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贝尔的感谢
于此同时,夜空和玲娜站在不远处,正听着两人的谈话。而夜空望着一旁餐桌上的美味,嘴角的口水已经流了下来。
而看到夜空这个样子,玲娜很是无奈,于是在她即将伸出黑手时照着脑袋来了一炮。
「哎呀!玲娜你干嘛!」
「我说你啊,你现在这么一口下去,会直接暴露的!」
「唔嗯...」
玲娜看着故作无辜的夜空也是很无奈,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了。
「好了,先忍忍吧,等会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安排好了夜空后,玲娜继续坐在离阳台不远的椅子上听着两人的谈话。
(真是没想到,她居然猜出来了。)
而听到贝尔的话语,凛月的大脑是彻底宕机了。
听到贝尔要将一切都告诉自己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况。
(我去,这情况怎么有点眼熟啊。)
看着面前和纳亚子处境相同但又有些不一样的贝尔,凛月打算当个听众,安静的听着她诉说。
「话虽如此,但当我想说的时候又感觉不知从何说起了。嗯——那就先说说我母亲的事吧。」
说到这,贝尔扭过头看向了远处的湖泊,眼眸中流露出伤感。
「我的母亲再生下我和月尔之后,身体就愈发况下,直到在我很小的时候,她不在了。玲娜她应该知道,我小时候的事。
我从小就很自卑,总是不敢面对他人,甚至还躲在自己的妹妹身后,很不像样吧,那个时候月尔倒是比我要更像姐姐呢。
那个时候,我总是能听到关于其他人父母参与到那场魔王战争的故事,可能是我关注点有些奇怪吧,听到他们为了世界献出了生命,我就感到很害怕,而且,我母亲在我小的时候就一直身体抱恙,所以我就特别害怕她也会离开我的身边。
我当时很害怕的抱住妈妈,哭着说不要离开。当时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甚至是月尔都没能安慰好我。那个时候,妈妈为了安抚我,跟我做了个『约定』,永远不会离开的『约定』。那时候,我想要保护她,让她能够安稳幸福的生活。
然而...」
说到这,贝尔的眼眸变得有些暗淡。她转过头来,默默地看向了这个阳台。
「她还是离开了,就在这里。」
说完,贝尔微微咬住下嘴唇。似乎是在压抑自己,不让眼角的泪水滑落到脸颊。
而凛月听完了贝尔的讲述后,根据自己所了解到的事,她应该还没说完。只不过凛月现在所想的是,由自己提问,还是让她自己说出来。
当凛月还在想的时候,贝尔替他做出了回答。
「然后就是关于我自己的事了,虽然由我本人来讲述有些奇怪,但既然我说了要将这一切告诉你,我就先放下心中的羞耻吧。
你应该也知道,从模特西拉回来后,我和月尔之间就有着微妙的隔阂。其实,在母亲去世后,我曾受不了这样的真相,始终在逃避这件事。
而月尔却要比我更加坚强,她很快的便接受了这样说的事实,而我却一直逃避,不愿意接受。
于是,为了实现母亲对于我的『期愿』,我为了自己戴上了『面具』,故作坚强,想要以此来改变自己。
但这始终没用,这样的『面具』是我无能的软弱,我没能保护好妈妈,没能完成她对我的『期望』,甚至没能瞒过玲娜!我什么都做不到!」
随着贝尔越说越激动,就在她的精神来到崩溃的极点时,凛月握住了她慌乱的手,强制让她冷静下来。
「贝尔,冷静一下!」
「啊!嗯...不好意思。」
慢慢缓过来后,她接过凛月递过来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之后,继续补充。
「在自己的秘密暴露了之后,我就对月尔她有些忌惮,或者是害怕。所以,我们两人之间才会有这样看不见的矛盾。
不过,在答应了玲娜为了共同对抗迦拉后,我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闹小孩子脾气了。所以,我选择放下这样的想法,不再去想这些不重要的事。」
说完,贝尔捧着手中的茶杯,低头望着似乎在想些什么。而凛月在听完贝尔的话后,双手交叉撑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起她所说的话来。
(不对,有问题。前面倒是没什么,不过后面,有一些补不上的漏洞。
我记得没错的话,夜空在告诉我关于贝尔的事时,有提到过玲娜说过一句话。)
记忆中,夜空坐在她的床上,和凛月说着关于贝尔的事。突然,她想起玲娜曾经提到过一句,刚开始她觉得这句话没什么用,但现在又仔细一样,又有很大的问题。
「玲娜之前说过这样一句话:贝尔为自己戴上『面具』是为了回应她母亲对于自己『期愿』。但是,她并没有知道,母亲对于她自己的『期愿』。
感觉很奇怪啊,什么叫做贝尔做这件事是母亲的『期愿』,但她又不知道母亲对她的『期愿』,都快把我绕晕了。」
而当初凛月一开始并没有把这种绕口令一般的话当真,但现在来看,玲娜的这句话起了很大的作用。
(玲娜的话听着很奇怪,但放在面前贝尔的身上又突然明了许多。先是她口中的「面具」。因为接受不了母亲的去世,所以戴上「面具」不愿面对自己母亲不在了的真相。
正因如此,她才不愿意将这一切告诉月尔,毕竟自己不愿接受真相而去逃避,能够理解她不想让月尔知道的心理。
而这个「面具」则是她将自己活成自己母亲的执念,这样一来,她会激动也是正常的。但这个「期愿」又是怎么回事,戴上「面具」是回应母亲的「期愿」的话,那从贝尔口中说的「期愿」其实就是她内心的执念,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假象。
而她母亲真正想要让她明白的「期愿」并没有真的告诉过她,这样一来就能说的清了。
母亲去世之后,大脑的保护措施让她下意识的逃避。她戴上「面具」活成自己母亲的样子,大概是从她母亲口中讲述的魔王战争的经历,伪造了这样的一个形象,将活成自己母亲的执念变成她母亲给自己的「期望」。而她母亲真正的期望,则并没有传达给贝尔。)
凛月得出了这样的结果,但还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就藏在她所说的那番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