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世界在诞生之时是一片混沌
其后阴阳二分
在阴阳交感时
便诞生了世间万物
而在阴阳相分时
二者之间诞生了三相光明
那是最初拥有着自我意识
能够独立思考的三相存在
祂们共同观察世界
互相划分职责
以自己的方式
确保世界能够从始至终
祂们分别担起‘守望’之责
肩扛‘记录’之责
唯有最后一相光最为神秘
在负起职责之初便消失无踪
其余二相光则从不会干涉世界
仅仅只是守望
与记录
相传除了最初的人类之祖
没有任何人知晓祂们的存在
——觉醒——
“……”
“吾等所行皆为撕裂神明之伪纱……”
“……因而我们将承受那神明的怒火。”——Hui
“吾等所求即是证伪历史之真实……”
“……因而我们将跨越那文明的长河。”——Leschrud
“吾等所愿必化填补漏洞之彩石……”
“……因而我们将献身那千年的伟业。”——Yu
“吾等所至——”
“……”
“觉醒之时(uwenkas snzhimank)将至......”
“……用我们从神明手中夺得的伟力……”
“......将那震怒之日(roranky sndinchya)残留的神明的怒火——”
——将成应许太平之盛世——
“——彻底抹消吧。”——炘
——觉醒——
灰色的天空,怪物的咆哮,这并非是人们常识中的街景。白色的高塔屹立大地,人们的哀嚎响彻天际。
这个场景如梦一般,又无比真实。
面对袭来的不可知的怪物,你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如沉溺于深海之中那般,无论如何用力迈开步伐,都会因莫名的重压而无法移动。
——这是,什么?
你环顾四周,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逐渐从你心中升起,就仿佛这是你曾经经历过的一般。
突然,一道纯白的光芒照射在了你的面前,而在这之中,似乎还有一个人形的阴影。
你抬起头,看见那是一位从天缓缓而降的蓝发女子,她穿着一袭白裙,在光芒的照射下美丽的如同神之子——不——也许正是她散发的光芒也说不定。
此刻的她正轻阖双眼,平静的表情如同睡美人一般,令人着迷。
但就在你看着她的脸陷入恍惚时,她的眼睑微动,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与你的视线相撞。
这时,你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觉醒......破茧......希望......”
这道声音令你摆脱了恍惚,而与这道声音一同出现的,是隔在你与女子之间的男人,他背对着你,手中似乎拿着一把剑。男人转头看向你,但由于光芒过于强烈,你并不能看清他的长相。
于是你只能仔细辨别着这个声音传递给你信息,尽管它与世界一同与你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
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穿过拉的不算紧实的窗帘照射进壬初的房间,壬初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起了身。
“又是这个梦。”壬初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喃喃自语道。
不知为何,从十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做着相同的梦——白色的高塔,以及它所带来的灾难;还有那名蓝发的少女与神秘男人。
人们总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这连续做了十年的梦,壬初却对其中的场景没有任何印象。
壬初叹了口气,秉承着既然没有头绪那就先把事情放到一边的优良习惯,决定先不管这些事,随后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
“糟了,面试要迟到了!”意识到自己已经快把大半个上午睡过去之后的壬初立马跳下了床,并在迅速穿好衣服洗漱完成后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壬初,一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的青年,独自一人在星都市租着一间小租屋生活着,同时为了能够支撑起生活而在不断奔波,感受着在大城市中外来人渺小的感觉。但即使经历了许多次失败,不知为何他却不以为然,依旧对生活充满希望,会再次投身于支撑生活的奔波中。就比如此刻——
因为面试即将迟到,壬初在地铁到站后就拔腿开始狂奔,而在他跑到地铁站出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嗯?啊,壬初!”
听到熟悉的声音,壬初放慢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大学时的学姐,清夏:“清夏?”
