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9.

作者:玖命猫@悠悠子[⑨轮回] 更新时间:2026/8/19 18:25:33 字数:6976

16.

大家的早餐都接近尾声的时候,有新的客人到了。

来者依旧带着一头油腻的黑发,脸色苍白,黑袍裹得严严实实,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屋子里的氛围有些紧张。

皛能感知到很多人情绪的变化,但她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边的男人身上,小天狼星原本松弛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带着尖刺的敌意,像一只炸起了毛的大狗。

斯内普踏进厨房的时候,他的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厨房,在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定在小天狼星的身上,皛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多么温馨的家庭场景啊,布莱克。”斯内普的声音丝滑而不带丝毫温度,“我几乎都要以为你改邪归正成模范家长了。”

“斯内普。”小天狼星的声音同样冰冷,他靠在椅背上,做出一种懒散的姿态,但皛感知到他绷紧了神经,“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为你的主人探查情报?”

“我是奉邓布利多之命。”斯内普不理他的挑衅,从黑袍内袋抽出了一卷羊皮纸。

“今晚的会议,八点,他要求所有人都到场——当然,不包括孩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餐桌旁的年轻人。

“我们知道规矩。”莫丽插嘴,“他们肯定会待在楼上的。”

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她,微微颔首:“韦斯莱夫人,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后代。”

斯内普的目光继续移动,然后落在了皛的身上,那双不带温度的黑色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看穿灵魂。

皛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每一次,当她面对斯内普的时候,她都能感知到他复杂得像一团纠缠的毛线一般的情绪。

“怀特小姐。”斯内普一字一句地吐出了皛的名字,“邓布利多让我转告你,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

他说完,不再等其他人的回应,将羊皮纸丢在桌上,转身又走向了门口。

厨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弗雷德吹了声口哨。

“哇哦,每次见到斯内普,我都更能理解哈利为什么那么恨他。”

“闭嘴,乔治。”莫丽说,但语气并不严厉。她拿起那卷羊皮纸,展开看了看,脸色严肃起来,转过头招呼不远处的卢平,“莱姆斯,你看看这个。”

卢平从莫丽的手中接过羊皮纸,他快速地浏览着,眉头渐渐皱起。小天狼星也凑过去看,当看到某些内容时,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

“孩子们。”莫丽转过身,双手叉腰,“今天白天,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但只能在规定区域。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必须回到自己房间,明白吗?”

双胞胎发出了一声抗议,但是莫莉并没有理会他们。

“现在,收拾餐桌,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莫丽拍了拍手,“我要与莱姆斯和小天狼星商量点事情,大家都快点儿。”

17.

白天的时间过得比皛想象中快。

双胞胎找到了些新的乐子,他们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一套古董巫师棋,棋子的脾气异常暴躁,动不动就互相殴打,又弄来了一些“相对安全”的恶作剧产品,试图说服大家测试。罗恩和赫敏在下过一盘棋之后就开始为棋局争论不休,金妮在一边围观,偶尔说出一些自己的建议。

而皛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托着下巴发呆。她似乎已经能融入这场喧闹了,大家激烈的情绪对她来说造不成丝毫影响。

下午三点左右,她决定暂时离开,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一下。上楼梯的时候,她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处停下了。

克利切站在那里。

老小的家养小精灵这次没有在擦拭什么东西,只是站立着,仰头看着墙上的一幅静止的小画像。画里是一个年轻的女巫,有着布莱克家族典型的黑发和高傲面容。

克利切没有注意到皛,他太过专注了,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嚅动着。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情绪不再是那种尖锐的憎恨,而是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悲伤,混杂着忠诚和怀念。

皛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出声,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克利切才一副察觉到什么的样子,猛地转过身。

他看到皛,凸出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敌意,但是这次,在那份敌意之下,皛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慌,像是秘密被撞破了。

“该死的丫头在偷看……”克利切嘶声说,声音比之前虚弱。

“她是谁?”皛轻声问,她指了指墙上的画像。

克利切的身体僵住了,他瞪着皛,看了一眼画像,然后又瞪向皛。

“是……女主人。”克利切最后说,他的声音依然嘶哑,但少了很多攻击性,“沃尔布加女主人年轻时候的画像,那时候……她比现在更……”

他没说完,但皛似乎明白了。画像是沃尔布加·布莱克更年轻、也许还没完全被纯血统狂热吞噬时的样子,而克利切在怀念那个时期的她。

“你很想她。”皛说,语气轻柔,“对她,或许……还有雷古勒斯?”

