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抱够了没有。”
莱薇娅用手推了推正享受着怀中温软的瑟蕾蓓菈。
“没有。”
“你这家伙,抱这么久我,蹬鼻子上脸是吧!超位魔法……”
莱薇娅抬手,刚想释放魔法,结果没反应,才想起来自己被封印的魔力。
“喂,你给我放开!”
因为又想起魔力被封印的缘故,莱薇娅握紧了小拳头,语气中似乎裹挟着一丝愠怒。
瑟蕾蓓菈识趣地松开了手,莱薇娅咻地一下从她怀里下来,小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她,看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我说,你还能不能出发了?”
咱还急着夺回我的魔王呢!
“走吧。”
瑟蕾蓓菈拿起桌边的一个棕色钱袋,起身就走。
“什么?这么迅速?”
莱薇娅紫色的眼眸因吃惊而瞪得大大的。
“不是老婆你让快点吗?”
瑟蕾蓓菈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但嘴角却洋溢着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可是,你的圣剑什么的呢?你的铠甲呢?你的……呢?”
莱薇娅焦急地小跑过来,小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问出一堆东西。
“圣剑?铠甲?早丢了。”
瑟蕾蓓菈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莱薇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没有丝毫办法。
对了!她想到了一件事,可惜不知……
“那赶紧把我的封印解开,让本魔王带你打回去!”
莱薇娅漂亮的眼眸突然亮了,带着期待的光芒。
“不解。”
“解开!”
突然,瑟蕾蓓菈然后迅速凑上前,随后略微低头向下俯去,此时两人的额头与额头相接,莱薇娅能清晰察觉到对方的气息拂过自己脸上绒毛的感受。
“你,你!”
莱薇娅的脸颊逐渐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感觉此刻的脑壳里到处都是蒸汽,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老婆大人,可以走了吗?”
瑟蕾蓓菈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可怜巴巴的表情。
“可,可以吧……”
莱薇娅因为过于害羞,迷迷瞪瞪地就答应下来。
可恶啊,本魔王怎么会这样就同意她了啊!
我的魔力˃ ˄ ˂̥̥ ……
……
“不对!你这个方向……”
晕乎乎地上了马车,莱薇娅突然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全然不对,车轮碾过小道,分明是朝着东边疾驰,可她的魔王城,明明坐落在王国最北端啊!
“你个屑勇者,你搞错啦!”
莱薇娅急得小脸通红,小手攥着瑟蕾蓓菈的衣袖不停摇晃,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焦急。
可瑟蕾蓓菈只是垂眸看着她炸毛的模样,不动声色,但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任由她晃着自己的胳膊,半点没有纠正方向的意思,甚至还慢悠悠地抬手,将马车的帘幔又拢了拢,挡住窗外漏进来的风。
“搞错?我可没搞错。”
瑟蕾蓓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下去的笑意,眼底却满是狡黠。
她伸手轻轻捏住莱薇娅不停晃动的小手,语气突然变得委屈。
“老婆大人这么急着回魔王城,是想要抛下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
莱薇娅越来越没有底气,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几分。
“你是想让我解开封印,然后自己打回魔王城?”
瑟蕾蓓菈的语气逐渐归于平静,但眸中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漩涡。
“嗯嗯!”
莱薇娅漂亮的眼睛像灯泡一样唰地亮起来,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连连点头。
“那可惜喽,这个封印我也解不开……”
“那可惜喽,这个封印我也解不开……”
瑟蕾蓓菈慢悠悠吐出这句话,指尖还在莱薇娅细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看着对方瞬间黯淡下去的紫色眼眸,眼底的漩涡又深了几分。
莱薇娅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了大半,小嘴微微撅起,眼里的光灭得干干净净,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连挣扎都忘了,愣愣地抽回自己的手,攥着裙摆小声嘟囔:“解不开……你怎么会解不开,明明是你封印的我的魔力啊……”
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原本炸毛的锐气全没了,耷拉着小脑袋,活像只被夺走小鱼干的猫咪,哪里还有半分魔王的威严。
心里那点夺回魔王城的急切,瞬间被堵得死死的,没了魔力,她连自保都难,更别说带着这个丢了圣剑铠甲、还不肯帮她的屑勇者回去了。
瑟蕾蓓菈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喉间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
“真的解不开,”瑟蕾蓓菈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平淡得近乎淡漠,“毕竟这封印,是我从古籍上看到的,是一本残本,只有封印方法,没有解开的方法。”
她顿了顿,看着莱薇娅猛然抬头、满眼震惊的样子,继续抛出尖锐的问题,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所以莱薇娅,你急着解开封印,到底是想打回魔王城,还是……想摆脱我,自己一个人走?”
莱薇娅猛地拍开她的手,脑袋撇过一遍,声音的音量突然拔高:“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你是作为我的什么人?!在不知道结果如何,私自就把我的魔力封印。瑟蕾蓓菈,你真恶心。”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她的莱薇娅说她恶心……
“恶心”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瑟蕾蓓菈心里,她眼底的狡黠与试探瞬间消散,指尖僵在半空,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可是她如果不这样,她的小莱薇娅就会……
会死的……
……
莱薇娅说完那段话之后边有些后悔了,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哪一块东西缺失了一样,空落落的,胸口有些发闷。
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泛白。
本来就是嘛,自己就是没有说错……
没错,就是没错!
可是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但话到了嘴边怎么就……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勇者,只见瑟蕾蓓菈低着头,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眉眼,看不清神情。
她只能强行给自己洗脑。
此时此刻,马车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细碎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