但是碍于马上就要到面试的时间了,壬初也只得对清夏说道:“抱歉清夏,我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话刚说完,壬初便转身再次开始奔跑,留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清夏呆在原地。在愣了一下后清夏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壬初这家伙,还是那么有活力啊。”
在出了地铁站之后,壬初一路奔跑,终于在离面试还有十分钟的情况下到达了目的地。
就在壬初等待着面试的时候,从他面前走过了一对蓝发兄妹,那对兄妹有说有笑,其中哥哥似乎与壬初是同龄人,胸前还挂了条看起来是剑的样式的项链,妹妹看样子似乎是一位大学生。
“哥,你又要出国了?”妹妹抱着哥哥手臂,有些失落地说道,“这次又要多久才能回来了呢......”
哥哥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头,安慰道:“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是本部那边安排的任务,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打视频报平安的。”
似乎是因为在人群面前被摸头有些害羞,妹妹扒开哥哥的手,有些不放心地说道:“那,你可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吃饭,衣服什么的也要定时换洗!”
“好了刘雅......”哥哥无奈地笑了笑,“......我向你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好吗?”
“不过,你也马上就要回研州市了吧?”
说到这里,哥哥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名叫刘雅的女孩反而毫不在意地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我怎么觉得按你的性格反倒更容易受伤呢。”
兄妹二人就这么聊着天,走出了大门。
——国外出差吗?上班还真是不容易呢。不过那兄妹俩原来是研州人吗?居然还是我老乡。
壬初看着兄妹俩的背影,这么想到。
这时,壬初身旁会面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人从中走出。
“您辛苦了。”只见那人对会面室里的人如此说道,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壬初先生,您可以进来了。”
不一会儿,壬初便听见里面的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壬初赶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深吸一口气后,迈步走进了会面室。
会面室内布置简洁,一张长桌横在中间,对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身着正装,眼神锐利而沉稳,正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壬初。
“您好,我是壬初。”壬初礼貌地先开口打招呼,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示意壬初坐下,然后开口说道:“壬初先生,我看了你的简历,你的专业和我们的岗位还算匹配,不过,我想先听听你对我们公司的了解以及你应聘这个岗位的想法。”
壬初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讲述自己对公司的了解以及自己对应聘岗位的认知和期望,他的话语虽然不算特别流畅,但也能看出他事先做了不少准备。
中年男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题,壬初都一一认真回答。时间在交谈中悄然流逝,很快,中年男子说道:“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两个问题了。”
“好的!”壬初点了点头,而后,中年男人开口了——
——
在面试结束后,壬初缓缓走出办公楼,露出一副郁闷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壬初并不是说面试官问的问题哪里不对,而是由于面试官的最后那两个问题,让壬初对自己的记忆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第一个问题‘你最重要的人是谁’还能用家人和朋友们回答,但
——‘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事’——
“明明应该的确有什么经历过的事,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壬初努力尝试回忆过去的经历,可尽管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过去的确有着影响了他一生的事发生过,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十分的连续完整,就像是记忆被无比自然地覆盖上了一层新的过去一样。
唯一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家乡——研州市。
“唉......”壬初叹了口气,把这件实在搞不懂的事也扔在了脑海中的角落,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今天是不是还能回趟学校来着。”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社团开门的时间了,想着反正下午也没事干,就决定回学校去看一眼——
——
“哈——”刚下地铁,壬初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终于到了,快把我困死了,坐这地铁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犯困呢。”
由于壬初毕业的大学就在地铁站旁边,所以出了地铁站之后没有几分钟他跟着进进出出的学生们混进了校门。
时隔两个半月再次进入学校,壬初环顾了一下周围,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怀念之情:“时间真快啊。”
循着记忆,壬初快步向社团所在的楼栋走去,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喊住:“欸,这不壬初嘛,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壬初转头看去,发现是自己学生时代社团里关系不错的学弟,以及现在这一届社团的社长,赵军——虽然那时的自己似乎和谁关系都不错:“哎呀,赵军!”