听见皛提到雷古勒斯的名字,克利切的情绪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痛苦,他瘦小的身体颤抖起来,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雷古勒斯少爷……他那么善良……那么高贵……他本该……”克利切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转过身,似乎准备逃走。

“克利切。”皛喊住了他,但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安慰吗?她可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憎恨着她和她所在意之人的小精灵。

最终,她只是挤出了一句话:“……我很抱歉。”

克利切停住了,他没有回头,但颤抖慢慢平息了。几秒钟之后,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着:“……不该在这里……这里充满黑暗……会吞噬一切白色……”

然后他没有再理会皛,直直地往房子伸出走去。

皛独自站在楼梯的拐角,仔细打量了那幅静止的画像,画中的沃尔布加有着和小天狼星相似的灰色眸子,只是那爽眼睛没有后来的疯狂。

也许……改变是可能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皛这样想着。

18.

傍晚时分,当皛回到餐厅时,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变了。来了一些皛不认识的人,大人们聚集在厨房里低声交谈着,表情严肃。

“他们今晚要开的那个会似乎很重要。”赫敏在皛耳边低声说,她和韦斯莱家的孩子们此刻都聚在楼梯附近,“我猜,是关于……神秘人的。”

皛点了点头,她能感知到房子里弥漫着的紧张的气氛,就像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晚餐比早餐安静得多,莫丽做了丰盛的食物,但每个人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莫丽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上楼。在回忆结束之前,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地待在自己房间里。”

年轻人们顺从地上楼了,但是在楼梯上,皛看见乔治回头用口型对着弗雷德说:“伸缩耳?”

赫敏瞪了双胞胎一眼。

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写作业,她只坐在床边,手指轻抚着颈间的怀表。表盘上的星星稳定地亮着,一切都很安全。

她能感知到楼下逐渐聚集的情绪场。

更多的人来了,有些情绪她很熟悉,但是有些也很陌生,但是这些人的情绪底蕴里都潜藏着强弱不一的使命感。

八点整,皛能感知到大家都在餐桌边落座,门可能被关上了,门外会施加防护咒,但是情绪不可能被隔绝。

皛闭上眼睛,她没有试图窃听,那不可能,她不可能感知到人们的想法,她只能感知那些来自情绪的波动。

起初是严肃的讨论,情绪平稳但紧绷,然后在某个时刻,紧张感骤然升高,接着是强烈的震惊和不安……

皛猛地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走到门边,几度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但她想起了小天狼星的拒绝,以及莫丽的命令,她最终没有打开门。

会议持续了很久,皛坐在黑暗中,感知着楼下情绪场的起伏变化。激烈的争论,沉重的决议,最后是疲惫的散场。

将近午夜的时候,情绪场分散开来,人们似乎在楼下低声告别,然后离开。

皛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上楼的动静。他们在三楼分开了,应该是莱姆斯和韦斯莱夫妇。

而有一个脚步声,继续向上,来到五楼。

停在了皛的门前。

皛屏住了呼吸,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发出声响。几秒钟的沉默,然后脚步声继续,停在了隔壁,门打开了,又关上了。

皛等待着,但她没有听到开灯的声音,也没有走动的声响,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皛坐了很久,直到整座房子都完全安静下来。她轻轻起身,打开门,走到隔壁门口。

门缝下没有灯光,皛抬起手,想敲门,但是又放下了。

最终,皛只是背靠着门板,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好像这样她就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小天狼星的情绪。

是在因为什么而焦虑?为了哈利?为了战争?还是为了这座房子里他试图保护的所有人?

皛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了最平静、最温和的状态,她没有去试图安抚他,那样太冒犯了,她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黑夜里的一个锚点,让那个在痛苦中沉浮的人知道:他并不孤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房间的情绪终于平复,沉入了不安的睡眠之中。

皛这才起身,回到自己房间,站在窗户边上。

窗外,格里莫广场的夜晚依然黑暗,但在这黑暗之中,每个人都会以各自的方式,守护着彼此度过漫漫长夜。

19.

会议后的第二天早晨,格里莫广场12号笼罩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

表面上是寻常的早餐时间,但暗中涌动着紧张的余波。大人们交换着严肃的眼神,双胞胎没有再尝试恶作剧,只是在低声讨论着什么产品改良,连唐克斯的头发都保持着沉闷的褐色。

皛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牛奶麦片,目光不时瞥向了坐在她对面的小天狼星。他看起来很平静,正在一边小口喝着咖啡一边看报纸,但是他的眼底下有很深的阴影。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卢平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有一种故作的轻松。

莫丽立刻接过了话头:“大扫除!每一层,天呐,你看那些积灰,这实在太厚了,还有那么多空房间——”

她看到大家立刻垮下的脸,语气软了软,“当然,我们可以分批次进行。女孩们整理整理书,男孩们帮着搬运和除尘。”

