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夏莱重启的第一天,果然在整个基沃托斯范围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不仅是联邦学生会和各大学院的学生,学园都市里几乎所有的记者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企图在对夏莱人员的采访中得到一些可靠的信息。
起初,由于短时间的人流量过大,FOX小队的妮可和雪乃当机立断,关闭了进入夏莱大楼的通道;随后,同为FOX小队队员的胡桃和音葵赶到,同时到达的瓦尔基里警方将大部分的无关人员疏散,绝大多数的记者也被遣散。
仅剩下的克洛诺斯学院,新闻部的风卷麻衣和川流诗音得到了和老师见面的许可,在底楼大厅里进行了简单的见面交流之后,老师向前来夏莱看望的学生们发布了紧急会议的召集消息。
当下基沃托斯的八大主要学院——圣三一综合学院、阿拜多斯高级中学、女武神警察学院、山海经高级中学、百鬼夜行联合学院、千禧年科技学院、赤冬联邦学院、格黑娜学院,需要派出掌权组织的两位成员,参加夏莱的联合会议。
经过了一个上午的联络、调节、沟通、登记和确认,最终确定了此次“夏莱八方会谈”的参会人员名单。
(1)夏莱本部:千梦户人老师,千梦理佳科技主任;
(2)联邦学生会:七神琳、不知火花耶、扇喜葵;
(3)圣三一综合学院:百合园圣娅、桐藤渚、圣园未花(三位会长总是一起行动,夏莱给予了她们特别关照);
(4)阿拜多斯高级中学:小鸟游星野、十六夜野宫;
(5)女武神警察学院:老师在被拘留期间已经知会过叶渚局长,所以此次会议并未设置女武神警察学院的名额。
(6)山海经高级中学:龙华妃咲、近卫弥奈;
(7)百鬼夜行联合学院:天地仁耶、桑上果穗;
(8)千禧年科技学院:早濑优香、生盐诺亚(莉音会长有事抽不开身);
(9)赤冬联邦学院:连河切利诺、佐城巴;
(10)格黑娜学院:空崎日奈、天雨亚子(羽沼真琴在当天早上因错误使用微波炉而被炸伤)。
午后一点,在夏莱大楼的视听室,总共二十人参与此次“八方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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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白鸟区-夏莱大楼-视听室)
代表赤冬联邦学院的连河切利诺会长和佐城巴秘书,第一个到达了会场,“您好,切利诺会长。”把守在视听室前后门两处的Rabbit小队,宫子和美游在前门处接待了来宾。
双方简单地握手致意后,美游在手中的名单上用黑色自动笔画上了两条线;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起,切利诺就感到了一股和赤冬地区相似的寒意,空无一人的视听室,静得落针可闻的空气中,那一排排的桌子上摆放的矿泉水瓶,反射着天花板上灯光的冷冽。
“老师还没来吗……”在第二排的中间位置就坐,切利诺面朝讲台在左,巴在右;谨慎的目光看向身后,切利诺注意到,视听室里的座位发生了变动,三列合并为一个大组,不再是平时的“三七三列八行”的分布了。
“会长,是我们到达的时间早了一些。”将手机上的时间呈给切利诺看,巴轻声说道;距离正式开会的时间尚有一刻钟,切利诺捻着嘴角的胡子,若有所思地望着站在前门口的宫子和美游,“这次的会议……相当正式啊。”
过了约莫三分钟,第二批人员抵达了门外。
“妃咲会长,仁耶会长,欢迎来到夏莱。”和山海经中学以及百鬼夜行学院的会长一一握手,宫子和美游向两旁让出了空间,仁耶和果穗肩并着肩,妃咲的身后跟随着弥奈,四人先后走进了房间。
在名单上连续画了四道线,美游回头看向后门处的咲希和萌惠,她们正在默默地关注着房间里的动静;和切利诺会长两人打过招呼后,妃咲选择了距离门口最远的大组第一排,仁耶则在最靠近门口的大组第一排落座。
切利诺继续着沉默的观察。
妃咲就座后,很快靠着椅背眯起眼睛,好像开始了闭目养神;仁耶和果穗并肩坐在一起,似乎在轻声讨论着什么,无奈切利诺和她们隔着一个秘书巴加上过道的距离,几乎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
但是,切利诺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往日里,视听室的座位分布遵循“3+7+3列,8行,共104个座位”的规则,但是今天的“八方会议”,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个规定:房间里的座位仅剩下三排,每排九个座位,平均分成了三个区域——靠近窗户,正对讲台和靠近房门。