赵军见壬初停下了脚步,就小跑到他身边,问道:“什么情况,今天回来?”
“没什么......”壬初笑了笑,“......就是发现今天下午好像没什么事,打算回社团来看一眼。”
“哦?”听见壬初这么说,赵军回应道,“你也去社团?那正好,咱们一起吧,刚好我也要去社团玩玩。”
“行啊,走吧!”壬初爽快的答应了赵军,可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对赵军说道,“还有,在社团就别用真名称呼我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曉’,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剑旗’。”
“对了,奥拉克尔老师最近怎么样?”
“奥拉克尔老师不还是老样子,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和他女朋友相隔遥远了吧。”
“雅洁姐已经去研州市了啊。”
“说起来,‘佐前(Samael)’呢,没跟你一块吗?”
“噢,那家伙早就回研州市去了。”
“什么?!这也太快了吧。欸,曉你和佐前都是研州人对吧,你怎么不回去,反而还想在这边找工作?”
听到赵军这个问题的壬初笑了笑,回答道:“我只是,想尽量多看几眼这个城市罢了。然后,还想再和你们多见几面——毕竟,谁知道我回去后还能不能再回来呢?”
“什么玩意,整这么肉麻......”赵军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转话题,“诶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回来的日子还挺巧。”
“哦?怎么说?”
“你是不是忘了最近新生军训已经结束了......”赵军挑了挑眉,说道,“咱们社团已经纳新了,正好今天有学弟学妹们过来社团参观,刚好带你去见见。”
“嘿,这不错!走吧,带我去认识一下。”
二人就这么边走边聊,他们一路上聊了许多,从生活到兴趣,再到放假打算去哪玩,很快,他们就到了社团门口。
刚走到社团门口,壬初就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而他们也注意到了壬初的到来,露出惊喜的笑容,与他打着招呼。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风把咱们的曉学长吹来了?”
“只是因为下午没什么事所以回来看一眼罢了。”
“曉——我们可想死你了!”
有几个学弟热情地抱了上来,壬初也回应了他们的热情,顺便吐槽道:“也没多久吧,不才两个半月过去而已。”
当然,说是这么说,壬初的脸上也依然带着灿烂的笑容。
“曉学长,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呢。”还有社团里和壬初比较熟的学妹也上前问候道,“工作方面已经没问题了吗?”
壬初思考了一下,回到道:“不知道呢,大概已经没问题了吧?”
“这是什么说法?”
“曉学长还真是一如既往呢。”
“哈哈......”壬初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但是,就算不行不也没办法嘛,也只能重新再找了。”
“你还真是完全不会受挫失落呢......”赵军扶额苦笑道。
这时,壬初注意到除了这些熟悉的面孔,还有挺多生面孔安静地在活动室内——其中一位学妹不知为何一直在盯着自己,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啊对了对了......”壬初立马意识到他们就是来参观社团的学弟学妹,于是问道,“他们就是今天来参观的学弟学妹们吧?”
赵军也像是被提醒了一般: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事。”
“什么?”
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赵军没有对上壬初仿佛在询问“学弟学妹们都能忘?”的眼神,蹿到了学弟学妹们的面前——
“那什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社团这一届的社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剑旗’。”
“那边的则是你们的学长学姐们......”赵军向围着壬初的几人看去,新生们也跟着赵军的视线看向壬初那边,“中间那个被围着的是你们已经毕业的学长,‘曉’......”
赵军就这么一个一个给新生们介绍着他们的社团前辈们,而后又一个一个认识了各位新生。或许是因为赵军只对熟人俏皮对生人就不知说什么的性格,在这之后他又磕磕巴巴、蹩脚生涩地说了几句公式欢迎的话,在结束后引得一位学长打趣道:“你这段话说的也太公式了。”
“闭嘴!”赵军白了那位学长一眼,“我这不什么也没准备嘛,反正还有新生见面会,到时候让你看看我的口才。”
“真假有口才?”