“我可以帮忙打扫厨房。”唐克斯举起手,但是这次她也不小心碰翻了盐罐。

小天狼星放下咖啡杯:“我去检查一下屋子各处的防护咒吧。”

他顿了顿,然后目光转向皛,语气状似随意,“对了,皛,你昨天说想学点儿魔法知识?可以来帮我。”

餐桌上有了片刻的安静。

赫敏抬起头,她敏锐的目光在小天狼星和皛之间快速移动着。罗恩正在专心地往面包上涂黄油,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小天狼星在说什么。金妮微微挑了挑眉毛,但是什么也没说。双胞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想说点儿玩笑话,但是被莫丽警告性的咳嗽声制止了。

“好呀。”皛放下勺子,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是她的心跳在微微加快。

莫丽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也许是“她还小”,或者是“太危险”,但卢平适时地开口了:“绝妙的主意。很适合五年级新生,记得带上魔杖,皛。”

这个温和的背书让莫丽把话咽了回去,她只是叮嘱了一句:“好吧好吧,注意安全,小天狼星,别教她太复杂的东西。”

“我有分寸,莫丽。”小天狼星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只是些基础知识,我们会在午饭前回来的。”

他们首先来到了后院,这里远远还没有怀特家的院子大,而且都被高高的砖墙和茂密的灌木丛包围了。

地面的缝隙里长着苔藓,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蒙尘的园艺工具和破旧的陶盆,唯一亮眼的只有那辆光洁亮丽的摩托车——是小天狼星带皛回来的那辆。

“你看。”小天狼星带着皛走到了院子中央,魔杖在空气中划过,银色的光丝像蛛网一般散开,“这是防护咒的具象化,正常情况下它是隐形的,只有里面的人或者受到外部攻击才能看到。”

皛盯看着那些光丝。它们并非均匀分布,而是有些地方相对密集,有些地方相对稀疏。

“节点在这里,这里,还有那里。”小天狼星指着几个光丝交汇的、最密集的点,“每个节点都需要定期检查和加固,如果某个节点被破坏或削弱,整个防护网就会出现漏洞。”

他走近其中一个节点,用动作示意皛跟上来。

“现在,拿出你的魔杖——试着轻轻触碰这些节点的边缘——别碰中心,会被弹开的。”小天狼星指导着,“感受它的振动频率。”

皛抽出自己的魔杖,小心地将杖尖靠近那团银光。

起初,她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当她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杖尖时,一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振动顺着魔杖传递过来。

“感觉到了吗?”小天狼星问,他的声音离得很近。

“嗯……像是在打鼓。”皛闭上眼睛,努力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很沉,很稳……但是这里。”她移动魔杖,“好像受了伤?”

小天狼星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我每一次都会为你的敏锐感到惊讶。”他承认,用自己的魔杖指向她说的位置,“这里上周被一只误闯进来的刺猬冲撞了一下,我修补过,但看来没能完全复原——但是连莱姆斯都没发现。”

小天狼星挥动魔杖,低声念诵出一段修复的咒语。

银光闪烁了几下,那处不平整消失了,振动恢复了完全均匀的节奏。

“好了,下一个节点。”小天狼星说,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掩藏不住的赞赏。

他们花了两个多小时检查完了所有的节点。

小天狼星一边修复着细微的破损,一边解释着不同咒语的作用:反侵入、反窥探、屏蔽思维……

皛认真地听着,努力地想记住每一个细节。

“好了,差不多了。”等检查完最后一个节点,小天狼星收起魔杖。

阳光已经升得更高,透过高墙照进院子,在石板路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小天狼星的表情比早上轻松了许多,那些紧绷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摩托车上。

“你想看看它吗?”小天狼星突然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试探,好像不确定这个提议是否合适。

皛的眼睛立刻亮了,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像一块浸满了水的海绵,已经再也记不住更多的知识了,她迫切的需要换一个新的话题。

“我想要!”