也就是说,除了讲台前的五个座位,台下可能是各个学院的学生的座位,只剩下了二十七个;切利诺闭上眼睛,若有所思地继续捻着嘴角的胡须。
本次会议的名单是对与会人员完全开放的,讲台前的一排五个座位,想必是联邦学生会的区域;剩下的二十七个座位,换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就是九个相同的区域,每个区域代表一座学院拥有的三个座位……
正在进行头脑风暴的切利诺,被前门外的问候声吸引了注意力。
“圣三一综合学院,圣娅会长,别来无恙。”
圣娅伸出的手,被宫子的双手包覆,她微微惊讶的目光和宫子的视线相遇,从对方的眼眸中读出了关切的意味。
“老师没能来看望你,还请不要责怪。”走进房间的前一刻,宫子贴近从身边过去的圣娅的耳朵,轻声说道,“圣娅,怎么了?”渚留意到圣娅的异样,连忙询问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宫子看了看对面的美游,两人一齐望向在中间第一排落座的茶话会三人;当初在圣三一自治区参加地震抢险的Rabbit小队,隐隐地察觉到了,今天的会议将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等等老师就会在讲台上讲话吧?”未花在座位上兴奋地说着,渚难得地没有带来红茶,圣娅的山雀也没有跟随她来到会议现场;望着正面前方的高大讲台,还有下方的五个仿佛审判席的座位,圣娅闭上眼睛向后一靠,发出了类似无奈的叹息。
“圣娅酱,你没事吧?”察觉到了圣娅的紧张,未花的双手托着下巴,担心地看着她;渚在座位底下悄悄地伸出手,按在圣娅大腿上的手背,“没关系,我们和老师都会理解的。”
圣娅半睁开黄白渐变的眼眸,抿了抿嘴唇,“但愿吧。”
下午一点准时开会的时间,千禧年科技学院和格黑娜学院的代表在五分钟前抵达了会场;在门外和Rabbit小队的全体队员见过面后,早濑优香和生盐诺亚先行入场,两人低调地在妃咲和弥奈的身后找到了座位。
日奈和亚子的入场,虽然和之前优香两人一样的不动声色,但是房间内人们的目光,还是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日奈的身上;得益于平时日奈在格黑娜学院的惊人表现,以及她在各大学院里的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传言,“传说中的风纪委员长”这一名号,不可阻挡地在当下为她招来了长达数秒的注视,直到她在仁耶身后的座位上坐下,房间里才又恢复如常。
落座之后,日奈往房间的北边看去,“小鸟游星野……还没来吗?”坐在她左边的亚子轻声回答道,“可能阿拜多斯的代表,会和老师他们一起到场,这也是有可能的呢,委员长。”
“是么……”正在思索间,日奈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联邦学生会的三位代表——七神琳、扇喜葵和不知火花耶,进入会场后在讲台前的座位上就坐,三人各自隔着一个空位,“呜嘿……我们好像是最后一个啊,野宫亲~!”站在视听室门口的星野,望着会场上的十六位成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在第二排靠门的座位上,日奈的双眼明亮了起来。
“日奈酱,真是巧啊~!”星野在日奈身后的座位上趴下,脸颊在桌面上都被压成了厚厚的一张饼;日奈抱着双臂回头,“你昨晚又熬夜巡视学校了?”
“诶……日奈酱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猜得真准~!”
“感觉你不是在夸我哦。”
阿拜多斯的代表之后,本次会议的主办方——千梦兄妹俩来到了会场;视听室的前门,在千梦理佳的身后被轻轻地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十八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老师登上讲台,理佳则是背着双手守在前门的角落里。
简单调试一番面前讲台上的麦克风,老师环视下方四周的学生们,“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夏莱,参加今天的联合会议。”在圣娅的位置多停留了一秒,老师的视线转向站在门口角落里的妹妹,“今天会议的主要内容,就由理佳为大家呈现。”
