预想的那样,上来就对她发起攻击,那孩子看上去十分的胆小,只会不停的说‘别杀我’。
说来,自己到现在连她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又不可能直接开口问她。只好动用植入的克莱因体,强行链接大脑的记忆区。
“记忆传输完毕,归类为三号储存区,已备份。”
“茵蒂克丝,怎么叫这个名字,太怪了。”
秋吐槽着,双手背在后面,缓缓靠近名为茵蒂克丝`科莱丽的少女。茵蒂克丝抱着脑袋,不断的向后退去。
“你个怪物,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呜呜呜,离我远点!”
“呲啦!”
一个落满灰尘的花瓶掉了下来,精准的砸在茵蒂克丝的脑袋上,对方晕了过去。
“呃。”
“这不能怪我。”
秋无奈的摊平手掌。
......
“老师,天使姐姐,跑哪里去了啊。”
“?定位器发出的魔力讯息是在这里啊,我更新的第三代装置出问题了?”
谢尔盖摸了摸自己为数不多的胡须,手上的炼金装置没有出问题,魔力回路也没有异常,不应该啊。
“老师,你那装置靠不靠谱啊?”
谢尔盖的脸上冒出些许青筋,面带微笑着,脸黑了下来。一个力道适中的暴栗,给了伊莎脑袋一下。
“闭嘴,惩罚还没结束呢,这么快就忘了?!”
“呜呜,老师坏欸,这么记仇。”
“......”
无奈的捂住脸,谢尔盖满脸沧桑,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随后,扭过头去,胳膊肘已经越拐越外面了。
“两个可能性,你亲爱的天使姐姐,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方式,干扰了我的仪器。或者,她就在附近,只是附近有一个比较大的开放性空间,我们找不到入口。”
......
“怪物,我饿了。”
“怪物,你怎么不说话了。”
“怪物,你怎么胸口这么平,明明这么高。”
“怪物,你的审美好差啊。”
“怪物,怪物,就不能给我弄一件漂亮点的衣服吗?”
“怪物,为什么我感觉胸口怪怪的,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怪物......”
秋十分后悔,出于自己高尚的道德线,没有弄死这个家伙,说来,如果不是认定这家伙死了,还不一定上手去解剖,到现在,惹出一堆麻烦的事情来。
“茵蒂克丝,能不能闭嘴。”
对方摇了摇头。
“不嘛,不嘛,怪物。”
“我真饿了,能不能...让我在你的脖子上咬一口?”
“吸血鬼...的确不是卟啉病,不能用科学的眼光看待这个到处充斥着唯心的世界了。这么偏远的星球能有这么高的泽洛含量,不愧是先驱者的手笔。”
秋用着常人无法听见的声线自言自语着。
“卟啉病?先驱者?泽.....洛?怪物,这都什么东西啊,说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记忆的?”
“......”
这都能听见吗?自己几乎是用只有仪器能检测到的分贝。
“特殊手段。”
“呜呜呜,你个大坏蛋,怪物!”
两人并排又走了一段时间。
“不行,我饿的受不了了,怪物,给我咬一口么,求求你了。”
茵蒂克丝两眼委屈的仿佛能挤出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秋,抱住大腿,阻止她再度向前一步。
“想咬就咬啊,我又没阻止你。”
“怪物,你知不知道,你的皮肤明明那么柔软,咬起来如同咬一块坚硬无比的牛皮纸!这让我怎么下口啊,根本咬不动。”
秋沉默的注视在茵蒂克丝的脸上。
一秒,两秒,三秒。
“.....”
“我输了。”
秋自言自语着,掏出了手术刀。
至于对方吸了自己的血,会不会产生细胞突变,抑或是基因吞噬性变化,无从得知。
食指上划开了一个小口,茵蒂克丝瞬间扑了上来,抓出流血的手指,开始**。
两颗尖锐的虎牙咬在上面,少女露出了一阵舒畅的笑容。
那病态般的白,逐渐开始恢复血色,肤色依旧呈现雪白质感,不过变得正常了许多。
“能量下降3%,当前能量剩余29%,血液流失15%,已全部补充。”
吸的够狠的。
“喂,怪物,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里?”
“掘坟。”
......
秋给自己弄了一个大号背包,压的翅膀有点难受之外,实用性很强,至于全部都是用人皮构成的这一点,没人看的出来。
首饰,白银,倒是没怎么看到那种成块的金子,只有镶嵌在牙齿上的,以及陪葬品上方的装饰用金铂。
“大清第一扒土鲁,真好笑,自己干着跟历史书上的人物一样的事情。”
到了她这个时代,除了部分不想活的达官贵族之外,土葬这种东西很少有人触及了,更别说被刨坟这种事情。在生物科技上的领先,一直是帝国科技的独树一帜的高峰,周围几个外星文明压根没有。
包括但不限于,平民都可以活500年的普及基因编辑,细胞层次修复技术。部分从帝国创立至今依旧存活的元老,还有名义上是君主立宪制,但老不死的那个皇帝。这些老东西差不多活了快两千年,自己所在的岁月中,只是个屁孩而已。
当然,人口并不多,由于身体机能可以一直维持在巅峰时期,除了人为的主动调控身体机能,所有人都是合适的兵源。
“怪物,你不怕哪个墓里的巫妖突然冒出来,直接展示高超的法术技艺,然后我们俩都一起灰飞烟灭了吗?不对,怪物,你应该不怕。”
茵蒂克丝依旧喋喋不休。
除了必须的金属外,这些合葬的骸骨也不能放过,这些大量的钙成分,之后的生物性实验都会用到,某种意义上,墓主人作为某位知名的教皇,倒了八百辈子血霉。避开了虔诚的盗墓贼,享受到了还在世的几位信仰神学极为严重的皇帝的青睐,上百年的维护,最后被两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洗劫一空,甚至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