两人就这么互相打趣着,看着社团的学长学姐们为新生有说有笑地介绍社团里的各种东西,活动室里洋溢着欢笑声,却没有人注意到逐渐向后退去,站在一定范围外看着他们的壬初。
“......?”只有赵军察觉到了身旁似乎少了谁,他向身后看去,发现壬初正露出一抹温柔,却又落寞的微笑注视着他们。
他走到壬初身旁,开口道:“又是这幅表情呢。”
“嗯?”
赵军回忆过去许多次众人共同欢笑玩乐时,壬初都只是在注视着,在他的眼中,那身影十分如同壬初的微笑,温柔,而又落寞,就像一位孤独守候着众生的守望者。
“每一次,你总会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情况下与我们保持距离,对我们的各种游戏,你总是露出刚刚那样温柔又落寞的微笑,就好像你一直不属于我们的快乐之中——哪怕大多数时候,造就我们值得为之欢呼喜悦的事物的主力,是你。”
“有这么明显吗?”壬初无奈地笑了笑,“是呢,毕竟我一直觉得我所做到的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既然我可以做到,那么换其他人就可能做的比我更好。”
“就算当初把社团维持下来的人里,有你一位?”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做什么吧,如果没有你们一起努力,只凭我一个,社团也维持不下来不是吗?”
“如果不是你扛起压力,出谋划策将我们领导起来,又何谈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呢?”赵军回想起那时的情景,感叹道,“也是那个时候,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涤蝶’学姐会拼了死劲的想把你拉进社团。”
“‘涤蝶’吗?”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壬初回忆起当初她刚将自己拉进社团时的对话——
——“你的眼神,温柔而又落寞,甚至透露出一种近乎神明的悲悯......”
“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爱他人大于爱自己的家伙。”
“对于你而言,他人的价值要比你自己大上许多吧?”
“不,应该说,现在的你还活在这里,都并非出于对自身价值的肯定,而是为了他人的价值不被否定,对吧?”
“将对自己的关心全部都给予他人,他人未能完成的愿望就尽全力帮助他们,甚至就连他人的一切负面情绪与恶意都能包容,不累吗?”
——“这......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当我们失去什么时,又或是被谁欺骗时,总是会悲伤,会愤怒......”
“......我不希望其他人受到如此伤害——至少,我不希望有人因为我而受到这样的伤害。”
——“......”
“是吗?是这样啊......”
“这样的你,简直就像是一个......”
“......”
那时她是如何评价壬初的,壬初已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这段对话过后,涤蝶似乎无比确信自己选择将壬初拉进社团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壬初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确信。
“说起来......”壬初回想起今天上午面试的路上遇见的人,“......今天上午我还碰见她了来着。”
“谁,涤蝶学姐吗?”
“嗯,只不过因为那时面试快迟到了,我就没和她多说几句话。”
赵军闻言忍不住扶额吐槽了一句:“又差点迟到?你这家伙还真是心大啊......”
或许是活动室内此刻人数较多,并且学长学姐们都很热情的原因,赵军逐渐感觉室内的温度高了起来:“总觉得有点热呢,要不出去吹吹风?”
同样觉得有些热的壬初点头表示同意,二人便走到了活动室旁边的走廊吹起了风,虽说是暑假刚开学不久,但由于星都市是沿海城市,而学校又正好就在海边,所以还是能偶尔吹到一丝凉爽的海风。
就在二人吹着海风望着天时,一道微小的女声在壬初的旁边响起:“那个,学长......”
壬初向自己身旁看去,发现是刚刚那个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小学妹——记得是叫‘花梦’来着:“你是花梦吧,怎么了吗?”
不知是因为想说的事还是她本身的性格就有些腼腆,花梦低着头,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再三后,花梦抬起头,开口道:“学长,虽然有些冒昧,但......我想请问一下,您是研州人吗?”
“我的确是研州人......”壬初回答道,“......你问这个问题是......?”