小天狼星笑了笑,他走到摩托车旁:“我还没介绍过呢,这是我年轻的时候最可靠的伙伴。”

皛已经坐过它了,但是上次时间匆忙,她还没来得及打量它。

这是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车,车身上有不少划痕和磨损,金属部件也有些褪色,但整体保养得很好,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小天狼星的手指轻轻拂过油箱,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这是詹姆和我一起改装的,世界上最出色的摩托。”

皛也伸出手,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车身。

有很多的回忆向皛涌了过来。

两个年轻的少年在车库里,满手油污,詹姆大笑着在说些什么,小天狼星则用扳手敲了一下引擎盖,回了一句嘴。

夜晚的风,速度带来的自由感,逃离的快意……

皛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小天狼星正看着她。

“你感知到了,对吗?”小天狼星问,“它记得的事情。”

皛点点头,“它对你很重要,你对它也很重要。”

“它是我过去的一部分。”小天狼星靠在摩托车旁,他将目光投向高墙外的天空。

“好的部分,自由的部分。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我会在脑子里一遍遍地拆卸和组装它,回忆每一个零件的位置,那样能让我……保持清醒,记住自己是谁。”

一阵微风吹过院子,树叶沙沙作响。

“你昨天说想学摩托车。”小天狼星突然话锋一转,“那你得先从认识零件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小天狼星从院角翻出了一个工具箱,将里面各式各样的工具一一向皛讲解着。

他演示如何用支架撑起摩托车的后轮,如何检查机身状态,如何辨别机油状态。

皛有些晕乎乎的,这些机械知识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尽管这个工具箱她看见父亲也经常用。

“这里。”小天狼星指着引擎上一个复杂的部件,“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之一,如果摩托车启动困难或运行不稳,十有八九是这个原因——”

他的话戛然而止。

皛顺着他的目光抬起头,看到在三楼一扇窗户后面,一个身影迅速从窗边退开了。

皛认出来那是赫敏。

小天狼星轻啧了一声,但情绪并不是在生气,更像是一种“被发现了”的无奈。

“看来我们的私人课程有观众了。”他低声说,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赫敏只是好奇。”皛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热。

刚才他们靠得很近,小天狼星在指导她怎么握扳手时,整个手都覆在了她的手上。

“也许。”小天狼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们该回去了,似乎也到吃饭的时间了。”

等他们收拾好了工具重新回到屋内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了炖菜的香味,莫丽正在指挥几个土豆自动削皮。

“正好赶上!快来帮着一起摆餐具。”莫丽说。

但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时,目光在小天狼星沾了油污的手和皛同样不太干净的手上停留了很久,“先去洗手,拜托,你们两个怎么像是在机油里打过滚?”

午餐时,气氛比早餐更显微妙。

赫敏坐在皛的对面,目光时不时瞟过来,带着轻微的探究。罗恩忙着和鸡腿作战,依旧完全没有注意。金妮安静地吃着,但偶尔会和赫敏交换一个眼神。双胞胎则明目张胆得多。

“所以,后院的防护咒怎么样,小天狼星?”弗雷德问,语气显得有些过分无辜。

“很牢固。”小天狼星头也不抬地吃着饭,“一如既往。”

“听说你还开了摩托车维修课?”乔治接上,笑容很是灿烂,“能旁听吗?你知道的,我们对麻瓜的机械也一向很感兴趣。”

“等你们能分清扳手和螺丝刀再说。”小天狼星挑衅地说。

莫丽瞪了双胞胎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卢平则安静地看着小天狼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皛低着头,她正努力把自己表现得正在全神贯注地品味汤的味道。

她当时能感知到餐桌上流动的微妙气氛:好奇,猜测,还有从小天狼星那里传来的,一种混合着愉悦的情绪。

小天狼星没有生气,反而好像有点享受这种被注意。

午饭后,大家各自分散,赫敏则拉住了皛。

“能聊一会儿吗?”她轻声说,表情很认真。

皛点了点头,两人上了三楼,找了间相对安静的房间。

“我没有恶意,皛。”赫敏直接开门见山了,“也不是想打探什么,只是……你和小天狼星,你们貌似,相处得很好?”

皛想了想,她理解赫敏的意思,于是很诚实地回答:“他帮过我很多,而且我能对他敞开心扉,你知道的。”

赫敏当然知道第三学年的事,有关于皛捡到了那只大狗。

她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带着担忧:“我知道,只是……我注意到他看着你的眼神,还有你们在一起时的氛围,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是我的朋友。”皛犹豫了再三,她最终这么说,“很重要的朋友。他能理解被世界排斥的感觉,我也能理解他背负的东西,我们一直在互相支撑。”

这话说得有些绕,但是赫敏听懂了。

“好吧,我明白了。”赫敏的语气柔和下来,她握住皛的手,“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明白的,小天狼星经历了很多,罗恩的妈妈说他的情绪不太稳定……即使如此,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时放松的样子,我想,也许这对你们来说都是好事。”

“谢谢你,赫敏,你总是最了解我的。”皛微笑着,回握住了赫敏的手。

“不过,如果你有需要谈任何事”赫敏的语气恢复了严肃,“关于魔法、关于学校、或者其他什么,我都在这里,女孩子一起,对吧?”

“嗯。”皛用力点了点头,赫敏是她在学校里最重要的朋友,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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