说完,老师从讲台前抽开身,将麦克风的位置留给了随后登上讲台的妹妹;在学生们的注视下,理佳清了清嗓子,将麦克风举到嘴边,“那么,大家都到齐了,我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今天的这次所谓‘八方会议’,就是由我代表夏莱,为大家梳理一遍最近发生在基沃托斯的事情,它们背后的那些并未报道在新闻上的秘密。”
几乎所有学院的代表都正经了脸色,千梦理佳作为这段时间里大小事件的唯一完整见证人,她似乎掌握着学生们并未得知的一些事情。
“在七月的时候,我从位于阿拜多斯边境的数秘术得到了消息。”理佳看向星野和野宫,说道,“早在八年前,‘色彩侵略战’之后,数秘术就前往阿拜多斯边境进行了针对‘色彩’的研究,两个月前,最后的成员黑服,给我发送了研究结束的消息。”
“我选择了七囚人狐坂若藻,以及她的顾问莫利亚提教授,担任我此次出行的护卫;在数秘术,我得知了黑服研究‘色彩’的结果……当年的‘色彩先导者’——普雷老师,他的到来只是一个开端,基沃托斯和‘色彩’的战斗,恐怕还没结束。”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
最靠近讲台的联邦学生会三人,七神琳的脸色变化最大,她正要开口说什么,理佳轻轻抬起手做出了拒绝,“大家有什么问题,等我讲述完之后再提。”
“黑服在边境沙漠发现了一件白色长袍,经过鉴定确认,是无名之神祭司的所有物,在上面记录了一个可疑的组织——‘色彩审判者’,恐怕就是‘色彩先导者’的幕后主使。”
“虽然一开始,我对这二者的判断仅仅是基于‘先导’和‘审判’的字面关系,毕竟根据正常的理解观念……先有‘先导’,后有‘审判’。”
“如果真是这样的思维,想必大家都不会服气吧?”理佳抬起眼睛,瞥了眼靠窗的妃咲和优香,一个人低垂着眼睛,另一人睁大了认真的目光,“在我到达数秘术之后,没过多久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坚定了这个假设。”
仁耶、日奈、切利诺、星野……几乎所有人都集中了注意力,理佳在这里有意的停顿,暗示了接下来的内容,将会是极具爆炸性的。
“八月上旬,地下生活者出现在数秘术,将黑服杀死了。”
托着腮帮子,半是休息半是听讲的星野,猛地睁开了双眼;野宫默默地换了个姿势,交叠双手放在桌面上,二人的态度认真起来了。
“他在期间说了一句话,要让新的神秘降临基沃托斯……当时的他已经被‘色彩’侵蚀得相当严重,六只眼睛已经废掉了一只。”理佳缓缓说道,“不过很遗憾的是,我勉强把地下生活者击退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只有在战斗中采集到的血液,经过化验之后发现了一些问题。”
停顿了一会儿,理佳继续说道,“侵染地下生活者的‘色彩’,它的力量和当年的‘色彩先导者’,完全不一样。”
“‘色彩先导者’和‘色彩审判者’到底是什么关系,上下级或是同僚,我还不能下结论;但是可以断定的是,地下生活者和它们合作了,企图改变基沃托斯。”
“后来便是八月底,在梅花学院开学之前,因为我自身的能力有限,就请哥哥来数秘术帮助解析黑服留下来的文件;在此期间,我也得知了基沃托斯发生的事情,恐怕是‘色彩’开始初期活动的证明吧。”
“在瓦尔基里出现的机械马陆,后来我跟随十字神名三代表,在格黑娜自治区的地下又发现了它的信号。”理佳注视着满脸意外的日奈和亚子,“经过三代表的鉴定,它是十字神名第九位的Yesod,但是在格黑娜地下的它,已经被一种未曾出现过的力量改写了程序,是和原本的十字神名完全相反的。”
理佳的发言,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会场上的众多学生都是满脸的焦急不安,但是第一个发言的机会,被坐在第一排的百合园圣娅抢到了。
放下了举起的右手,圣娅稍稍抬起头,转身看向会场上其他学院的学生,“我对理佳姐姐的讲述并无异议,但是接下来,我谨代表圣三一学院,为一个多星期前的地震事件做一个内容的补充。”
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身,圣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家应该都知道,当时的地震一共发生了两起,瓦尔基里内部,以及圣三一与赤冬联邦的交界地带。”
“在圣三一北方发生的地震,虽然事发地点位于几乎无人的区域,但是当时正好有本学院举行的研学活动,所以还是造成了三名学生的失踪。”
圣娅的一席话,立刻得到了切利诺的应和。
“圣三一学院发生的事情,赤冬联邦学院也遇到了。”切利诺看向自己的秘书,“七位保安部的学生失踪,到今天还是没有找到的消息……”
说到这里的时候,圣娅打断了切利诺的话。
“切利诺会长,如果还没有找到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寻找吧。”
“什么意思?”
