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廊道」·纯白的「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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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的声音回荡的耳边,眼前的光亮透过眼皮,让夜空能清楚的感受到外界来自的光芒。
随着夜空缓缓睁开眼,白茫茫的一片刺痛着她的眼睛,等到了好一阵夜空才勉强适应了这片光芒,而当她看清楚周围之后,终于发现自己再一次处于「廊道」当中。
「这里是,『廊道』?!」
空白的空间,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荡荡的空间当中,仿佛没有边际,但声音却很快的发出回音。狭小的空间,可每当自己移动时,空间跟随着自己一同移动,毫无疑问这里就是白衣少女所说的「廊道」。
顿时,夜空瞬间从睡眼惺忪状态当中清醒过来。
「不好!又入梦了!」
想起方才还在竞技场中,夜空便想要让自己醒来。可结果,如同第一次那样,不管怎样她都无法从梦中苏醒过来。
「怎么办!醒不来了!这下该怎么办?如果要是任由尔迦对凛月植入那样的『噩梦』的话...啧!该死!」
一想到凛月可能又会因为那夜的梦而受伤,夜空非常的急躁,她用力的握拳砸在地板上。
撞击的声音回荡在这「廊道」当中,寂静又凄凉的回音回荡着。随后,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夜空的身后传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依旧是那熟悉的白衣少女。
见到她的一瞬间,夜空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随后从地上站起来朝着对方走去。
「是你!」
「是我。」
一问一答,白衣少女在见到夜空朝着自己走来时停下了脚步,望着对方那带有期待的眼神,她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期待,但这一次很抱歉,我没有办法让你苏醒过来。」
「唉?」
自己想拜托的事还没说出口,就被糟糕的坏消息止住了嘴。
「那,为什么上一次,你有能力让我离开这梦泡?」
「因为上一次,你们是通过尔迦的『候汝入梦』所释放的土元素尘埃影响到,而渐渐的陷入昏睡,并非强制的手段我可以直接带你离开。但这一次不一样,因为和你们正面对峙上,『候汝入梦』的效果无法实施,只能通过『忘怀之眼』来强制让你们入梦。而正因为这强制的手段,让我无法带你离开。」
听到对方的解释后,夜空内心最后一丝的侥幸也消失无踪。
看到夜空失落的表情,白衣少女那平淡又冷漠的眼神浮现了一丝怜爱的神色。她慢慢蹲下,轻轻的抚摸着夜空的脑袋。而这种像是被母亲抚摸的感受再次让夜空感受到。
她缓缓的抬头,和对方的眼神对视,随后从那无比熟悉的感觉中夜空问出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夜空的问题,白衣少女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的失落。
「看来,你没有相信当时我的回答呢。」
「突然说你是我的母亲,我怎么可能相信,但是,我始终有一些说不出的预感,总感觉我们曾见过面...不对,不只是见过面,好像还是那种更深的感情。不然...」
夜空捂住自己的胸口,隔着肌肤与肉体,夜空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心脏。
那里暖暖的,就像是和自己最亲最亲的人久别重逢的欣喜与激动。
「我的心,不会这么的温暖。」
那份来自家人的爱,她不会认错。
毕竟,她就是被凛月父母捡来的孩子,她不在乎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她只在乎能否和自己重视的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在凛月家时,所感受到的爱,和现在的感受,一模一样。
「所以,我们之前一定有什么关系的吧!不然我也不会因此而流泪吧。」
夜空抬眸,眼睛因为内心的情绪而激动,泪水不禁的湿润了眼眶,看着夜空此刻的模样,白衣少女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她在挣扎,要不要如夜空所愿那般将真相讲出来。
似乎是看出了对方的由于,夜空擦了擦止不住的泪水,随后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
「如果担心那个什么『因果』不能让你说出来,也没关系,我能承受这份痛处,拜托了!我一定要去到凛月身边,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独的面对他不应再经历的痛苦了!」
(——如果,一定要承受痛苦才能走出这「梦泡」的话,那就一口气来吧,我绝对不要让我的家人,再次受到伤害——)
想到这,夜空眼神无比坚定的望向对方。
而白衣少女,在看到对方因内心的情绪而一边流泪一遍做出坚韧的目光时,她那「生锈」的心,终于开始了触动。
「我知道了。」
说完,对方伸出手,和上次一样,温柔的魔力从夜空头顶流入,这是为了让她不会被痛死的必要措施。
「我...是世界的『■■』——」
「啊——!」
一瞬间,大脑传来被炸开般的疼痛,那种痛苦,仿佛有个人直接深入自己的脑中,用手用力的将大脑揉搓成一团。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夜空喉咙中传出,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白衣少女的脸上有些慌张,就连张开的嘴都卡住了。而这时,夜空艰难的伸出手,握紧了对方的手腕。
「继续...不要担心我...」
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声音,而看到她,白衣少女为了能快点结束她的痛苦,只能继续。
「作为创■了■■,我以『地■』的身份被你们传唱,而我■■了世界上第一个人■,天■,以及自诩■明的『■■■』,而你,便是其中的『■■』——你因为踏入『■■』而无数次去■■他,为此以世界上第一个人■的牺牲,而换取了清空『■■』的『■■』,因此,这一次你将无法『■■』,这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似乎是对某些词可以做了模糊处理,夜空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规律,而随着她的话增多,夜空就能感受到强烈且疯狂的折磨,不光是大脑的疼痛,甚至就连耳边也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眼前,无能为力。
——辜负她们信任,辜负她们的牺牲,辜负了你自己亲口承诺的誓言...
——你就是个废物!——我就是个...废物...
啪啪——!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次!我都办不到——!!!
——为什么!!!
无数道声音交错回响的传递在夜空的耳畔,其中有愤怒的,有无力的,有自残的,也有歇斯底里的,还有崩溃的。而这些声音尽管交错在一起,但她仍然能听清,那是属于「自己」的。
数种错杂的情绪交错在一起,几乎冲垮夜空的理智,她抱着脑袋,睁大眼睛望着地面发光反映的自己的脸,如此的狼狈,如此的崩溃。
在这片洁白的空间内,自己就像是那不应该出现的结石一样,一样的不应群。
随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夜空才稍微的反应了过来。大脑的声音渐渐消散,疼痛的感觉也被头顶温柔的魔力所疏散。
「这些...都是我吗?」
夜空轻轻的发出声音,回想起那时短暂看到凛月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夜空便下意识的将脑海的自己和那时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
「是,那些都是你。」
听到对方的回答,结论已经一锤定音,夜空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真相。
「可是...为什么?」
「因为你曾无数次『■■』啊。」
「又是因为...『因果』吗?」
想到这,夜空放弃了,她不想这让人头疼的事情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地面反映的自己。洁白的脸颊搭配俏丽的五官依旧那么可爱,但现在却有一些狼狈,而此时夜空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
「我真的...是废物吗...」
「才不是!!!」
突然,凛月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夜空下意识抬头,发现在白衣少女的身后,出现了属于凛月的梦泡。
「凛月!」
夜空激动站起来,和白衣少女一同看向凛月的梦泡。而此时,他正和尔迦对峙着。
「我最后再说一次,夜空她才不是废物!她是我最重视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