“啊......不是,那个......”花梦似乎又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但很快,她便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我只是......感觉之前好像在研州见过您......”
“欸?”这句话一出,就让壬初有些一头雾水,“见过我?”
一旁的赵军听见这话,小声对壬初询问道:“咋了,你老乡吗?”
——是在哪里有看见过我吗?
壬初想着这种可能性,好奇地问道:“你也是研州人吗?”
本以为只是单纯是可能在研州市某处见过的老乡,可花梦的回答却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不不,我是星都市本地人。”
“啥?”“嗯?”
花梦见二人都显得有些吃惊,才终于急忙解释道:“其实是因为刚刚看见曉学长的时候总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回想起研州市这个城市。”
“可我实际上压根就没去过那座城市,甚至从小到大都并不知道有这座城市,所以......!”花梦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又回到了刚刚腼腆的状态,“......所以,我才想问问学长你究竟是不是研州人。”
——觉得似乎有这件事,但是记忆中却没有发生了的印象吗?
和我,很像。
壬初仔细思考着花梦所说的情况,似乎花梦也有着潜意识觉得绝对发生过的事,但是记忆中却一点也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印象的情况。
这时,赵军再次小声对壬初说道:“所以,你对她有印象吗?”
壬初摇了摇头,随后,他对花梦说道:“虽然很抱歉,但我也对你没什么印象,或许,这只是错觉吧。”
听到壬初的话,花梦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各种现象都表面他们从未有过碰面,也就只好作罢:“不好意思学长,打扰你们了。”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她便头也不会的离开了社团。
在看见花梦下楼后,赵军才终于放松了下来,歪嘴一笑,把手搭在壬初肩上,打趣道:“怎么个事?不会是又有什么桃花吧?”
壬初扒开赵军的手,回道:“得了吧,可能只是单纯认错人了吧。”
说完,壬初又再次陷入了思考,本来对于之前自己的情况他已经不打算再管了,可现在花梦似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并且都只能回想起研州市这个地方,他就不得不去怀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难道真的是我们的记忆出问题了吗?可是这也太不现实了......
见壬初突然陷入沉思,赵军似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于是询问道:“怎么了,刚刚那个学妹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鉴于说了其他人也只会不明所以,壬初摇了摇头,回答道:“啊不,没什么。”
就在这时,壬初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清夏发来的消息:“嗯?是涤蝶发来的消息。”
听见是涤蝶的消息,赵军立马凑了过来:“嗯?她说什么了?”
壬初看着消息,说道:“她说想喊我一起去吃个饭,就在欢悦广场那边。”
闻言,赵军摆出一副幽怨的表情:“唉,羡慕和学姐吃饭......”
“唉得得得得得,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别给我来这套。”
壬初露出一张嫌弃脸,将手机收进口袋:“行了,反正也没啥好玩的了,那我就——”
“呼——”
就在壬初刚抬起脚,准备踏出一步时,一阵风吹来。
“——走了......?”
按理说,学校建在海边,偶尔有点凉凉的海风吹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前提是——这阵风的确是微凉的海风。
与海风不同,这阵风带给人的为唯有燥热之感,就好像周围被燃烧的火焰环绕,而风从中而过。
“......!?”
不仅如此,这阵风中还夹杂了一丝铁腥味。
察觉到不对劲后,壬初本想转身向身后的赵军询问刚刚的风,可当他向后转的同时,他突然感到了一阵空间割裂的违和感,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壬初震惊地环顾着四周,从小到大的科学常识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可是无论他怎么尝试想要醒来,眼前的幻境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灰色的天空,怪物的咆哮,这并非是人们常识中的街景。
“......为什么......”
白色的高塔屹立大地,人们的哀嚎响彻天际。
“......我会在这儿......?”
这个场景如梦一般,可身体的一切感官都在告诉壬初——这就是现实。
“......这里是......”
这是他十年来无数次在梦中所看见的,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忘掉的——
“......研州市......!”
——现实。
——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