“圣三一学院失踪的三名学生,在事发地点附近的一座山上被找到了。”
“嚯,那是件好事啊……”
“很遗憾,她们都失去了生命体征。”
全场一片静默。
除了渚和未花的平静神情,其他学院的各位代表,包括联邦学生会和夏莱的五人,他们的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震惊之色。
“失去了……生命体征?”亚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简单来说,这不就是死了吗?”果穗一脸的不敢置信,叫道。
“正义实现委员会经过一天的搜寻,发现三位学生的时候,她们的身体已经腐烂了大半,头顶上的光环也消失了。”
全场持续的静默。
多位学生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可能是脑补出了当时的情景,她们紧皱着眉头,默默地忍耐呕吐的欲望。
“光环消失……是什么意思?破坏光环的技术应该已经被销毁了,数秘术也不会出现了才对。”这次是七神琳发话,她的脸色格外凝重;就在众人因为疑惑而沉默的当下,小鸟游星野发话了。
“我觉得……那三个学生消失的光环,可能不是被破坏,而是被剥夺了。”
和平时迥然不同的严肃口吻,突然出现的星野的声音,平静低沉得有些让人发毛。
“一般来说,只是光环被破坏的话,不考虑破坏完全的情况,学生的身体是不会腐烂得这么快的……”右手托着下巴,星野半睁的双眼之中射出的锐利光芒,穿过众人的注视,落在圣娅的身上,“我这样说或许有点冒犯,圣三一学院的三位会长,特别是圣娅酱……你们对我刚才的话应该能够有所共鸣。”
代表们盯着面前的桌子,一言不发。
“毕竟我亲眼见到过,真正失去了光环的人,她的身体会消失得多么快。”
坐在星野前边的日奈,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紧盯着面前的空气。
(栀子前辈当初死在沙漠,星野发现她的时候或许还能比较完整地保住肉身,但那之后就……)
日奈的心里如是想到,她不敢直视星野的眼睛。
学生的光环被破坏,只是在主观上失去了行动能力和部分的新陈代谢功能,但她们在客观上依旧是存在的;而光环被剥离,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意识消散的同时,肉身也会迅速腐烂。
在她们目前的认知中,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那不知何时降临的死亡而已……如果还有什么她们不曾了解的力量,可以凌驾于“光环破坏”之上,剥夺学生们作为一个人的存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这些事……也是‘色彩’做的吗?”优香犹疑着说道,看向身边同样疑惑的诺亚,“可我们当初遇到的‘色彩’并不会真正地杀死学生,只会将学生的神秘反转……”
“所以说,这是和你们认知当中的‘色彩’完全不一样的力量。”很快从方才的一系列信息当中恢复过来,理佳冷静地说道,“‘色彩先导者’和‘色彩审判者’是不一样的。”
“我不能确定这些事,就是‘色彩审判者’做的,毕竟他们来到基沃托斯的目的,行动的方式,我和哥哥都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的基沃托斯,需要进入警戒状态。”
讲台下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理佳转头和站在台下的哥哥对视,“大家对我的发言,还有什么要讨论的吗?”向着各大学院的学生代表,理佳再一次发出了询问。
就在众人相互轻声讨论的当下,靠窗第一排的位置响起了一个冷静的声音。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处境不容乐观,我们尚不能知彼,那就得先知己。”
花耶和葵循声望去,在座位上端正就坐的妃咲,抬头看向讲台,灰色的眼眸和千梦理佳正面相遇。
“我没有攻击理佳小姐的意思,但是你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前提下,有意地将‘色彩先导者’和‘色彩审判者’,以及‘色彩审判者’与最近在基沃托斯发生的事情扯上了关系,虽然有道理,但是我不能接受。”
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门主大人?!”弥奈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妃咲会说出这样的话;无视了弥奈焦急的声音,妃咲低下双眼,“我为什么会这样说,原因其实很简单……理佳小姐,我并不十分了解你。”
妃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量着接下来的言辞,“也可以换句话说。老师,还有理佳姐姐,从你们来到基沃托斯开始,似乎总有很多事情隐瞒着,并没有告诉我们。”她稍稍抬起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理佳的眼中闪过的迟疑,“或许你们有自己的苦衷,但是既然现在又有了新的危机,我希望……我能多了解你们兄妹俩一些。”
老师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悄悄地攥紧了;理佳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妃咲,一动不动地;会场上的其他人,视线在讲台上的两人和窗边的妃咲之间来回移动着。
“妃咲,其实我们……”经过一段相当难熬的对峙之后,老师最终选择了服软,他正打算说些什么来扭转这个令人尴尬的气氛,妹妹理佳已经出声代替了他的回答,“哥哥,告诉大家吧。”
老师的脸色,变幻了一瞬间的阴晴,他的犹豫和为难,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理佳注视着他的沉默,缓缓闭上了眼睛,没有做出任何妥协的反应。
看来,兄妹俩下定了相当大的勇气。
“如果你想听的话,妃咲,我可以告诉你。”站在讲台上背着双手,理佳微笑着注视妃咲的双眼,“当然,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我都会告诉你们。”
“我,千梦理佳,还有老师,千梦户人,我们兄妹俩来到基沃托斯之前的一切。”她的笑容之中浮动着无奈、落寞与苦涩,“还有我们千梦家族,和‘色彩’组织的过去与现在。”
“来到基沃托斯之前的……一切?”现在,不只是妃咲,在场的所有学生都被理佳的这番说辞吸引了十二分的好奇心;千梦兄妹俩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在和她们相见之前……那些不为人知的身世。
“我和哥哥的过去,在你们听来,或许是天方夜谭,但是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对真实,这一点,还请你们相信。”
理佳瞥了眼哥哥,他已经在讲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似乎已经决定,将接下来的一切交付与她了;望着台下的十八位学生,理佳长长地叹了口气。
“在来到基沃托斯之前,我和哥哥的生活,完全不如现在的平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