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贝尔的目光看着一旁躺在地上的约福特,反应过来后凛月向贝尔解释道:
「你父亲现在一切正常,他身上一处伤都没有。但是,他就是怎样都起不来。」
听到凛月的话,贝尔一声不吭的走过去看着面前躺在地上的父亲。尽管他仍然在正常的呼吸,但就像是植物人一样,即便是用外力的干扰也无法叫醒他。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先带着我父亲回去,明天学院就要开学了,到那个时候我再告诉你。」
说完,贝尔便背着自己的父亲,跳下了宿舍楼顶朝着休息室走去。
(唉?好像让她跑走了?)
看着贝尔离开的方向,凛月只好把心里想说的话憋在心里。而现在夕阳快要落下,几个从食堂离开往宿舍走的学生,现在应该赶紧离开才是。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走吧夜空——夜空?」
凛月转身看向身后的夜空,她正抵着头双手掂着自己的胸部,一脸认真表情搭配着这个动作真会觉得她是个变态。
「你在干什么?」
听到凛月的话,夜空抬头不以为然的看着凛月。
「凛月你个色鬼,你要是想看就跟我说啊!为什么非要去看贝尔那家伙的?」
「哈?」
凛月很是鄙夷的看着夜空,他不知道夜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明明刚才还安静的吓人,可现在又开始变成这幅变态的模样,就是这让人猝不及防的变脸很是让凛月头疼。
「哼——明明我的就比贝尔还要小一点的,为什么就能让凛月一直盯着不放?」
而这句话让凛月向夜空投去怀疑的目光,大一点?明明就不是同样的级别,虽然贝尔也不是特别的挺拔。
「啊!难道说,凛月是喜欢大的那种吗?!」
夜空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但是悟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不对。凛月有些不耐烦,听着夜空冤枉的话,他也没有费心的去和夜空解释,毕竟凛月再怎么解释夜空也不会听。
「好了,你就别闹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
夜空鼓着嘴生气的看着凛月,不过鼓起嘴的夜空也是很可爱。但凛月却注意到了夜空左手小臂上有着一道大约五公分的伤口,甚至还不断的冒血,小臂上满是血痕。
(那个时候受到的伤吗?为什么现在才注意到。)
凛月满是自责的看着夜空的小臂,而夜空感受到这股视线后,却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真的是,凛月你不要这么盯着我,怪难为情的,你要是真的迫不及耐的话,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哟。」
而凛月并没有理会夜空的话,而是抓住夜空的手臂,将手放在伤口上面,随后绿色的魔力不断的涌向那道伤口。
「抱歉啊,这么久居然没有注意到你身上的伤。」
夜空愣住了,她看着面前自责的凛月,刚才那胡闹的情绪瞬间的消失。
(这——凛月他,在担心我?嘿嘿嘿,果然还是被我的魅力所吸引了吗?真是的,这下可困扰了呢,以后该要几个孩子呢?)
夜空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就像大脑宕机了一样。但她看着面前的凛月,脸颊不自觉的泛起一片红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或许在一般人的眼中,这太正常不过了,但是在夜空眼里,她最幸福了。
渐渐夜空小臂上的伤痕消失,恢复成原先白嫩的皮肤。
「好了,这样就没有——」
不等凛月说完,夜空直接将凛月抱住,紧紧的抱住不愿意撒手。
「怎么了夜空?」
简短的几个字,却非常的温柔。
「凛月,我爱你。」
听到夜空猝不及防的告白,凛月有些愣神,平常那轻浮的告白凛月听多了,也就不以为然。但这认真的告白,着实让凛月感到奇怪,但从话语中感受到的心意,这不是她的随口一说。
凛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说:
「嗯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毕竟你一直都这么说呢。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
说罢,两人朝着食堂走去。毕竟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两人早已饥肠辘辘。
时间来到了深夜,在休息室内的顶层里,迦拉正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望着面前落地窗外的风景,漆黑的夜晚,仅仅有着几许路灯照亮着校园。迦拉望着正东边校园外的一个山崖,那是一个墓园,是用来埋葬在魔王战争中死去的十位家族的人。
而此时,迦斯来到顶层,一幅疲惫的样子躺在了迦拉身旁的沙发上。
「迦斯,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父亲,事情已经办妥了。约福特已经被贝尔他们带走了,想必他们马上就能发现了吧。」
说罢,迦斯从手中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类似珍珠的东西,但有着一团的黑雾将那个珍珠包裹着。
「那家伙的灵魂现在就在我们的手上,你说他们该怎么办呢?」
迦斯拿着约福特的灵魂问自己的父亲,但是迦拉并没有回答他。迦拉将酒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殆尽,他回想起今天下午和凛月的会面,脸上的表情变的玩味。
「凛月,你应该见过他了吧。」
听到从自己父亲口中听到凛月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父亲已经知道了关于凛月的事情。
「你知道了啊?这倒不用我浪费口舌了,只可惜那个时候我居然把他给放走了。」
「用不着可惜,他能在那场火中逃走,只能算他命好。先不管他了,诺斯的事情你办了吗?」
「嗯,将约福特的身体还给他们后,我就找到诺斯了。」
听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后,迦拉不自觉的笑了。他抬眸看向一旁的迦斯,左半张脸上那紫色的瞳孔中,空洞的眼神却又有一些邪魅的意味,而那邪笑的嘴角让迦斯有些发寒。
「这样就好,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对于朱诺这兄弟两个『棋子』可以好好的利用。正好,凛月的出现就干脆直接让诺斯去试试,就算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也没事。」
听着迦拉的话,迦斯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打算。
「嗯,我知道了。」
说完,迦斯便离开了休息室,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随着迦斯离开后,迦拉再次往酒杯里续酒,随后他接着坐在了沙发上,望着面前的山崖笑了笑。
「来吧凛月,让我看看你和你父亲相比,到底谁才是最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